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車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傳說中的江南娛樂城離我家還是很遠的,而到了這裏之後,我才感覺到這個地方離我家還真的是很遠.所說這裏是江南娛樂城也一點不含糊,因爲這個地方就是在寧南的呂江之南。而我家卻是在呂江之北,這一段路程,竟然用了快一個小時。當我到達江南娛樂城之後,還沒有到八點,相反的,裏八點還有大約半個小時。的哥把車停在了離江南娛樂城辦公裏以外的地方,他說今天這裏戒嚴,不允許出租車在這一代半公裏處停車。
“大哥,你能告訴我今天這裏搞什麼活動麼?居然搞這麼嚴。”
的哥在我將要下車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句,而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再也不敢說話了。我下了車,就在遠處眺望江南娛樂城。
江南娛樂城就建在江邊上,從那裏看的話,應該是可以講呂江的夜景一手煙的的。但我卻不知道,就是在這個地方,給寧南帶來的了多少的動盪,這樣的動盪,卻是讓多少人家破人亡的看着這棟建築,我的記憶之門漸漸的開啓。
“以後我也要有這麼大的一個娛樂城!”
我站在江的那一邊說道,而在我的身旁還站着兩個人。一個顯得有些高大,而另一個顯得比較瘦弱。
“老大,你說的對,我們要有這麼大的娛樂城!”
那個顯得高大的人說道,他的聲音顯得比較粗獷。
“要有這麼大的產業,那要有多少的路要走啊!”
那個比較瘦弱的人說道,從他的面相上來看,他顯得有些憂傷。
我漸漸的朝着這個娛樂城的大門走去,在靠近娛樂城的時候,我的腦子裏面突然出現了這樣的畫面。而這樣的畫面卻在我的腦子裏面顯得是那麼的熟悉,感覺就像是親身經歷過的一樣。而之後,我的腦子又變得火辣辣的疼了。但是這樣的畫面卻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了。漸漸的,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在帶着我穿過人羣,這個人的背影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亮。此時的畫面也開始有聲音了,我聽到了那些人羣的狂歡,那些人羣的安靜以及那些人羣的疑惑。我隨着這個熟悉的背影走着,就這樣在這羣人中穿過,接着來到一個大的包間。那個人轉過來了,我看清楚了他的面孔。這個人的眼睛很小,但是卻有十分的明亮。而他的臉上長滿的痘痘,但是卻沒有減少他的一點英俊的氣息。但是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他那種英俊的氣息消失了,彷彿出現了一點殺氣。
“阿龍!”
我差點叫了出來,我記起來了。這個人叫做阿龍,是我的一個好友,或許他曾經是我的一個好友,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和這個江南娛樂城相似。
門打開了,我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滿臉帶着殺氣。我的記憶漸漸的回覆,當我看到門後面的這個人的時候,一個名字就在我的腦海裏面回憶起來了。我知道,這個人就是郝峯,就是綁架了宋雅秋的郝峯。
記憶的大門繼續打開,雖然我的腦子還是火辣辣的疼,但是此時我已經不顧一切了。不管怎樣,我還是想起來了,我還是想起來了那些模糊的,似乎已經被刪除了的記憶。我想到了我是如何入夥,又是如何加入到死亡谷的訓練,想起來到最後我的那個任務。想到了某個對我的考覈,想到了慕天擎。想到了那一個晚上,柳文濤的背叛,孫霸虎的死,已經秦龍的重傷。同時我也想到了阿龍,想到了豬腳東,想到了這些,想到了過去。我一下子似乎全部都懂了,全部都瞭解了。這是一個局,這絕對是一個局。而我,又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一個局中。這樣的事情,或許還和我的父親有關,還這這個自稱是我哥哥的慕天擎有關。
怒火,在我的內心中蔓延開來,漸漸的遍佈了我的全身。雖然我的大腦在火燎火燎的疼,但是此時的我已經不在乎了。在我的腦子裏面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復仇,一定要復仇。關於什麼慕天覆和慕天擎的事情還可以不想,但是眼前的這個仇一定要報。郝峯,就算你是寧南的頭子又怎麼樣?你殺我的兄弟,奪我的女人,就是這樣,你還能活下去嗎?我的大腦被仇恨所驅使,不顧一切的朝着江南娛樂城的大門走去。
在娛樂城門口的兩個使者見我一臉不悅的走過來,似乎有想攔着我的跡象。但是還沒有等這兩個傢伙動手,我就抽出棍子朝着這兩個傢伙腦袋上打去。這兩個傢伙就這樣倒下了,而我連看這兩傢伙都沒有,就直接走到進了大門。而我走進大門之後,看到的就是一條小的走廊。此時在走廊裏面站着好幾個人,這幾個人看到我來者不善,就直接朝着我撲了過來。我二話不說,拿着我手中的棍子就打。這幾個傢伙看起來並不是耐打的樣子,在經過幾個較量之後,這幾個傢伙又被我給打倒了。
“郝峯!你在哪裏!郝峯,你給我出來!”
我說着,踹開了一間包廂的們。而這個包廂裏面的人看到我之後先是喫驚,然後就抄起手中的傢伙和我拼了起來。這幾個傢伙不賴,我居然被他們手中的傢伙給傷了幾下,但是我並沒有在乎這一點的小傷,這樣一來二去,這羣人又被我給打倒了。於是我走出了這個包廂,踹開了另一個包廂的們,同樣是幾個人拿着傢伙朝着我衝了過來,不過這次我卻沒有那麼的幸運,因爲這次在我衝進包廂之後,在我的身後也有幾個人衝了進來。我處於腹背受敵的狀態,雖然我極力的打倒前面的那幾個人,而且還拿着那些人的武器砍掉了幾個人的手,但是我發現後面湧入包廂的人越來越多。我左一棍右一棍的打,但是對方卻沒有一點要退縮的意思。他們是那麼的狠,那麼的兇。就在一直不停的耗着我的體力,而我的身上也多處受傷,有被棍子打的,也有被刀子砍的。如果此時的我能夠看得到自己的話,我想我可能就是一個血人,我的身上有自己的血,也有別人的。到我打不動人的時候,還是有人源源不斷的湧進來。
這些人圍住了我,然後又把我給壓在地上,最後有人拿着繩子,把我給捆上了。他們捆着我的時候,地上已經躺滿了人。有的人,甚至是躺在別人身上的。之後,郝峯走了進來,一看到郝峯的那張臉,我的怒火就上來了,我朝着他衝去,但是在他身邊的一邊保鏢對着我就是一腳。我閃開了,然後狠狠的咬住了他。接着在他另外一個保鏢不知道拿着一個什麼東西朝着我的腦袋上狠狠的打了一下,我不由得鬆開口,意識變得模糊了起來。
“別弄死他了,他傷了我們那麼多兄弟,我也要讓他先受到一點的恥辱纔行。”
這是郝峯的聲音,我聽得出來。但是我卻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體不能動了。只能任憑這些傢伙擺佈,有兩個人將我抬了起來。就這麼拖着我走着,不知道我到底走了多久,我們來到了一個大堂。這樣的大堂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大堂,而是那種帶有幾分陰暗的大堂。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這裏就像是一個刑訊室,雖然沒有什麼刑訊的工具,但是這樣的氣氛卻是十分陰冷的。來到大堂之後,我的臉上被潑了一盆水,於是我的意識漸漸的清醒了一點。接着,我就被綁了起來。雖然我的意識還是有那麼一點的模糊,但是我卻可以感覺到郝峯的那些小弟在緊緊的綁着我的樣子。看來他們是把我給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用的是麻繩。在他們把我給綁好之後,我的臉上很快的就捱了一下。然後就是兩下,三下,四下……直到又一個聲音響起之後,我的臉上纔沒有捱打。
又是一盆涼水潑在我的臉上,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是鹽水。
疼,這是一種說不出的疼,是一種刻苦銘心的疼。而這樣的疼,讓我的意識完全的清醒了過來。而我醒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郝峯,郝峯正坐在我的對面。
“小十三,你終於落在了我的手裏!”
郝峯笑着說道,他說完之後,他一擺手,他的小弟就拉着一個女生出來了。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宋雅秋,而此時的宋雅秋被繩子綁着。而且還綁的十分的專業,這是典型的SM啊!
“思雨!”宋雅秋一見到我就叫道,而此時的我,已經落淚了。郝峯看着我們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十三,你做得不錯啊!就因爲你做得不錯,因此今天我要你知道,什麼叫做心靈於肉體上的苦。之前我就和你說過,你的這個馬子還是個處。”
郝峯說着,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yin笑。而在他的手下之中,他們也露出了yin笑。
“郝峯,你有什麼就從這我來吧!你有種就放了他,你衝着我來啊!”
我對着郝峯吼道,但是郝峯卻大笑起來了。接着,他又揮了揮手,一羣衣衫佝僂的叫花子走了進來。而這羣叫花子也同樣yin笑着。
“你們先等着,一會兒也讓你們開開葷!”郝峯說着,一面拖着衣服朝着宋雅秋走去。而此時的宋雅秋,卻已經害怕的叫不出聲來了。”
“郝峯,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懦夫,你這個王八蛋!***姥姥!”
我拼命的罵着,拼命的掙扎着。但是我這樣的罵卻沒有阻止郝峯的腳步,他一點的朝着宋雅秋走去。同時她也擺了擺手,那一件傢伙就朝着我的身上招呼着。這樣的傢伙打在我的身上,同時也疼在我的心上。衣服被撕破的聲音傳來,而我卻在拼命的吶喊和掙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