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虞覺得自己真的非常的可悲,一直都在想什麼時候能夠找到一個真的很愛很愛她的人,然後他們可以天長地久。既然他一直的在讓人監視她,他的人無處不在,那麼他就是不知道沐以辰到底是因爲什麼纔出車禍的嗎還是他知道卻就是要借題發揮。她以爲他們很好的,當然除了在沐以辰的這個事情上,沒有太多的阻礙,幾乎所有人都是樂見其成的祝願他們在一起,所有人都是在說他們是先是生活中的童話故事,她之前也是這麼以爲的。陸君珩對她那麼的好,好到她只要想起了沐以辰就覺得心裏是對不起他。但是呢,她真的從未看清過他,從未真正的認識過他,可能昨天晚上纔是真實的他吧,讓她心驚讓她害怕,她從沒有對於一個人這樣的感到恐懼過。安若虞吸了吸鼻子,不想讓自己那不爭氣的眼淚往下流,但是還是忍不住,打從心底裏感覺到的累。
安若虞抿着脣從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眼淚,自嘲的笑了笑。哭,有什麼好哭的,都說眼淚是女人的利器,眼淚只有當着別人的面留下來纔有作用,但是讓她朝着誰哭。她就是不該的心生依賴之心,她不該在那些虛幻的夢境中醒不過來。或許老天爺就是在告訴她,她是適合一個人的,愛情本不是必需品,那種傷人傷心傷神傷身的東西是不適合她的。所以纔會讓她一次又一次的美好的夢境破碎。她真的體會到了什麼是累覺不愛,她現在真的累了,不想去愛了,也沒有這個愛的勇氣了,她真的不想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被傷害,傷的體無完膚。
通過一些手段安若虞又把微信找了回來,但是卻並不想用,因爲上面有陸君珩,她現在不想看見和他任何相關聯的信息,她真的一點都不想。
洗完澡之後,安若虞給自己身上的那些大小的痕跡都上了藥,安若虞也是仔細的看過了,那支藥膏也是可以內用的,把身上的傷口都上了一遍藥之後,安若虞裹着新的睡袍坐在牀上卻是睡不着了。身上的痛是可以忽略的,但是心裏的痛讓她難以的讓她忽略的。心裏狠狠的揪着痛讓安若虞更是心裏不舒服了,爲什麼明明是陸君珩傷了她,她除了傷身還要傷心。這就是她相信愛情的宿命嗎安若虞抱着自己的膝蓋坐在牀上,她不想哭,因爲眼淚是最沒有用最懦弱的代表,但是就算每一次這樣的告誡自己眼淚還是會不爭氣的留下來。
第二天安若虞也是睡到自然醒,醒來之後撐着爬起來開始在冰箱裏找喫的,又是湊合着給自己熬了一鍋粥,安若虞拿過在沙發上的手機,上面好幾個都是簡晗打來的電話。“喂,簡晗,什麼事”
“董事長,我已經給您把車提回來了,給您買的是一輛白色的賓利歐陸,車已經給您停在樓下了,鑰匙我現在給您送過來”簡晗道。
“你現在在哪”安若虞問道。
“現在在公司”簡晗道。“我現在給您將鑰匙和一些文件給您送過去吧,還有昨天您說您要新招一個助理,我跟您提起過我的那個學妹,您還記得嗎”簡晗問道。
“記得”安若虞道,簡晗對她一直都是尊稱,但這不代表她真的是個老人傢什麼都記不得了。
“需不需要我將她也帶過來”簡晗問道。
“帶過來吧”安若虞道。
“那需不需要我給您將午飯也帶過來”
“可以”安若虞點了點頭道,看着那一鍋粥等它好了她也該餓死了。
“好的,請您稍等”簡晗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對着站在自己對面的左霏道“走吧,和我一起去董事長的公寓,董事長不喜歡別人對於她的事情多問,董事長沒讓你開口的時候你最好什麼話也別說,還有就是關於董事長的事情更是一句都不能提起。你要記得你到底是在爲誰做事,不管是誰,董事長沒有吩咐過關於她的事情最好別提,對於公司的人也是這樣。當然董事長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是董事長會不會留下你這就是要看眼緣的了,董事長很講究這個。如果你合了董事長的眼緣那麼你今後的待遇會非常的好,當然既然你打算要在這個位置上,那麼你就也是要明白這個會是很辛苦的”簡晗一邊走一邊對左霏道。
“謝謝學長,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學長請放心”左霏道。
“我知道,但是這個是慣例我先跟強調了,你如果能在董事長身邊待下去你的前途會是很美好的”簡晗看着自己的學妹道,大學的時候他對於這個學妹就很是欣賞,要能力有能力也不浮誇所以他纔敢推薦給安若虞。陳楠原來就是安若虞的助理現在是財務總監,這個位置可不是一般的位置,掌管着公司的經濟命脈。他這段時間跟着安若虞也是知道了,只要你盡心爲她做事,她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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