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爲什麼在這裏”瑟琳娜很奇怪的問道。
“是我請這位小姐過來的”delbounaroti伯爵出聲道。
“您好,delbounaroti伯爵”安若虞禮貌的道。
“你好,安小姐,不,現在應該叫你陸太太吧”delbounaroti道。“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
“我來了一段時間了”安若虞道。
“這麼多年不見安小姐發生了很多的變化”delbounaroti伯爵打量着安若虞道,比起八年前少了幾分傲氣多了幾分的沉穩是隨着歲月累積下來的。
“伯爵先生您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安若虞看着這酷似沐以辰的眉眼的中年男子道。
“聽說你已經結婚了現在生活的還好嗎”delbounaroti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請坐吧”
“謝謝”安若虞道“您剛纔不是說了嗎,您也就是知道了”安若虞笑了笑道。
“說起來小辰是你丈夫的表弟,那麼你就是他的表嫂了,怎麼結婚之前沒有通知一下呢delbounaroti伯爵問道。
“我們決定結婚決定的很突然,也就是馬上的去領了結婚證,我們還沒有辦婚禮”安若虞道“等到我們婚禮的時候我們再邀請您,希望您能夠賞臉”
“你對於小辰真的是沒有感情了嗎”delbounaroti伯爵問道。
“您覺得我還需要對他抱着什麼樣的感情呢”安若虞問道。“他作爲我丈夫的表弟,我作爲他的表嫂”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delbounaroti伯爵道。
“這些事情我真的不想明白”安若虞嘲諷的笑道“既然他當初決定要離開,爲什麼不離開的徹底一些,爲什麼不乾脆一點,直接的再也不回來呢”
“他離開是爲了你,回來更是爲了你”delbounaroti伯爵道。
“離開是爲了我,回來更是爲了我,說的多好啊”安若虞道。“爲了我當時就不要不告而別,走了爲什麼不可以給我寫信,爲什麼不可以給我打電話,爲什麼不可以給我聯繫,在什麼要在我心如死灰,在我已經嫁給了別人的時候再回來呢”安若虞問道,這個問題她曾經問過多次,都是得不到答案,她今天想要得到答案。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附近找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好嗎”delbounaroti伯爵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
“爲什麼”安若虞問道。
“有的事情不方便公之於衆”delbounaroti伯爵道“你懂我的意思嗎”
安若虞盯着delbounaroti伯爵看了一段時間之後站了起來道“好吧,我們去找個地方聊聊”
看着他們都站了起來,一直被忽略的而且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的瑟琳娜也是馬上的跟了過來。“瑟琳娜,你和約瑟夫在這裏守着lestelle,克魯斯,你也在這裏守着lestelle,雷諾你跟我來”delbounaroti伯爵開始吩咐衆人道。
“是,伯父”“是,伯爵大人”
安若虞和delbounaroti伯爵出了醫院上了安若虞的車,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也都是被一個人收入眼底。
安若虞開車來到了附近一個比較安靜的茶館裏,因爲今天是工作日茶館的人比較少。“我們需要一個比較好說話的地方”安若虞直接對茶館的服務員道。
“好的,小姐和先生請和我來”茶館的服務員直接將安若虞和delbounaroti伯爵帶到了樓上的一個包廂,這裏只有兩個面對面的包廂,外面就是窗戶,而且裏面裝潢也是非常的精緻想必也就是經常用來談生意什麼的地方。
安若虞要了茶具,然後自己動手給delbounaroti伯爵泡茶,這段時間和陸君珩也是學了幾手在專業人士面前是不夠看的,但是對於這樣的一個外國友人來說,也還是夠了的。
“您請”安若虞將茶端給了delbounaroti伯爵道。
“謝謝”delbounaroti伯爵接過了茶道。
“您說的不方便公之於衆的事情是指的哪些事情”安若虞問道“這個現在可以說了嗎”
“你應該聽說了我們delbounaroti家族和你們俗稱的黑手黨有關係吧”delbounaroti伯爵品了一口茶問道。
“這個我當然聽說過”安若虞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
“這個不只是謠傳”delbounaroti伯爵道,“我們的確是參與黑手黨的行動,可以說我們每個人的手上都不乾淨。”
“包括沐以辰嗎”安若虞一下子震驚到了,原來是有謠傳和猜想的,但是這個被他們親口承認還是不一樣的。
“是”delbounaroti伯爵點了點頭道。“但是他是被逼的”
安若虞現在的滿腦子都還是震驚,真的沒有想到曾經那麼幹淨那麼善良純潔的沐以辰,手上也是染着鮮血的,這個認知衝擊着她的神經,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沐以辰手上拿着槍瞄準別人的樣子。“爲什麼”安若虞找回了理智問道。
“因爲身在我們那樣的一個家族裏,如果不幹掉別人就會被別人幹掉”delbounaroti伯爵喝了一口茶說的非常的輕巧。“其實這也就是我當年和小辰的母親本是那麼的相愛,但是最終還是隻能夠放棄她的原因,我當時沒有足夠的力量可以保護她,而她也是太過於的嬌弱了”
“但是你不是早就有妻子了嗎”安若虞問道。
“你自己也是出身不凡你就也該知道聯姻這個事情是難以由你自己做主的”delbounaroti伯爵笑了笑道“我和我的夫人也就是家族聯姻她是奧地利的貴族出身,從家世上看我們十分的相配,但是我不愛她,我這一生愛過的女人只有小辰的媽媽一個,你也和她接觸過,你就知道她是一個多麼溫柔多麼可愛的女人,應該大多數的人都會喜歡她不是嗎”delbounaroti伯爵看向安若虞道,那一對和沐以辰有九分相似的藍眼睛又讓安若虞恍了神,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她也是曾經很喜歡沐阿姨的,那麼的溫柔善良而且對於他們永遠都是和藹可親的,和朋友一樣和他們相處着,其實她當時就想象過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男人纔會忍心拋棄這樣的一對母子。
“我當年和她相遇是在佛羅倫薩的畫展上,她當時也是在佛羅倫薩留學,我們相遇後來就相愛了,我當時遇見她才知道什麼是愛情。當時我已經和我的妻子結婚,但是我對她隱瞞了這個事情,然後我們就在一起,後來有一次意外她得知了我的身份,知道了我已經結婚了。就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當時不知道她已經懷有身孕而且當時黑手黨的內部鬥爭非常的激烈,我也不能夠讓她冒險,於是就讓她離開了佛羅倫薩離開了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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