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村,水瀚也是接到了水涵送來的消息,宮裏的人,也開始懂了,四個家族的人,卻因爲時間的問題,居然逃脫了,這點,實在讓他頭疼的。
“婉兒,這次,咱們要麻煩了!”西南王那邊,應該也是得到了這些人的消息,纔會這樣準確的找到他們的藏匿地點,當然,水涵在深宮裏面被下毒,這纔是讓水瀚最害怕的,此刻,他更加清醒,自己並不在勇氣王府,否則,他肯定也會是被鳩殺的一員了。
皇家的孩子,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沒有遇到這樣的危險,在後宮裏,那些爭鬥的宮妃們,絕大多數都是在後宮裏傷害過皇子、皇女的。他們從小,被父皇安排了暗衛保護着,否則,他們能否活到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呢。每次,想到了這裏,水瀚都覺得自己要是能夠不活在皇家,會不會日子更好過一些呢?
“真的是下毒?”婉兒看着龍衛送來的小字條,她喫驚的看着水瀚,他一直生活在這樣的危險的狀況中嗎?
她不想去多想,畢竟,她無法多瞭解皇家的事情,當初,看着九龍奪嫡的場面,她就明白了,原來還是有這麼多的事情。
“唉。小時候,我也覺得父皇的保護是不是太過分了,直到有一年,大哥被人給下藥了,我才知道,父皇的做法,無非是讓我們能夠平安的或者長大!”水瀚並不想嚇唬婉兒,但是,皇家的事情,要是不才處理好,肯定會是一場災難的。
另外,他和婉兒一直在一起,婉兒就必須要面對着這些事情,那麼,後果是什麼樣子的,他也清楚,自己的府邸能夠保證,不會再有其他的女眷,去了宮裏呢?她還要面對那些妯娌,她們誰不是大家閨秀,那個不是有手段的女人?看着大哥和皇兄兩個人的後院,那些孩子,在他們的保護下,還能夠被人給傷害了,他就明白,事情並不光是依靠着保護,就能夠解決的。
嚴婉兒聽着水瀚的講述,他以爲,那些人被處理掉了,他們的日子就能夠好過了,現在,她卻沒有了曾經的自信,這些人,不光是不會讓他們好過,甚至,他們還會再次下手。
“你說,那些人還會捲土重來嗎?”在京城,罪魁禍首沒有找到,那麼,西南王和那妍損失這樣的慘重,他們還能放任不管嗎?
嚴婉兒想到了這樣的可能,他的心情就格外的差。此刻,水瀚只是冷笑着,他清楚,婉兒是擔心,會有人對付他們,在他的心裏,沒有人能夠比的傷害婉兒的安全。
在村子的周圍,他已經安排了盧楠,讓他找好人,絕對不能再出現紕漏,西南王的眼線們,他也是都訂好了,到時候,他會讓他們就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待著的。
“婉兒,最近,不要下山,嚴家的喫食,你也不要去碰了。”水瀚嘆口氣,他是打算,讓婉兒直接就在自己的身邊待著,絕對不能讓婉兒再有危險的。
她疑惑的望着他,她只是躲過這一劫,就回家住的,現在,這個傢伙不就是準備給她控制在這裏了嗎?她纔不要呢。
“不要!我沒有和娘說,以後也要過來住,他們要是知道了,要多傷心啊!”嚴婉兒搖搖頭,她已經打定了注意,絕對不會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最少,不能讓外面的人說嘴。
今天的這番折騰,她相信,肯定會有人發現的,到了那個時候,絕對是要給自己家裏找來災禍的,與其,讓自己家裏的人被說嘴,還不如就這樣就這樣的躲避過去呢。
外面的風言風語,她是可以不在乎,可是嚴玉呢?她們兩個人是親姐妹,她的名聲不好,肯定會甙類嚴玉的,到了那個時候,嚴辛氏肯定會頭疼的。
“爲什麼?”水瀚倒是不在意這些,嚴玉將來的丈夫,他也可以幫着選擇,現在,他不會讓婉兒受到無謂的傷害,名聲沒有了,她人還活着。
“現在,村子裏的人,都已經到了山上來避難,而且,今天又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嚴婉兒覺得可笑,她也學會了逃避,如若,最壞的情況發生,她也不得不重新來選擇的。
水瀚喫了一驚,是啊,他們在這邊,弄得動靜這麼大,難保,不會被有心人給利用了,婉兒和嚴玉兩個人,纔是最後遭殃的。
他抱着婉兒,安撫着她的情緒,他不希望,婉兒一直陷入到這樣的情緒鍾來。
“我讓人封嘴就好,他們並沒有去嚴家那邊而是在我這邊,應該不會有人說嘴的,最少,我爲了你們當了這個災難!”水瀚的話,讓嚴婉兒詫異了。
他們兩家的距離很近,難道,別人不會說是嚴家嗎?
“小傻瓜,就算是兩家很近,但是,還是能夠有區別的,只要是村子裏的人,都能聽到,是着我這邊出事了。”水瀚並不是傻子,他讓盧楠他們杖斃人的時候,是讓把外院的門打開的,在這個村子裏,應該是有不少的人,都發現,他的身份不一般了,那麼,他就直接蠻橫起來給這些人看看。
他的做法,確實讓不少人都膽寒了。盧楠在外院盯着,門口也確實出現了幾個探頭探腦的,這些人應該是聽到了那些響動之後,他們纔過來的吧?
想到了這裏,他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水瀚不想讓婉兒受委屈,但是,他也不會讓婉兒因爲這些事情,說是紅顏禍水。
“有人看到了?”嚴婉兒回憶着,自己並沒有露面,而且,二門的位置,也沒有外人出現啊?
“嗯,在外面行刑的時候,有人探頭探腦的,我想,他們應該發現,並不是你家裏的事情。”水瀚倒是覺得,這些事情是因禍得福了,能夠讓婉兒不用背黑鍋。
水瀚的話讓婉兒放心之餘,又多了一些惆悵,或許,他們看到了這樣的場面,還會說水瀚的心腸太黑了。那麼多人,就全部都給杖斃了。
婉兒的小腦袋在想些什麼,他一看就知道了,他只是嘆了一口氣,讓婉兒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婉兒,人要爲了自己做下的錯事,承擔後果的。我會讓你杖斃,也是給水濘一個非那警告,這些人要是敢再次過來找麻煩,我不在呢?你會不會被他們給抓走?”水瀚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婉兒把嚴梧他們看的太重了,要是真的有了籌碼,婉兒肯定會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