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將玉鼎收起,打開房門見到老黑一臉焦急的看着他。
“老黑大哥,怎麼了?”
他想到是不是因爲自己在房間裏面煉製丹藥的緣故,已經忘記了過了多少天,難道這次是誰又出了什麼事?
老黑見到他,焦急的說道:“韓大少是朱家的人,朱家派人找你來了!”
韓宇頓了一下,隨後擺手,示意老黑放心。
“韓大少,是不是?”
他知道老黑要說什麼,擺手說道:“放心,沒有人知道。”
老黑這才放心的跟在他的身邊朝着樓下走去。
走到門前的時候忽然站住了身子看着他說道:“韓大少,樓下來的可是朱晃,這小子爲人奸詐,你要小心一點纔是。”
韓宇明白的點頭,什麼樣的人他沒有見識過,別說是一個朱晃了,就算是來十個朱晃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果然在樓下的客廳中站着朱晃,在他的身邊還有另外的兩個保鏢。
朱晃在看到韓宇的時候,站起身來,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韓大少,無事不登三寶殿,朱家朱晃。”
韓大少禮貌性的笑着問道:“朱大少,找我一個小小的保鏢,不知道有什麼事?”
朱晃的臉上仍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語氣中不帶感情變化的說道:“朱雄受傷,不知道韓大少要多少錢肯出手?”
韓宇的心裏早就已經聊到了朱家的人肯定會來找他,這正好是他能從朱家撈上一筆上等玉石的好機會。
“呵呵,只要你開口,多少錢朱家都能出的起,前提是能夠治好朱雄的傷。”
朱晃的口氣倒是不小,不過對於朱雄的傷勢如何,他最清楚不過,而且上次的藥估計已經起到了作用。
韓宇笑着說道:“呵呵,誰跟你說我能治好朱雄身上的傷勢的。”
朱晃坐在了他的身邊,嘴角微微上翹的笑了一下說道:“韓大少治好了張寶強的病,現在是人盡皆知,難道他張家能夠出得起出診費,我朱家就出不起了嗎?還真是小看了我朱家。”
老黑一直站在韓宇的身邊,雖然知道韓宇的身手不錯,即使動起手來,身邊的人都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爲了安全還是站在他身邊的保險。
在他聽到朱晃的話之後,立刻在心裏打消了剛剛的這個念頭,請人來出診的,再怎麼不懂事也不會出手爲難。
朱晃看着他笑着說道:“韓大少,這傷勢對你來說不難吧,難道你沒有信心?”
韓宇在等着到最後的時候他的一句話,他想要的是上等的玉石,現在這種玉石中含有的靈氣足夠讓他的修爲再次上升一個等級。
況且玉石即使不能成爲他修煉的材料,也是能夠製作陣法跟一些個低級的法寶的原材料,更何況玉石在現在這個世界中本來就已經是十分的稀少,加上還是上等的玉石更加的少有。
朱晃在看到他並沒有要答應他的意思,站起看着他說道:“韓大少只要肯治療朱雄的傷勢,不管什麼樣的出診費我朱家必然能夠負擔的起。。”
韓宇也知道這個朱家在南方也算是財大氣粗的世家,只是這勢力剛剛發展到了北方,在第一次拍賣會之後便成功的在這裏站穩了腳步實在厲害。
韓大少想了一會之後看着他說道:“上等的玉石一萬顆,另外出診費五百萬,其餘的另算,朱家若是能夠負擔的起,我必然會全力爲朱雄治療。”
朱晃聽到了後皺着眉頭看着他,這種事情他可不能做主,若是單獨的五百萬,他倒是可是現在就能夠支付,只是這上等的玉石一萬顆,已經不是多少錢能夠衡量的了。
再說現在玉石很好,上等的玉石更是少之又少。
未等到他說話,站在一旁的保鏢開口說道:“一萬顆上等的玉石,我看也不值你這個價錢。”
老黑不屑的說道:“那就請便了!”
韓宇轉身上樓,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老黑站在客廳中看着兩個保鏢還有朱晃。
兩個保鏢看到韓宇沒有說話,直接上樓,便要上去阻攔,被朱晃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韓大少,若是五百萬的話我能夠做主,只是這上等的玉石一萬顆,我倒是做不了主,等我回去稟告的家主,在說如何?”
韓大少早就已經想到會有這樣的回答,便也沒有生氣的看着他點頭。
朱晃帶着兩個保鏢離開了韓宇的家中,韓大少在三個人離開之後,轉身走到了一旁的書房中。
這些天趙正一直都在書房中不知道做什麼,這幾天他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正好今天有時間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到底在書房中忙着做什麼。
只見他走到了房間中,趙正立刻站起身來,驚訝的看着他問道:“韓宇,你怎麼在家?”
韓大少笑着說道:“我不在家,還能去什麼地方,趙哥這幾天看你一直在書房中,不知道你忙什麼呢?”
趙正看了他一眼笑着說道:“沒有什麼,這些天一直在想開一個什麼樣的公司,總不能以後都在道上混。”
韓宇點頭的看着他,似乎也知道了他想說什麼,最近他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這錢來的倒是挺快的,只是在以後修煉的時候所需要的錢遠遠要比現在多了很多。
趙正看着他笑着說道:“不知道兄弟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
韓宇搖頭苦笑着說道:“沒有。”
韓大少走出了書房,躺在臥室中,想着剛剛朱晃的事情。
這小子雖然平時的時候在朱家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從他今天的表現能看出這小子絕對是屬於不叫的狗。
看來在這個朱家除了朱亮跟朱雄之外還有一個朱晃,他現在倒是爲朱雄跟朱亮兩個兄弟擔心,不知道他們以後可是怎麼辦。
這兩個兄弟現在看起來倒是活的瀟灑,日後必然會有兩人頭疼的時候。
朱晃在回到了朱家之後,獨自坐在客廳中等着朱亮,這小子想必是去了酒吧中泡妞去了,每次找他的時候不是在酒吧泡妞是就是在夜總會。
等到朱亮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則是朱晃一張冷漠的臉在看着他問道:“朱亮,你做什麼去了?”
朱亮坐到了一旁笑着說道:“呵呵我還能做什麼去,在家裏反正有你。”
朱晃搖頭看着他說道:“今天我去找了韓宇,他的出診費是一萬顆上等玉石還有五百萬纔會給朱雄治療,你的意見。”
朱亮從心裏不不願意朱雄能夠好起來,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朱家現在對朱雄十分的看重,他自己都感覺有點奇怪。
這次的拍賣會朱家還是想讓朱雄來主持,但是現在他在醫院裏面躺着,朱家更是願意爲了他不惜重金的去請專家。
可是這些個專家無一不是搖頭,嘆氣的,更何況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朱雄的病情突然惡化,到現在未查出原因是什麼。
現在朱家更加擔心朱雄的安慰,只有朱亮一個人希望朱雄這次直接完蛋。
只要他完蛋了,日後在爭奪家產的時候就少了一個對手,況且這朱家除了朱雄就是他了,在他的眼裏朱晃就是一個窩囊廢。
他沒有資格做朱家的家主,更是沒有資格成爲朱家的繼承人,現在的朱亮已經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
朱亮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朱雄,只要他好起來的話,這裏的生意便會交給他去做,到時候他還是什麼都沒有,他不甘心這輩子都在朱雄的後面,也不甘心這輩子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給朱雄打天下。
朱晃看着他說道:“朱亮,以後有時間別去什麼酒吧跟夜場,這些天你也知道朱家是怎麼看重的朱雄的,現在若不逐漸時間,你以後還怎麼跟朱雄爭奪?”
朱亮聽了之後點頭說道:“嗯,現在那個朱雄已經躺在醫院裏面了,誰知道能不能或者出來,現在整個朱家就剩我一個朱亮了,我看那幫老不死的不選我還能選誰!”
朱晃看着他皺着眉頭,這小子晚上肯定是喝多了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放在平時的時候他斷然不敢說出這樣大不敬的話。
剛他說出來的話若是到了朱家家主的耳朵裏,他的後果可想而知,在整個朱家中不缺少這種人,雖然說直系的只有朱晃看,朱亮,朱雄三人,但是旁支卻是有幾個年輕有爲的少年。
朱晃看着他擺手說道:“把他帶過去清醒了再出來。”
兩個保鏢走了過來,將朱亮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朝着衛生間走去,朱晃剛纔的話他們必然已經聽到,斷然知道他的意思。
朱亮有些不明白的大聲喊道:“幹嘛!我是朱大少!”
兩個保鏢並未說話,直接將他拽到了衛生間的水龍頭下面,不管是涼水還是熱水,打開龍頭,一把將他按在了水中。
朱亮被按在水中掙扎了很久,就在他感覺到呼吸困難的時候被身邊的保鏢拽了起來。
朱亮現在終於清醒了過來,看了一眼身邊的保鏢,甩手一巴掌呵斥到:“滾!”
兩個保鏢並未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站在他的身邊。
朱亮手裏拿着毛巾搖晃着走到了朱晃的身邊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