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掩飾下,水瀚直接飛喫了宅院,他讓盧楠守在婉兒的房間門口,他則需要去一趟大哥那邊,在這幾年的征戰中,大哥肯定會有辦法化解這樣的災難的。
水瀚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出現在水澈的大帳裏,他居然沒有任何的喫驚,水瀚無奈的搖搖頭,果然,自己的大哥纔是真正的王者。
“小九!婉兒的情況如何?”水澈的內心,也是非常的着急的。
水瀚嘆口氣,他要是能夠知道就好了,如今,他真的不清楚,應該如何來保護婉兒了。趙太醫是最瞭解宮中陰私的事情了,他都已經束手無策了,自己還能如何?
“不是很好!我看着婉兒頭疼的死去活來的,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水瀚苦澀的笑容,讓水澈搖搖頭,自己的這個弟弟,果然還是讓自己陷入到了迷霧中,他的殘暴的情緒,讓他格外的惱火了。
水澈拍拍身邊的位置,今晚,水瀚會出現在自己的大帳內,他是有了預料的。暗一送來消息的時候,自己也有過奇怪,他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化解了自己的情緒,在平日裏,他們都不敢想象的。
當年,他們爲了保護水瀚,不讓他被別人所傷害,他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如今,他遇到了命中註定的女人,他的情緒果然是在慢慢的剋制了。
元一大師,對於水涵和他的面前,親自下達的批語,他到現在還記得,只要能夠幫着水瀚,他這個當大哥的,可以是去阻擋任何的風險。
“你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水澈用的是敘述的語氣,他在聽到水瀚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時,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水瀚點點頭,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做到這點,在大帳外的方圓一公裏的範圍之內,都已經被水澈埋伏上了影衛,他需要的是讓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弟弟,並不是個軟弱可欺的。
他的安排卻驚動了深深隱藏在軍營裏的眼線,西南王很快就得到消息,水濘發現,王子藤在嚴家村的舉動,他很開心,他就算不能得到皇位,也要讓水涵親手關押嫡親的弟弟。
水瀚的心魔,是皇家的祕密,在水涵登基的時候,他也是參與者之一,發現了水瀚的心魔之後,他不斷的想要讓自己的人靠近水瀚。每次都無功而返,如今,王子藤卻給了他這樣的機會,讓他格外的開心呢。
“是!路南的話,讓我從憤怒中清醒過來,我才發現,自己能剋制住心魔了,婉兒的樣子,讓我痛徹心扉。”水瀚嘆氣了,他恨不得代替婉兒躺在牀上,但是,這一切都無法改變。
“告訴給嚴家的人了嗎?”水澈擔心,嚴梧會覺得,是水瀚的原因,嚴婉兒才變成這樣的,如若,讓水瀚離開婉兒,肯定會是另外的樣子了。
水瀚搖搖頭,此時,他什麼都不想做,他望着面前的夜光杯,裏面的女兒紅都無法讓他的心情平靜了,他的習慣,在碰到了婉兒之後,不斷的在改變着。
此時,水澈非常的安靜,他是要給水瀚一個機會。
“大哥,幫我找到救婉兒的辦法,我不放心!”水瀚直接回去了,他是真的不放心,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把婉兒捧在了手心裏寵愛着,她不願意的事情,他都不會做。她受到的苦楚,他會百倍的償還給始作俑者。
水澈點點頭,水瀚已經出來兩個時辰了,回去的話,天已經快要亮了,他們兄弟兩個人,不管什麼事會後見面都是可以的。何必讓他提心吊膽的呢。
回去的路上,水瀚卻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在大長老的宅子裏,確實燈火通明的,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都應該已經睡了。他覺得奇怪,但是又未多想,大長老已經被嚴碩壓制的不再管事了,婉兒還是非常喜歡和藹的大長老的。
暗一卻覺得很詫異,在這邊,他也是經常在夜間下山傳遞消息,那戶人家可是從來沒有亮燈過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覺得應該過去瞅瞅,但是,水瀚的安全問題,讓暗一非常的擔心。
水瀚去看婉兒之後,暗一纔出現在盧楠的身後,他把自己的疑惑告知給盧楠後,盧楠也詫異了,那個不起眼的大長老,居然還在山下生活?連嚴碩這個當族長的,都已經到山上隱蔽起來。
如若,他們不是在西南王那邊有依仗,肯定就是家裏出了什麼意外,不管是那個,他們都不能允許的。水瀚的身份,很快就會在這個地方流傳開來,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光是安全問題了,他的喫食上,肯定也要小心謹慎,生怕會有人利用這個來下毒的。
“暗一,你自己過去看着,我讓人加強戒備,儘快回來!”盧楠徹底的震怒了,他來到這裏後,精神一直很緊張,生怕會有危險襲來。
婉兒的一次次的出謀劃策,他察覺到她的不凡。哪怕是京城裏的那些名媛們,到底能夠有幾個人配的上水瀚的,想到了此處,他的心情更是好了。
“是!”暗一點點頭,直接就離開了。盧楠爲難的掃視着四周,他是不是該讓嚴梧也清楚一些,婉兒要是一兩天昏迷,他們還能夠找到藉口,如若,一直昏迷下去,嚴梧他們如何不警覺。
如今,水瀚的心思,已經都不在這些事情上面了。他坐在了大廳中,等待着嚴梧的起身,他的心裏有頂打鼓了,要是嚴梧覺得,是他們的原因,才讓婉兒受到這樣的苦楚,他該如何?
臥房內,水瀚擔憂的看着婉兒,一眼都不敢錯開,她的眉頭稍微緊鎖,他就用修長的手指幫着她撫平沒見的褶皺。婉兒還要受到多久的疼痛的襲擾,他自己也不清楚,爲了不讓自己的再沉默,他只好違背自己的諾言,去尋求兄長們的幫助了。
“婉兒,只要你能健康就好!”水瀚靠在牀柱上,他抬眼看着窗幔,她能否聽過這關,牽扯到了宮內的陰私,他就明白,婉兒的生死劫並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