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漲內,水瀚拿着幾日前,水涵從深宮中送來的消息,他不禁苦笑了起來,果然,這些人沒有一個是讓人省心的,他們能希望,婉兒在這次的事情中,香消玉殞吧?
這些名單中間,不乏在水澈大軍裏的高官顯貴,他的心裏真的很惱火,他們是想要什麼?能夠讓他們盯上的,也不過是自己的親王的爵位罷了。
如今,他真的很惱火,沒有人清楚,在他的心中,婉兒的地位。很多人都覺得,皇兄在那個位子上,他要是能夠有一個身份好的嫡妻,肯定會有所猜忌,其實,他和水禛兩人的關係,比外面知道的還要融洽的。
“圖裏琛,讓人把這些人,都給關押起來,他們的信件,全部封存!”能夠悄無聲息的和京城去的聯繫,就光這點,絕對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水涵送信來提醒,也是不放心,他在這邊獨自待著罷了,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如若,婉兒在他的身邊陪着,就算是有人算計,他也是能夠笑着面對。
圖裏琛看着上面的字跡,他的心中一緊,外面的人,都會把這份仇恨算到了水瀚的頭上,他卻在爲皇上來做事情。圖裏琛看看自己的主子,先帝爺在的時候,主子是何等的瀟灑,如今,卻要爲了以後,開始慢慢的隱藏真正的自己了。
“別覺得,皇兄是在試探我,這件事情,別的人,做不了的。大哥是要帶兵,他要是處理了這些人,他們肯定會心寒,而我不一樣,我什麼都不用顧忌。”水瀚搖搖頭,他是想走商賈這條路,也是想要不去爭奪這些事情,但是,誰能夠真正的明白呢?
甚至,連自己王府中的奴婢們,都在想着如何的攀高枝,如今想想,自己的府邸的那些亂糟糟的事情,還真的是讓人頭疼呢。
“王爺,奴才馬上交代給下面的人去辦,這份名單中的人,是全部看押?”圖裏琛算算,一共是十幾個人呢,真正掌管兵權的,就有八個之多,難道,萬歲爺是準備動手了?
“全部!”水瀚點點頭。
“主子,嚴家村有人上山了,盧楠已經讓主子娘娘去了您的宅院!”暗一在圖裏琛離開之後,纔敢現身,他看着水瀚的眼中,迸發着冰冷的目光,他的心中,沒有來的一抖。果然,自己來的時機不是很對啊!
水瀚看着暗一,他們很少會出現。
“婉兒怎麼樣?”水瀚不放心道。
“主子娘娘沒有什麼事情,不過,那些人已經開始在嚴家的宅院裏面翻找着什麼。”暗一的話,讓水瀚一振!這些人是要做什麼?婉兒應該沒有去隱藏東西。
“是怎麼進山的?”水瀚想到了嚴家兩個男人的話,他的心裏升起了一陣隱憂。
嚴氏一族的人,並不是完全的科考,他們中間,也是有不少人,想要依靠着欺負族裏的人,來讓自己得到壯大。
因爲他的村子啊,婉兒做生意是賺錢了,甚至,嚴梧這個當年最貧窮的人,如今,也是蓋上了新房,甚至,連糧食都要比一般的家裏充足。
在那些人的眼裏,這些都是賣掉了婉兒,才得來的。難怪,他在定親宴上,看到了那麼多未出閣的女孩子,過來參加。應該是爲了來看大哥吧?
水瀚想到這裏,臉上綻放着笑容,水澈可是個喜歡收集美人的,在她的王府裏面,有衆多從各地收集到的美人,他並不在乎這些女人的身份,只要能夠讓他看上,他肯定是要找回王府的,也是想到了這裏,他纔會不在乎,既然,那些人是想要富貴,他們也就不會在乎,女兒的心思了。
“讓人盯好,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水瀚看着暗一,他想要知道,嚴家到底是除了什麼事情,纔會折騰成這個樣子的。
“是嚴碩帶領上山的!”水瀚已經說了,一個都不能放過,那麼,他們也就沒有必要來隱瞞了,這些人在享受着婉兒帶來的便利的時候,卻又,在做着傷害她的事情。
在暗一卡眼裏,這些人不過是貪得無厭之人罷了。沒有人真正的清楚,嚴碩到底想要做什麼?水瀚給了嚴碩一個願望,這個他是知道的。從因此,他纔會如此的惱火。
“該死!不是讓你們看盡了他嗎?怎麼還會有人和他牽扯上了?”嚴碩就是個左右搖擺的牆頭草,水瀚的震怒,並沒有讓暗一擔心。
他們已經是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嚴碩就不清楚從哪裏帶來的人了。
“幾個長老的人,都撤下來了?”長老們的不安分,也讓水瀚擔心,如若,是這些人出頭,嚴碩僅僅是在後面幫襯着,也不是不可能的。
“是的,全部扯下來了!”暗一點點頭,那幾個長老,都是貪生怕死的,看着他們,等於是浪費資源,但是。。暗一卻在心裏擔憂,這次的事情,弄不好就是和那幾個老不死的牽扯上了。
水瀚嘆口氣,看來,自己的心慈手軟,倒是害的婉兒被人給說嘴了,這該怎麼辦?他看看自己身邊的人,如今,也只能在暗地裏開始着手了。
“現在,不怪是誰,只要有了異動,全部控制!”水澈也和他說了,嚴家村的重要的位置,再加上,這些當地的人,都是依靠着後山的,在那些密林裏面作戰,要是沒有當地的人當嚮導,肯定是不行的!
或許,他們的這次戰爭,會波及到那片密林的。
“是,奴才醒得!”暗一點點頭。
“婉兒的宅子,全部被翻動,還是院落被翻動。”水瀚擔心,他們要找的是什麼,如果,是糧草,他到是心裏有點譜了,要是別的東西,婉兒肯定是有了危險的。
“是院落,奴纔看着,應該是在找糧草!”難道,西南王那邊,出現了什麼紕漏,居然連糧草都要從外面弄來。這點,有點太不尋常了。
此時,水瀚是覺得,有點太巧合了,他不免要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