王鷗直接就搖頭了,女兒的意思通過王夫人透露出來了。他哪裏還敢輕舉妄動,這個也是女兒用自己的辦法,才讓家裏能夠明白,萬歲爺在想什麼。
“一會,你也安排,宮內的眼線,全部隱藏起來,這段時間,不要和女兒接觸。”王鷗嘆氣道,他的話音剛落,妾氏王楊氏就鬧到了書房的門口。
此時,王鷗本來就心煩,他直接對着王忠怒吼了一句。王楊氏站在門外,她的覺得,夫人肯定是說了什麼小話了,否則,王鷗肯定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對待她的。
“夫人,您就算是看不起妾身,你也不能阻攔朗兒的前程啊!”王楊氏根本不顧及王忠,直接就闖入到了書房。
王夫人根本沒有給王楊氏一個眼神,她是受寵愛,但是,諾兒走進了王鷗的視線中後,她就沒有太多的地位了。如若,王楊氏不是生下了庶長子,現在,她肯定沒有辦法在這裏教唆的。
“放肆!這裏是你能進來撒野的地方嗎?也不過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王鷗首次對王楊氏動怒。王楊氏是反宮內梅妃楊氏家裏的旁支血脈,在宮內,良妃和梅妃之間的爭端,他也是清楚的,爲此,他纔會直接冷落了楊氏,誰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大膽,敢在他的面前,直接和王夫人叫板了。“叉出去!”
一日後,良妃在知道了家裏的鬧劇後,她只是笑了笑,梅妃那邊,應該也得到了消息吧。之前,她們來過呢個人沒少因爲王夫人和王楊氏鬥法。在宮內,王家的眼線已經都沉寂下來。
梅妃卻覺得,良妃是天過心中了,萬歲爺一直沒有動內務府,之前的世家們也是剛被清理了,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清理第二次。
爲此,她讓楊家沒少在內務府上下功夫。如今,總算是能夠如願以償了,她能夠掌握住後宮的每個宮裏的西歐系,哪怕是慈寧宮的外圍,都有她家裏安排的眼線,看到了這裏,她的心情真的會很好。
“嬤嬤,你看到了,良妃也是個沒用的!”梅妃想着,最近,萬歲爺經常過來,她的底氣很足。魏嬤嬤卻覺得,現在的狀況並不好,剛進宮時,梅妃還是個乖巧聽話的,現在,她已經完全不聽她的勸導了,這才讓她十分的懊惱和頭疼。
梅妃的自大,完全是水涵一手推上去的,魏嬤嬤早就發現了水涵的意圖,她的話在梅妃這裏總是大打折扣,楊夫人也是被梅妃勸說的什麼都不顧及了,也難怪,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
“娘娘,奴婢倒是覺得,您還是不要說任何話爲好!”梅妃認爲,奶嬤嬤的膽子越來越小了,此時,奶嬤嬤還想勸說自己停手?從入宮到現在,她被良妃壓制了這麼多年,她當然要出口惡氣了。
在選秀時,她和良妃是同屆的秀女,如今,良妃是兒女雙全,她纔剛剛得到萬歲爺的寵愛。她總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比良妃差。
魏嬤嬤嘆氣的搖頭,梅妃已經被萬歲爺表面的寵愛,衝昏了頭腦,如若,能夠清醒的面對的話,她應該發現,萬歲爺並不像她看到的那樣好。
“你去通知母親,明日遞牌子!”梅妃想起,她在出嫁時,母親還給了她幾樣祕藥,或許,那個可以讓她走到坤in共的位置。魏嬤嬤的膽小怕事,讓梅妃決定,做事情時,要先隱瞞着嬤嬤。
“是!”魏嬤嬤離開之後,小雙才被梅妃教導身邊。
“小雙,讓坤寧宮的眼線,把這個藥粉,放到皇後的燕窩羹裏面!”小雙是梅妃從家裏帶來的人,她是不會背叛自己的,爲此,她才能放心的用她的。
“是!”小雙離開了,梅妃的心情,並沒有變好,從一個月之前,她才被萬歲爺寵愛起來,起初,她是真的受寵若驚,總覺得,萬歲爺是在算計着什麼,她小心翼翼的觀察了幾日,發現,萬歲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魏嬤嬤的勸解,就被梅妃給跑到了腦後。
勤政殿內,,水涵在接到小雙的彙報之後,他的嘴邊綻放着冷笑,後宮宮妃的陪嫁宮女,他早就安排了鳳衛的人給更換掉了。如今,這些人都還沒有被發現,爲此,那妍的安全還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
梅妃的父親,是個好用的屠刀,再加上,楊遼恩是想要戴罪立功,他一直忠心於水濘。在十年前,水濘遁世後,楊遼恩就被水濘給拋棄了,他親手安排的人,水涵都已經重用了。有一些的骨幹力量,他也都給排擠在了權力中心之外。
楊遼恩發現了這個事情,他纔會親自給梅妃暗示,讓她時常的動用楊家在內務府的勢力,如今,四大內務府世家的餘家,就是楊家的爪牙了。
他早就瞭解到,梅妃已經把人派遣到了各宮,除了勤政殿這裏,沒有梅妃的眼線,連坤寧宮外圍都有梅妃的人。他不禁笑了笑,女人在有了寵愛之後,腦袋真的是不好用了。
梅妃身邊的魏嬤嬤,是個忠心的,她更是在宮內帶了幾十年被放出去的,梅妃沒有聽從魏嬤嬤的勸解,最後有了什麼不好的解決,也是活該!
水涵揉了揉眉心,他在心裏咒罵着水瀚,他居然趁着禁足的機會,直接就躲懶了,他是無奈的看着水瀚,把所有的摺子都放到了水澈那邊。
本來,荀親王就是爲了不處理朝堂上的事情,才裝作是一個只會打仗的武夫,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好笑起來。睡車不光要處理大營的事情,還要幫着水瀚,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處理了。
他和水澈一起長大,水澈有多少本事,他也是清楚的,否則,他是絕對不會讓水瀚在這個時候,休息的。水瀚以爲內婉兒的事情,真的是做了很多的努力,如今,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嚴吳氏折騰,他是沒看在眼中。京城的人,派遣到那邊,卻給婉兒的藥鋪搗亂。造成了皇家的名譽受到損失,他就不會再袖手旁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