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城裏,嚴蕾卻是在忙碌的準備各種東西,這次,是她第一次能夠如此光明正大的幫着嚴梧準備年禮,往年,她都是準備好了銀兩,悄悄的交給嚴辛氏。
“媳婦兒,咱們真的不用去你母親那裏看看?”嚴蕾直接搖頭了,她已經被父親給要過去了,對於嚴吳氏,她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曾經,她被嚴梅欺負的時候,母親是怎麼說的?自家姐姐的婆家,是讀書人,比她的婆家身份高,如果,要點什麼也是正常的。
“去什麼?你是不是覺得咱們家的銀兩多了,要給大姐送去?”嚴蕾對嚴梅的做法,十分的不諒解。嚴梧也是個笨的,居然在嚴吳氏這麼多年的壓迫下,從來不反抗,那些用他的辛勞換來的銀兩,要給那些敗家子用。
她看着丈夫,他也是爲了這個家起早貪黑的,他家裏是做生意的,活的要比嚴梧家好些,每次,她回家之前,他都會交代,讓給嚴梧家裏送一些銀兩。
“當然不是了,是不想讓你被說嘴,我聽說,老二也給嚴梅送東西了。”楊壽天看着自家的媳婦兒,他也明白,她心裏的那個心結,不是一般人能夠解開的,這麼多年了,他也已經習慣了。
嚴蕾嘆了口氣,嚴梧會送過去,應該是嚴寧擔憂,嚴吳氏不會讓嚴樹送東西,嚴梅的婆家,就是指着這些東西來過年呢。
“應該是爹讓送的,嚴梅家裏的狀況,你又不是不清楚,應該是指望着這些東西來過年,我這裏也不能先以前那樣,老是看着母親的面子上,不去計較了。”嚴蕾嘆口氣,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出現這樣的紕漏的。
楊壽天點點頭,他也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東西往外送,但是,這個是現實說束縛的。他們的膝下還有孩子呢。當父母的恩怨,是肯定不能延續到孩子的身上的。
“媳婦兒,咱們應該和老二學學,最少,不能讓人說嘴,咱們的兒子,還要去書院呢。”嚴愧是在書院裏教書的,當然,嚴樹也是在書院裏的。他們都要維護到,這樣,才能讓兒子在書院的日子能好過很多。
嚴蕾望着自己的丈夫,她又如何不摘掉這樣的事情呢?但是,這麼多年來,她心裏的隔閡,已經讓她無法像以前一樣,什麼都聽從嚴吳氏的話了。
“我知道,大哥那裏,已經和我保證了,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到兒子。至於那個人那裏,我找就不抱希望了。在嘎嘎成親的時候,我已經送過去多少的東西了,她有一次滿足了嗎?不都是一次次的讓加碼,就這樣的孃親,我還要去接近?”不光是在村子裏,連在縣城裏,都有不少人知道了嚴家的事情。
在縣城的人,大都是在爲嚴梧鳴不平,他們都覺得,嚴梧能夠做到了這個份上,真的是不容易的。她是已經出嫁的女兒,如果上面有了婆婆,肯定是會到一定的限制的,畢竟,自家的孃家出了這樣的事情。
楊壽天點點頭,自家媳婦兒,除了和嶽父和二妻弟的關係比較好點,剩下的也都不好。
“咱們拿這些,都是給老二的?”每年,他們只能給嚴梧銀兩,他們要是缺點什麼,就讓嚴辛氏自己去買點。別的,就算給了他們,嚴吳氏也會想辦法給拿到手裏的。
嚴蕾點點頭,嚴梧剛剛在村子裏做了房子,家裏可能會不富裕,他們家又是賣這些的,東西都是進貨價格。
“要不,咱們也在村子裏買片地吧。我看着,你不是說想經常回去看看嗎?”楊壽天也是覺得,最近縣城裏有些不對勁,有些和京城裏有聯繫的商鋪,紛紛都開始了甩貨了。他看在眼中,心裏卻覺得蹊蹺。
“當家的,是不是有事情?”嚴蕾並不像大家閨秀那樣,有專門的人來教養。這些年,她也是跟着楊壽天一起出頭露面,有些事情,她還是明白的。最近,爹爹也讓人捎信,讓她挖個地窖,多存一些糧食。
楊壽天看着嚴蕾,前段時間,嚴寧捎來的消息,才讓他對外面的這份不正常格外的總是,如今想想,家有一老,猶如一寶,這樣的話,還真的很對的。
“應該吧,否則,嶽父不會那樣提點我的,不過,我倒是格外擔心另外的事情,咱們家隨時都能走,大哥和大姐他們呢?”楊壽天是不想讓嚴蕾的心裏出現愧疚。
“爹已經放棄了,嚴梧也是,更何況是我!爹能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肯定也是讓人告訴大哥了。至於那母子兩個人,說不說都是一樣的,他們壓根就不會聽!”嚴蕾怒了,她是心寒了,當初,她和嚴梧在家裏是最不受寵的,因此,她做的事情也是最多的。
嚴梧更是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在外面,用自己的勞力來混飯喫,否則,他怎麼可能和在縣城裏,一半以上的掌櫃會這樣的熟悉呢。
楊壽天和嚴蕾成親之後,有一次,嚴寧找過他,讓他多照顧點嚴梧,嚴家的事情,他已經預料在心裏了。
“好,我知道了!”楊壽天又想起了,自己的而好友的提點,他也是準備回京了,讓他找個安靜的村子,在上面避世,最少,要兩三年的時間,才能真正的安寧下來。
“當家的,如果,咱們回去了,這裏的生意怎麼辦?”嚴蕾是想着,利用送年貨的機會,多送點東西。嚴梧造房子,他們沒有出力,當姐姐的明白弟弟的錢財上,有了一些漏洞,多送點這些東西,應該也不算是過分吧?
“現在,幾個合作的人,都準備回去了,我也打算,讓掌櫃看着就成了!”楊壽天也有自己的打算,其實,有再多的錢,也沒有一家人開心的生活在一起更好。
嚴蕾笑了,曾經,因爲嚴吳氏,她不能回去住着,否則,她會有更大的麻煩,如今,他們已經把老宅子給租賃出去了,他們到是可以回去就近照顧老人了。
“回去的時候,和爹說!”嚴蕾開心的笑了起來,總算是能夠經常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