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嚴婉兒一直沉默着,水瀚在自己爲難的時候,從來都是挺身而出,但是,別人卻在說三道四。隨着他們的年紀越來越大,估計有更多的人在旁邊說他們的閒話了。
嚴吳氏應該就是在已經想到這點,纔會如此的肆無忌憚。本來,她的心情還是挺好的,但是,看到了嚴吳氏說的這些話語,她的心情就格外的不好了。
“婉兒,你確定,嚴樹不會說你?”嚴婉兒的性格倔強,在和嚴吳氏爭吵之後,她覺得應該把事情告知給嚴梧,他覺得,這點小事情,他們解決就好了。
“嗯,肯定要說的,爹爹要是知道了,應該會對那邊更死心了,這個家,好容易有了奔頭,我不能爲了不讓他們操心,讓他們動別人的嘴巴裏,知道這些事情的!”嚴婉兒有自己的想法,水瀚聽到了她的解釋,只能點頭妥協了。
嚴婉兒回到了院落,她就直接拿着東西去找了嚴梧,她臉上的愁容,讓嚴梧和嚴辛氏覺得詫異,嚴婉兒是從來不會發愁的。難道,婉兒是碰到了什麼疑難的問題嗎?
“婉兒,是不是碰到了什麼?”嚴辛氏捉摸着,婉兒只是去了一趟縣城,那麼,肯定是在縣城裏,遇到了什麼事情的。
嚴婉兒嘆了一口氣,直接把事情給說出來,畢竟,自己做的不對,但是,她是不會讓父母爲難的。
此時,嚴梧詫異的瞅着婉兒,嚴樹這樣的做派,應該是特意過去等待的,水瀚應該不會不清楚的。
“婉兒,你們能夠避開的?”嚴梧問着。
“是避無可避!嚴樹找的人,是西南王的人,水瀚在開始的時候,就說過,遇到那些人,要是躲避了,反而會被暴露身份,索性,我們就跟着過去了,但是,嚴樹卻一直在無理取鬧。”嚴婉兒怒了,在向東啊嚴吳氏的話語,讓她想衝上去,直接扇她兩巴掌。
還好,水瀚一直緊緊的抱着她,否則,她肯定會衝上前去的!
嚴梧嘆口氣,眼熟的德行,他是知道的。他看着家裏的妻兒,他們要躲到什麼時候,才能不被自家人欺負呢?
別人家裏,都是一起欺負外人,還有他們家,是自家人欺負自家人吧?婉兒真的是太沖動了,要是讓外人覺得婉兒的名聲不好該怎麼辦?
嚴辛氏在縫着衣服,她到是覺得沒有什麼,反正,嚴吳氏也不喜歡她,總不能爲了待見她,讓婉兒上杆子被欺負。
再說,自家婆婆是什麼樣子,嚴辛氏也是清楚的,肯定是沒有說出什麼好詞,讓嚴婉兒直接怒了。
剛纔,婉兒回來到餓時候,拿着東西的人,並不是盧楠。看來,詩函也是有了防備的,否則,不會把盧楠給放到了茶館裏,沒有帶回來。
“婉兒,盧楠沒有回來?”嚴辛氏一句話,提點了嚴梧,也提點了嚴婉兒,他們的想法都是錯的,水瀚是在用自己的辦法,幫着嚴婉兒出氣。盧楠爲人呆板,而且,好看熱鬧,他絕對會讓嚴吳氏血本無歸的。
“沒有跟着回來,水瀚說,他一直就會回來了,娘,這次的事情可不是我挑事,三叔自己趴在地上,說是我欺負他,還指着我鼻子罵,說我不敬重長輩,還沒有給贍養費!”嚴婉兒說完,她大大的眼睛就看着嚴梧。
每次,嚴梧去送贍養費的時候,都不會讓嚴婉兒跟着,她也能理解,他是想多給嚴吳氏一點銀錢,反正,她自己也是能夠賺的,纔會一點都沒有在意。
不過,嚴樹是花着她的血汗錢,還在旁邊得瑟,這個就是讓她不能夠容忍的了。這不事情還沒有解決,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捱罵的而準備了。
“婉兒,你說的是真的?”嚴梧雙眼通紅,他揹着老婆和婉兒,每次多給嚴吳氏五兩銀子,在以前,這些是他一年賺的銀兩的總和,她居然還不知足,在婉兒的母親還這樣的說。
“是!水瀚也聽到了,每次,你給她送贍養費,我也不清楚你給了沒有,所以,我也不好說話,但是,大伯又說哦!”嚴婉兒覺得,嚴愧在不少的事情上,都沒有個明理的時候,這次,他卻讓她改觀了。
嚴梧冷笑了一下,這次那是嚴愧的良心發現,他應該是看到待著嚴婉兒出去的水瀚了。嚴森要是想進入到科考的隊伍裏面,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背景,是肯定不成的。在嚴家,有幾個人是有背景的,還不是需要靠山?
“婉兒,你就不要管那些事情了。”嚴辛氏的心裏不舒服了,嚴梧總是規矩的給老人送贍養費,到頭來,他們家就是養了一隻白眼狼,就算是狗,給了這麼多的銀兩,他們也應該滿足了吧?
“娘,不會有事情的,你看,咱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你害怕什麼?”嚴玉在旁邊勸解着,也是婉兒還年幼,她並不知道,嚴梧每次準時送銀兩的數目。
當時,他們一家子商量,不要告訴婉兒具體的數目,這些銀兩裏面,大部分都是婉兒賺來的,她只是負責賺錢,並不負責花錢。
“娘,以後,我會繞着他們走,再說,我能下山的機會也不多,爹爹,你看看,要再給多少少銀兩,你也少去縣城吧。”嚴婉兒想到水瀚的提醒,她覺得有必要說一下了。“在縣城的街道上,開始抓兵役了,我不想爹花錢賣命不去服勞役,卻去了兵役!”
嚴婉兒承認,自己的覺悟不高。她只是想有一個平凡富裕的小家,別的什麼都不用想了。
現在,她的願望已經完成了,只是,她和水瀚糾結在了一起,這點讓她有些鬱悶,別的還是聽好的。
“什麼?”嚴梧看着婉兒,這個消息可是非常重要的,在普通的百姓面前,絕對看不出來浙西耳朵額,看來,水瀚還是見多識廣了。
“水瀚說的,我也不清楚,我沒有看出來,有人在盯梢!水瀚說,爹爹要是不去縣城也是好的,但是,嚴吳氏的贍養費該怎麼辦?”嚴婉兒歪歪着小腦袋,看着嚴梧,她是憋屈了。這次的事情,她要是不報仇才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