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嚴辛氏把話語說的滴水不漏,那些嘴碎的人也清楚,不管他們要怎麼從嚴辛氏嘴巴裏挖出來事情,也是白費了。
她們想着,既然挖不出來更多的額料了,也就不用在這裏耽誤時間了。此時,嚴婉兒正坐在馬車上,她剛剛被水瀚抱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呆了,這的佈置就像是一個小小移動的房間,不管在馬車的下面,鋪設着羊絨的地攤,在正中間的位置,還有一個桌椅,上面鋪設着一整張的雪狐皮,在一直的前面,擺着一張用紫檀木雕刻的桌子,在一直的左側的位置,放着一個小櫃子,裏面應該是放着水瀚的衣服的,在右側的位置,放着一個書櫃,看來,王爺的地位就是不錯的。
在桌子上,不光是有水果,還有不少的乾果。這樣的待遇,一般人還真的不能有的,之前,她和嚴梧一起進城,嚴梧爲了能夠省下一些銀兩,在京城的時候,都是揹着她來的。
他們只有買東西多了,纔會僱傭牛車的。
“婉兒,看什麼了?”水瀚拿着旁邊的小刀,給嚴婉兒弄好了蘋果,還切成了小塊,爲了讓她多喫點水果。
在嚴家村,水瀚真的覺得,自己是什麼都不懂。而且,他們的生活習慣也不是很相同,別的不說,就是水果,他們都很少喫。
“好甜,你是不是經常喫?”嚴婉兒歪着小腦袋,看着水瀚。如果,她沒有喫錯的話,這樣的水果肯定是進貢到京城裏的。在別的地方,絕對不會賣出來這麼好喫的水果的。
“你喜歡?”水瀚到目前爲止,還不清楚,自己要用什麼樣的辦法來討好嚴婉兒,既然,她喜歡這些水果,那麼,自己就用水果來討好吧?
嚴婉兒點點頭,在過來之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喫到這樣的水果了。在現代的時候,只要有錢,什麼買不到。在這裏,卻不一樣了,如果,你沒有地位,那麼不少的好喫的,都是不歸你所有的。難怪,不少人都說,如果在封建社會,出生在皇族,那麼,什麼都不用擔心。
“喜歡,以後我多給你點水果喫!”水涵是讓龍衛從京城把他的分例給送來的,這些東西,家裏倒是還有不少,只是不少的菜品什麼的,是沒有辦法送,在路上,他們都害怕壞掉。
“真的可以嗎?”嚴辛氏不大喜歡讓嚴婉兒和水瀚要東西,儘管,嚴婉兒不想聽。
“當然可以了,我在家裏,在用膳之後,肯定是要喫點水果的,來到你們家,我是知道,農家的狀況不好,纔沒有提出來!”水瀚考慮着嚴婉兒的表情,她就已經明白,大概是怎麼回事了。
嚴婉兒笑了起來,果然,在皇宮長大的皇子,還沒有一個人是笨的,當年,她在看小說的時候,一起的同事還和她說過非常經典的一句話。在宮裏長大的孩子,是從來沒有童年的。
這個裏面不管是包括了眼前的這個人,還包括了胤禛.。
“婉兒,咱們兩個人商量件事情?”水瀚想着,讓蘇盛回去,可定是要派另外的一個人來的。這麼多年,蘇盛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沒有正常的理由,水涵絕對不會讓蘇盛回京的。
“是你身邊奴才的事情?”嚴婉兒低頭看看自己的小棉襖,她也是明白。那個人應該就像是蘇培盛一樣的人物吧?不管,眼前的這個人想要做什麼,上面還有一個兄長在,絕對不會讓他做有危險的事情的。
“是啊!不過,我不想讓你爲難。”水瀚明白,蘇盛從小在皇家人的身邊,又加上,是貼身的奴才,肯定有一定的優越感。
“我並不喜歡那個人,好像誰都沒有他有本事一樣!其實,你自己過來就好了。如果,能夠不帶着那個蘇盛,我會更滿意!”嚴婉兒的話語,讓水瀚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要和水涵好好的唸叨一下了。
“好,你不喜歡他,我就讓他回去,不過,我哥肯定會再次派來一個人,到了那個時候,我也不能像現在這樣的說話人就換人了!”蘇盛到底是他的奴才,他的話語,蘇盛還是聽得。只如果是水涵派遣人,他就很難有支配的權利了,畢竟,那些的奴才,最聽的還是水涵的話了。
“好吧,還是讓蘇盛在這裏待著吧,畢竟,要是出事情了,肯定不能回去,到了那個時候,那個奴纔要是不聽話,你肯定不控制不了!”嚴婉兒也爲了自家的安全着想。從宮裏出來的那些奴才,肯定在這裏作威作福的,哪怕是有水瀚來支撐,也難保不會有問題的。
“我會讓他儘量不要出現你面前的,放心吧,不會讓你爲難的。”水瀚點點頭,這個也是他最擔心的地方,畢竟,山高皇帝遠,他們也是沒有辦法來阻攔此事的。
水瀚看着車外熙熙攘攘的人羣,他在心裏泛着甜蜜的感覺。在京城裏,多少的名媛等待着他的青睞,他是一個都沒有看上,不少的人肯定都會排擠嚴婉兒,她的身份是那些人裏面最低的,確實讓水瀚一直隱藏在心裏的人。
“你要是想回京,我還是覺得,你現在就回去。”水瀚能否在山上喫苦,她的心裏還是有點擔憂的。
現在,還只是喫一些粗糧,蘇盛就已經非常的不滿了,等到真正戰爭爆發了,他們可能還有更多的問題呢。
“婉兒,我不會回去的,在昨天,我已經給哥哥寫信了,我等待着事情平息之後,再回去,不忙你說,這個也是想着,能夠出事情,我們一家子不會全軍覆沒的!”水涵已經把自己衆多的東西,都給換成了銀票,當然,還在京城裏,買了不少的土地,用的都是水瀚在民間做生意的名字。
其實,這個名字,也是真實存在的,真正的知情人,也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恩恩,你是要在這裏準備呆一輩子嗎?”如果,旁邊沒有亂,他是不是就不會在自己的身邊了,此刻,嚴婉兒的內心十分的糾結,不清楚,自己應該用什麼辦法來安撫已經亂了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