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碩是得到了嚴愧的保證之後,他才考慮着讓什麼人過來租住,畢竟,在這裏,還是有不少的人,是需要租房子的,家裏的孩子日漸的長大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先以前那樣,總是幾個孩子都擠在一起了。
“三叔,老二應該是這樣叫您的,這房子,您就放心的租給別人,我肯定控制我娘和弟弟,只是,這租金,您看着給就好了。”嚴愧並不在意這房子的租金,農家的人,都沒有多少銀兩的,因此,他只是想讓老房子能夠有個人照顧就成了。
嚴碩點點頭,嚴愧還是個理智的,如果,嚴樹能夠有嚴愧這樣看的明白,嚴吳氏應該就不會折騰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了。
“你這樣做,你娘那裏…你交代的過去嗎?”嚴碩是真的被嚴吳氏給折騰怕了,在村子裏一起住着,還三番兩次的找嚴梧的麻煩,每次,嚴碩想到這裏,他都覺得十分的頭疼。
“應該沒事的,以後,我回去和她談的,您就放心吧!”嚴愧直接說着,當然,他轉身就離開了嚴碩的家。
翌日,嚴愧會到了縣城的時候,他想去了嚴樹和嚴吳氏居住的小院落,嚴吳氏看着嚴愧回來,她就迎了上去,本來,她是不想讓嚴愧去村子裏,把老宅子和田地都給租賃出去的,但是,到了縣城之後,他們處處都是要花錢的,這才逼迫的他們不斷不想辦法了。
“娘,這個是一年的房租,一共是15兩。土地什麼的,要等到開春的時候,才能租出去,租子我幫着收着,我讓媳婦兒,給你收拾好了糧食,再送過來。”嚴愧只是想斷絕嚴吳氏和村子裏的來往,這樣,她就不會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有多少銀錢了。爲了不讓嚴吳氏折騰,嚴愧是把房租放上了三倍的,畢竟,農家人誰能給的起十幾兩的銀子?有了這些銀子,還不如直接自己蓋個房子呢。
這些藉口也就是欺騙嚴吳氏還成,要是嚴寧在,嚴愧絕對不敢這麼說,難保不會直接露餡呢。嚴樹更是不用在意了,他的腦子找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家裏的雙親和他們兩個當哥哥的都給慣的無法無天了。
“嗯?怎麼多?咱們的村子裏,也不是沒有過租房子的,像咱們老宅子那樣的舊房子,最多也就是八兩的銀子!”嚴吳氏想到了自己的一個八卦姐妹的家,後來,他們家是要去縣城,所以,把老宅子給出租了,他們那種房子也才幾兩的銀子。
“娘,這次租給的是外族人,嚴碩纔多收了一些銀兩,我是覺得,家裏也不用那個地方了,索性,就直接租給他們算了,等到租子來了,你們也在這裏踏實過也就成了!”嚴愧是想辦法,也要把和這邊和村裏的嚴梧一家分開,要不然,整天被嚴吳氏給挑釁,他們着一家子的名聲是誰都別要了,在書院裏,已經有不少人都說的非常的難聽了,因此,他才只能出此下冊的。
“嗯…你想的也對,不過,老大,我和老三以後的日子,也要靠你了,你知道,家裏的地可能出息不多!”嚴吳氏琢磨着,自己從家裏帶來的那些銀兩,都只是給嚴樹當科考的費用的,如果,真的是提前花了,他們母子兩個人就真的沒有地方賺錢了。
“連,我每個月給你20兩的銀子,應該是夠你和老三花的!”以前,嚴愧也是每個月給10兩的銀子,如今,他代課的時間長了,工錢也要比以前多了不少。這才讓他下定決心,讓娘和老三過來的。
嚴衛氏也是支持他的做法的,每年回去,都要經歷一次家庭大戰,他們誰的心情都不會好過的,因此,他們都琢磨着,是不是用這樣的辦法來分開他們。
這樣距離長了,應該就不會鬧出那些笑話了吧?嚴吳氏倒是很滿意自己的大兒子的識相,在縣城裏,真的和在村子裏不一樣了,不光是東西比以前貴了,連不少的用品,都要比以前更講究,家裏也不能像以前養着雞鴨什麼的,在這樣距離疏遠比較近的地方,家裏都是租住的前來真心上學的人。
當然,這裏面的富家子弟還是非常多的,有兩個嚴樹的好友就是和他們的宅子相差幾個院落,因此,嚴樹在知道,嚴愧是在這個地方買了房子之後,他也開心的不行。
在別人的眼裏,他就是個莊稼漢的兒子,不少人在背後嘲笑他,這輩子都無法在縣城買房子住,如今,地契上寫的是嚴樹的名字,在他的眼中,這房子就是他的。而那些的富家子弟們,住的房子,有些是租賃來的,更多的是家族名下的產業,這些,在他們沒有繼承家業的時候,都不算是他們的私產。
“哥…我距離書院近,晚上的時候,我是不是不用上晚自習了?”嚴樹是不喜歡上晚自習,不光是下課的時間晚,而且,他們在晚上的時候,喫飯的時間比較長,根本喫不飽。
“當然不行!晚自習是重點!不少師傅都是用晚自習的時間來提煉精華的,你要是翹課了,你聽不到重點怎麼辦?”對於嚴樹的逃課行爲,嚴愧是深惡痛絕的,但是,作爲哥哥,他只能是儘量來組織,卻沒有幫辦法真正的遏制。
嚴吳氏在聽到了自己的小兒子叫苦之後,她也是一臉期待的看着嚴愧。此刻,嚴愧的心裏真的是酸楚的不行。當年,他在書院的時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那個時候,嚴樹還在家裏接受寵愛呢。他卻要拼命的來完善自己,就是想要讓那些富家的子弟明白,他們這些農家的孩子,也是能夠讀書認字的,就算是去考試,名次也不一定比他們差。
當然,這裏面也有不少的問題存在,他碰到的都是一些剛正不阿的好考官,才能平潭的走下來。在自己的不少同學裏面,他也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因此,他纔會在每次科考之前,都會打聽一下當年科考的主考官,如果,是一些靠關係上去的,他都會盡量的把卷子些的非常的平庸,最少,這樣能夠不成爲別人的眼中釘。
嚴樹卻並不能理解這些,因此,嚴愧在心裏是越來越擔憂,生怕他會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