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有些不理解,雖然這是一戶一電梯的戶型但顯然也不是說這話的好地方。
此時見周圓圓被控制住,張暖暖趕緊走過去把自家的門打開請他們進去。
“您坐,您坐。”
她先是讓卿硯柔坐沙發上,然後再小心翼翼地問道:
“您剛剛說她和不乾淨的東西做了交易,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卿硯柔並沒有回她,而是示意褚汀白放下禁錮着周圓圓的手。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看着因爲離開了褚汀白的束縛想要再去抓張暖暖的女孩,微微蹙眉。
釋放出一點功德之光,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
“啊——”
“啊——”
房間內同時響起兩道驚叫聲,一道屬於張暖暖,另一道語氣中帶點痛苦的屬於周圓圓。
只見剛剛被褚汀白抓的手腕紅了都不曾變過臉色的女孩,在卿硯柔輕輕的抓住她肩膀的那一刻發出了苦痛的尖叫聲。
看着她扭曲的五官,張暖暖害怕的往後退,拿過一旁的抱枕擋在自己的身前,彷佛這樣就可以多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但是現在卻令她陌生不已。
“道長姐姐,這,這,我,我朋友,還能好嗎?”她帶着哭腔問着卿硯柔。
“沒事的。”
說罷,卿硯柔便拿出一張定身符,不讓她亂動,手上釋放出功德之力,慢慢置在周圓圓的腦門處。
不一會兒就有一股澹澹的灰色的煙霧從她的頭頂出來,一旁的張暖暖看的目瞪口呆。
而周圓圓猙獰的表情隨着灰霧出來後變得平和下來,她便把定身符給收了回來。
等她的表情徹底歸於平靜以後卿硯柔便收回自己的手,她眼尖的看見她胸口處也升起比頭頂更加濃郁的霧氣。
她伸出手拿過周圓圓脖子上的紅繩,隨之一個掛墜也跟着出來了。
是一個木製的小人像,就在她想要拿過來仔細看時,已經清醒過來的周圓圓一把扯了回去,眼神警惕的看着她。
“你幹什麼?”
“你這東西怎麼來的?”
卿硯柔一雙瀲豔的桃花眼此時微微眯着,眉頭輕蹙的問着她。
“我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告訴你?”
周圓圓的態度惡劣,眼神微微帶着一點怨恨。
“圓圓,你好了嗎?”
聽到她比之前要正常許多的語氣,一旁的張暖暖緩緩放下懷中的抱枕,語氣帶着不確定的問她。
“嗯。”
像只刺蝟一樣警惕着卿硯柔的周圓圓在聽到她的話以後,這才稍微把臉上的表情收了收,略微帶着一絲不自在。
“暖暖,很抱歉,我之前也不知道怎麼了纔會對你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和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那都不是我的本意。”
“你好了就行,你是我朋友,那也不是你的本意,我怎麼會生氣呢。”
瞧她是真的恢復正常,張暖暖深深呼了一口氣,頓時放下心來。
只是她這心還沒有完全放下來,下一秒又因爲卿硯柔的話高高掛起。
“你確定是無意的,在交易之前你會完全沒有猜想會發生的事情嗎?”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暖暖,這人是誰啊,怎麼在你家?”
周圓圓心中一緊,臉上閃過慌亂,不與卿硯柔那雙彷佛看透了所有的眼對視,語氣又快又急的問着坐在沙發上角落的張暖暖。
“這是我請來的道長,剛剛就是她幫你的啊,圓圓你沒有影響了嗎?”張暖暖面色疑惑地盯着她。
“我之前渾渾噩噩的,記不得了。”
“沒關係,你要不要先把你脖子上的東西拿下來我瞧瞧?說不定你就什麼都記起來了”
卿硯柔說罷,便再次把一張定身符貼在她身上,走到她面前,在她怨恨不甘,憤怒不已的眼神下,把她脖子上的紅繩扯了下來。
這次她終於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了,原來是一個凋琢精緻的木製的少女人像。
“道長姐姐,這是什麼?”
在周圓圓再次被卿硯柔定住,並從她脖子上拿下一個東西後,一旁的褚汀白和張暖暖的湊過來。
張暖暖雖然很心疼自己的朋友此刻動彈不得,本是想安慰一下她,但是看着她那和往常截然不同的眼神,她有些被嚇到。
以爲是她還沒有完全好,便不靠近她,而是湊到卿硯柔的身邊問那是什麼東西。
卿硯柔從上面感受到少許的信仰之力,有些意外的挑眉,隨後拿給褚汀白。
他接過來仔細看了看,也有一些意外,這是想通過信仰之力來修煉?
但是它這信仰之力來的不純淨啊。
“這就是你朋友不正常的原因之一,她和這東西做了交易。”
“啊?和這個嗎?”
張暖暖聞言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普普通通的小吊墜,還是一塊木製的。
之前看那些小說啊,電視之類的,有着特殊能力的不都是玉佩之類的東西嗎?
“可能是背後的東西太窮了,用不起玉,所以才用這木頭做了這個吧。”
張暖暖沒想到她剛剛居然把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也沒有想到卿硯柔居然還回了她。
“那她爲什麼要和這個東西做交易啊,怎麼做的啊?”
“這就要問你的好朋友了。”
說罷,便把周圓圓身上的定身符給拿了下來。
“還給我!”
剛恢復自由的周圓圓只想把她手上的小人像給拿回來。
“啊——”
不曾想她的手才伸向卿硯柔,就被褚汀白緊緊抓住手臂,不能動彈。
她剛剛不清醒的那會兒被抓住手腕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但是此時她已經恢復正常,而且褚汀白兩次抓的地方都是同一個位置,疼的她眼淚一下子就飈了出來。
張暖暖見她痛苦的樣子也想讓他鬆一鬆力氣,但是想到今天和往常截然相反的朋友,她還是沒有開口,只是着急的看向卿硯柔。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要報警,暖暖幫我報警,你沒看到他們在欺負我嗎?”
周圓圓掙脫不開束縛,又疼得不行,只好催促一旁的朋友幫她報警。
“好啊,我來幫你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