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是什麼?
韓大少以前體會的並不是很深,特別是擔心一個女人的時候。
可現在,面對焉雨馨,韓大少是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了。
對焉雨馨,韓大少的感受十分的複雜。
有愧疚,有喜愛,有懷念……
雖然現在的韓大少是重生的,但他已經吸取了本體的所有記憶,所以本體的所有記憶他也有。
小時候,兩人不用想太多,只想着能在每天下學後,怎麼玩的痛快,怎麼玩的高興,怎麼玩的能不被家長髮現,能不被家長責罵?
那時候的他們想法很簡單,但過的卻非常之好。
而接下來,隨着兩人漸漸的都長大了,遇見的事情越來越多了,所面臨的誘惑也越來越多了。
韓大少也就是在這時候,變了。
變得驕傲、變得自大、變得目無一切……
可當時的韓大少有這樣做的資本,有這樣做的資格,所以他肆無忌憚的這樣做。可這時候的焉雨馨雖然長大了,但她還是像小時候那樣,沒有變到多少……
但兩人的關係卻漸漸的變得疏遠,變得冷淡。
誰也沒有問誰爲什麼?只是默默的這樣進行着。一個默默的做,一個默默的看,大家都不說話。
直到那一天,韓大少受到他那些‘朋友’的刺激,邀請焉雨馨去玩。
焉雨馨猶豫了,但她最後還是答應了。
兩人來到酒吧,一起喝酒。焉雨馨本不願喝,但看見韓大少爲難的樣子,她還是喝了。可她沒想到,酒裏面竟然放了東西。
而她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相見的兩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焉雨馨想都不用想。
而最可謂的還是,在發生完了這些事之後,韓大少什麼都沒說,竟然直接說要給她五十萬,私了。
呵呵,五十萬,私了。
焉雨馨就值五十萬嗎?
焉雨馨本不想把事情弄的這麼大,可因爲這五十萬,她顧不了太多了……
而這一切,等韓大少想透前因後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韓大哥,聽說你和燕京第一美人焉雨馨很熟啊。”
“當然了,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那帶出來和我們一起玩玩嘛?也讓我們見識見識燕京第一美人的風采啊!”
“是啊,韓大哥,我們都很期待。這可是你親口告訴我們的,你不會騙人吧!也許你壓根就不認識什麼焉雨馨。”
“也是,人家焉雨馨是什麼人啊!我們又是什麼人?人家怎麼會和我們一起玩啊?”
……
“放屁,我有必要騙你們嗎?你們等着好了,看我不把焉雨馨給你們約過來。”
就這樣,在對方的激將之下,韓大少一步步的陷入了圈套……
直到現在,流落在青市,不敢返回青市一步。
這一切都是因爲焉雨馨。
韓大少也理解焉雨馨爲什麼這麼做,所以他才十分的害怕焉雨馨,恨不得躲到她的影子裏面,讓她永遠都找不到。
所以從發現焉雨馨來到了青市的那一刻起,韓大少想的不是如何解決他和焉雨馨之間的誤會,而是躲,盡做大能力的去躲……
雖然兩人發生那種事很大程度是是誤會,是被人給陷害的。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事情爲什麼會發生已經不顯得很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情的結果。
結果已經產生,而且無法彌補。
韓大少只能選擇逃,只能選擇不見面。
可當看見有人襲擊焉雨馨,韓大少還是忍不住的衝動,韓大少還是忍不住的憤怒……
他不願意見到焉雨馨,但他更不願見到焉雨馨受傷。
在焉雨馨第一次被送進手術室的時候,韓大少雖然表面上十分的冷靜,十分的泰然自如。可實際上,就連旁邊的王夏夏都不知道的事,此時的韓大少心裏特別的惶恐、特別的擔憂,特別害怕……
他已經害過焉雨馨一次,他不想又第二次了。
而當劉醫生告訴他焉雨馨基本上沒救了的時候,韓大少的心當時是冰冷的,死寂死寂的冰冷。
他不相信,也不願。
在後來,因爲那葉奮的衝動,韓大少無意間想到了他的靈力,他可以通過靈力來幫助焉雨馨。
經過一番辛苦的奮鬥支護,韓大少成功了,他成功的抽出了焉雨馨脖子裏的針。
可即使韓大少擁有這令人仰視的靈力,但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徹底的就好焉雨馨,還不是他能做的。
這必須得靠劉醫生。
所以韓大少會對劉醫生態度十分的溫和,十分的客氣。
因爲他有求去劉醫生。
……
“醫生,醫生,病人怎麼樣了?”一見到劉醫生走出來,王夏夏便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
一開始衝上去的並不是韓大少,而是王夏夏。此時的韓大少正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他有很多話想說,但他知道,現在的他還得冷靜。
他不想讓王夏夏知道他和焉雨馨的關係。
雖然愧對於焉雨馨,但現在,在韓大少心裏佔據最主要位置的還是王夏夏。
面對王夏夏的提問,劉醫生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這麼說吧,我們把能治癒的都治癒了。病人也沒了生命危險,但病人就是醒不來,我們已經試過了多種方式來喚醒,但還是不行。”
“什麼意思?沒了生命危險,但是醒不來?”王夏夏困惑道。
“她的潛意識不願醒來。換種方式說吧,現在她能不能清醒全在她自己,只要他願意清醒她就能醒來,可現在的她似乎十分不願意醒來。”劉醫生又說道。
“爲什麼會這樣啊?”王夏夏問道。
劉醫生想了想,道:“這應該和她最近的遭遇有關,她可能是遭遇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讓她從內心裏不願醒過來。”
聽了劉醫生的話後,王夏夏沉默了。這次焉雨馨過來,心情一直不是很好,王夏夏自然是知道的,可焉雨馨爲什麼會這樣?王夏夏也旁敲側擊的問過好幾次,可每次都沒有答案。
王夏夏也沒有辦法,所以她也只能做些焉雨馨喜歡的事情。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剛剛去了焉雨馨喜歡的玉石展會場,便遭遇到了這種事情……
而此時,韓大少則是想到了很多。
特別是他還記得,當他第一時間衝到焉雨馨身旁的時候,他看到的焉雨馨那最後的表情。
是仇恨?是疑惑?還是無奈……
韓大少真的說不清楚。
“小夥子,和我來一趟吧,我有點問題想問問你!”劉醫生看着韓大少突然說道。
“我?”韓大少愣了一愣,不過很快,韓大少便想到了這可能是因爲他拔出焉雨馨喉嚨裏那枚針的緣故吧。
想了想,韓大少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如果焉雨馨還沒好的話,肯定還是要留在這裏接受觀察的。這樣的話,醫院裏面有個人,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
“夏夏,你好好照顧她,我和劉醫生去去就回來。”韓大少臨走時看了一眼王夏夏,囑咐道。
“嗯。”王夏夏也輕輕的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現在的王夏夏滿腦子裏面全部都是焉雨馨。
等韓大少走之後,王夏夏便跟着護士把焉雨馨轉移到了一件特護病房。
剛可出門的時候,她看見了兩個怒氣衝衝的臉上纏着繃帶的男子,他們還帶來了一個警察。
這兩個綁帶男子不是別人,這個葉奮和孫庭。
本來葉奮是充滿了希望讓孫庭去對付韓大少的,可沒想到孫庭竟然帶回來了和他同樣的結果。
並且,看上去比他還要慘上一分。
被打成這樣,兩人都不是很甘心。兩人來回一商量之下,便想到了利用警局的力量。
保安你不怕,難道警察你還不怕嗎?
於是,孫庭長期維持的那些‘朋友’便發揮了作用,又在葉奮的大力支持下,‘王哥’很快便趕到了。
“王哥,就是她,他們是一夥的!”剛一看見王夏夏,孫庭便指着王夏夏對旁邊那位身穿警服的四十來歲中年幹警說道。
“快閃開!”王夏夏冷冷的看了孫庭等人一眼。
對王夏夏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把焉雨馨送進病房了。而這些人竟然擋住了她的道路,王夏夏自然不會有好臉色了。
“你那個同伴呢?”孫庭站在前方,厲聲問道。
有了他的‘王哥’在,孫庭自然也有底氣多了。
可王夏夏又豈是那種被一兩句話就嚇住的住,即使是韓大少不在,王夏夏也不露一絲怯樣。
孫庭雖然此時有底氣,可一看底氣更足的王夏夏,他不禁沒了心思,而是一臉期待的看向了‘王哥’。
‘王哥’收了人情,又收了禮,自然也得辦事了。
輕輕的乾咳了一聲,‘王哥’看着王夏夏道:“小姑娘,你的朋友犯了事,我是警察,有義務捉拿他,還請你配合一下。”
王夏夏把目光轉向了‘王哥’,但仍然是面露兇光。
“小姑娘,你知道包庇罪犯的罪名是很重的,我勸你還是考慮好了再說。”‘王哥’在警察這一行業待了很多年,對立面的道道自然是熟悉的很。
可現在的王夏夏沒有一點心情聽他講這些,她只想盡快把焉雨馨送到病房去。
要打發着一行人,王夏夏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韓大少了。可這是她也想起來了,韓大少已經和劉醫生離開了,有點無助之下,王夏夏眼神四處一溜達,突然發現了救星。
“你,過來一下,幫我和他們解釋解釋!”王夏夏指着一個身穿病服的男子說道。
這男子不是別人,也正是在這裏住院的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