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淵趕緊謝恩,水涵的心裏還是不放心,在王若淵剛要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叫住他。
“等等,朕和你一起去!”水涵讓侍衛看守着跪在地上的奴才,他則帶着龍衛和高無庸一起去了御膳房。歷代的帝王,從來沒有一個人,涉足過這個地方的,水涵也是爲了自己和妻兒的安全,才被迫來到這裏的。
高無庸在後面,忐忑不安,他穿山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今日,到底是碰到了什麼衰神,居然在他當值的時候碰到了?
他們一路過來,不少的奴才都不敢抬頭,他們給水涵請安之後,就直接跪在了地方地上,他們的內心都充滿了恐懼,皇上的龍衛,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抵抗的料的。
在御膳房內,還是有不少人在的,畢竟,水涵把讓主管們都給拘押了,後宮的娘娘們也是要用膳的,他在想起,自己的膳食,居然別人這樣懂了手腳之後,他是在安心,梓潼和禛兒的安全。
“高無庸你去問問,皇後和太子的晚膳傳了沒有!”水涵還是希望能夠來得及,對方明是想鳩殺他,那麼斬草除根就是帝王家的一貫傳統了。他不想因爲這個,就讓自己的兒子徹底的陷入到危機之中。
“剛纔,奴才就已經讓人放着了,萬歲爺,皇後孃娘和太子哪裏,奴才已經去解釋過了!”高無庸是跟着水涵貼身總管,帝王的心裏在想些什麼,高無庸也是必須知道的,否則,這個位置,他肯定是做不長久的。
水涵對高無庸提前安排了此事,防患於未然,他對高無庸的額走法還是相當的滿意的。他的贊同,讓高無庸的心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王若淵在進入到了御膳房之後,他就直接走到裏面,去查看各種新鮮的蔬菜,他發現,並沒有這些毒藥,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一個時辰之後,王若淵的心裏徹底的沒底了,在御膳房並沒有查到這些,難道,是上菜的小太監出了問題嗎?
“怎麼樣?”水涵看着王若淵。
“奴才肯定,菜在出這個門前,是沒有問題的!”王若淵的話,讓御膳房的人,鬆了一口氣,剛纔,高無庸帶着侍衛闖進來,把所有的主管都給帶走了,從那時開始,他們的心裏就都沒有底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高無庸,去傳朕的旨意,把所有端菜的小體檢控制起來。”水涵轉身準備離開,“儘快把後宮的飯菜送過去!”
御廚們聽到了這個話之後,他們的內心都放鬆了,他們沒有出現一點點的問題,這樣就好了,他們不想給家裏人帶來災難,因此,他們纔會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後,都開始膽寒。
在勤政殿內,在水瀚離開之後,主管們的心裏都開始泛着恐慌,到底應該如何來解釋?萬歲爺的御膳裏面,居然出現了這樣的毒藥,是想讓他們都被看透嗎?這個是要滅九族的。他們這些人應該還不敢做這個事情,看來,是別人在陷害了。
“總管,怎麼辦?”在御膳房總管身邊的副總管,內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他們都害怕,事情會是御膳房的人做出來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真的喫不住了。
“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看看再說吧,不見得是咱們的人惹出來的禍事!”總管烏雅寧看着身邊的接替者,他也是跟着自己多年了,他管着的人,自己也是放心的。
他的年紀已經年邁,說實話,他是想着讓眼前的人接替自己的地位的,沒想到,摺子還沒有上,事情就發展成了這樣,難怪,皇上會如此的動怒。
“是鳩殺!這個事情,咱們誰能抵擋的住?!”副總管一點都沒有烏雅寧的沉穩,他是害怕,事情會被推倒了他們的頭上,他不想成爲包衣世家的棋子。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她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鳩殺皇上,看來,已經有人坐不住了。他們是要考慮,再去清理一下御膳房的門戶了。
後面跪着的人,也都開始沉沒了,鳩殺帝王,這個是在哪朝哪代,都沒有發生過的。他們真的是太走黴運了,居然被碰上了。
“好了,瞪着萬歲爺來說。”他相信他們是清白的,萬歲爺應該是在知道的,他們能夠洗脫罪名的。
王若淵也是個正直的,所有的真相,在他的嘴裏,都會毫不保留的告訴給水涵,因此,在他知道,水涵是要讓王若淵去調查之後,他的心裏就多了一份期待的。
水涵帶領着人,走到了勤政殿之後,烏雅寧瞅着,送餐的小太監們,一個個都被水瀚給帶過來了,啊的心裏多少就有譜了,看來,這些人裏面除了問題的。
“說吧,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們動手的!”水涵也不含糊,直接就和他們說起來,本來,他還想着給這些世家一些時間,讓他們把最後的底牌全部都給發出來,現在看看,他覺得沒有必要了。這些人根本沒有什麼能力,只是想要依靠着,這些旁門左道來讓自己出事情。
“萬歲爺,冤枉啊!”跪在地上的奴才,心裏都開始緊張了,他們都在互相看着,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如此的猖狂,他們可不想被陪葬的。
水涵端着茶水喝了一口,走了這麼長的路,他還真的有點渴了,他坐在高位,正好能夠看着跪着的奴才們的表情,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好看的。
不過,隱藏的人,還是聽神的,居然能夠在此時,還不動聲色。他是要想想,如何來改善龍衛的監督了。
“冤枉,萬歲爺的膳食裏面出現了問題,御膳房和送膳食的,一個都跑不掉,你噩夢呢可以相互揭發,如果,是有了問題的,都可以說出來,否則,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逃不過去的。”高無庸冷笑道,他已經很自責了,居然沒有提前發現,如今,他是在考慮,這些人裏面,到底那個是在說謊。
他從表面上看着,並沒有一個人是可以的。說實話,他還真的有點膽寒了。這些奴才,一個個都變得有點讓人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