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在病房裏看新聞的時候,朱雄突然看到一則消息。
今天下午三點時分,在青市博覽中心的玉石展覽會上突然發生了一起影響極其惡劣的刺殺事件。
兇手不僅傷害了年輕貌美的女子,而且還嚴重擾亂了展覽會的秩序。
……
看到這,朱雄已經難以掩飾自己的喜悅之情。
“朱亮啊朱亮,給了你機會你可抓不住啊!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囂張,還是給我乖乖滾回家吧!”朱雄得意的自言自語道。
沒辦法,這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感覺,讓他極其的感到痛快。
昨天在回來的路上,和何凱一起被人下了黑手,毀了他們的臉,還把他們扔進了垃圾桶。
受傷不要緊,卻耽誤了今天的玉石展覽會,這讓朱雄特別的失落、氣憤。而何況,因爲他受傷而接替他的人是他的對頭朱亮。
見如此,來到醫院之後,朱雄甚至還懷疑過昨天偷襲他們的事就是這朱亮找人乾的。
可現在一看,還真不像是而且就算是也沒關係了。現在朱雄還要謝謝朱亮呢。如果不是朱亮的話,今天這事要負責任的可就是他了。
要知道這可是朱家進駐北方市場很重要的一戰啊!如果被弄砸了的話,這責任,就算是朱雄他也負擔不起啊!這可遠比他花個幾億元買個玉石店嚴重的多。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朱雄操心的了。這些心,就讓朱亮去操吧。
現在的朱雄要做的便是好好養傷。養好了傷之後,朱家還有更大的責任需要他來肩負呢!
不由得,朱雄再次充滿了幹勁。
可他的高興又很快便停止了。
朱雄看到了那位受傷的女子。
“怎麼回事她?怎麼可能是她?”朱雄不可思議的看着青市TV上播放的那個受傷的女子。
正是焉雨馨。
朱雄不息以自己的前途做賭注,花費了大量的金錢,不就是爲了求她開心嗎?
可現在,看見受傷的竟然是焉雨馨,朱雄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爲什麼會是她?”
朱雄還在考慮着這個問題。
而現在,焉雨馨則在經歷着人生中的一次特別的歷程。
“堅持住,雨馨姐,你一定要堅持住啊!”急救車上,王夏夏在一旁哭泣着說道。
剛纔還好好的,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一旁的韓大少也十分的納悶。剛纔那殺手到底是誰?是誰派過來的?爲什麼目標回事焉雨馨?
韓大少又太多的不解。但他現在也還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焉雨馨身上。
雖然當時兩人發生關係的時候,是有藥物的作用的。但韓大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當一看見焉雨馨受傷的時候,他就會忍不住的衝了上去。
韓大少還記得,在焉雨馨昏迷前,兩隻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情景。
“你想要說什麼啊!罵我嗎?罵吧,我不逃避了還不好嗎?任你處置啊!”看到躺在急救車上不知生死的焉雨馨,韓大少就感到特別的難過。
兩人可是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雖然後來韓大少變壞了,但對焉雨馨,卻沒有變。
至於那天的意外……
韓大少已經知道了是有人在其中設了句,但具體是誰呢?他又不清楚。
而以現在韓大少的實力,還不允許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查當初的事情。所以,他也唯有隱忍。在隱忍的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增加自己的實力。
“醫院到了,醫院到了,快閃開!”
一個醫生連忙喊着,停下車後,躺在急救車上的焉雨馨也被迅速退了下來,然後送往了急救室。
剩下在外面着急着等候的韓大少和王夏夏。
等了一會兒後,王夏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得,看着韓大少道:“你認識雨馨姐?還有,你之前跑到哪去了?昨天喊你爲什麼不來?”
王夏夏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後一個問題還好,前一個問題韓大少卻十分不好回答。
他認識焉雨馨嗎?當然認識,而且還那……
可這又是絕對不能和王夏夏說的。
於是,搖了搖頭,韓大少苦笑道:“昨天是真有事!還有,今天你不是喊我玉石展一開始就來嗎?我可是等了你們好長時間纔等到你們!”
韓大少避而不答第一個問題,反而是質問起了王夏夏。
而說到這個問題上,王夏夏也還真是理虧。
畢竟是約了韓大少中午就去的,可她們卻放了韓大少鴿子,一直等到了下午才姍姍來遲。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還是先看看雨馨姐吧,雨馨姐一定不能有事!”王夏夏堅定的說道。
這次焉雨馨遭受了無妄之災,而且還是在王夏夏的地盤上,王夏夏擔心也是很正常的。
時間緩緩的流逝,急救室的顯示屏上還還顯示這通紅的正在手術中的字樣……
王夏夏和韓大少更擔心了。
在這期間,陳倩還來過一次。青市博覽中心正好在她的轄區裏面,所以聽聞此事之後,陳倩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沒想到卻是見到了兩個熟人。
受傷的人陳倩不認識,可韓大少和王夏夏,陳倩可很熟啊!
雖然自從那天二大少李廣的時候,三人間都還有點小尷尬,但這次陳倩過來主要是辦公務的。陳倩也挺敬業的,看着王夏夏和韓大少擔心的樣子,也就談了談案子的事情。
而其實有陳倩在也好,省了王夏夏和韓大少很多麻煩。
不然王夏夏和韓大少光是應對警察的各種程序都得很長時間。那一套冗雜的程序,王夏夏也許不清楚,但韓大少可是深有體會。
終於,在焉雨馨被送進去兩個半小時後,醫院的門被打開了。
“怎麼樣?醫生,病人怎麼樣了?”王夏夏急切的問道。
看了看王夏夏和韓大少,爲首的主治醫生道:“你們是病人的家屬?”
王夏夏和韓大少齊齊點頭。
這時候,主治醫生卻纔緩緩的搖搖頭道:“病人是被一枚針刺進了咽喉,現在正卡在骨頭裏,我們沒辦法拔出來!”
雖然有着先進的儀器,但那顆針的強度是出奇的高。他們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能粉碎那顆針。
“怎麼可能呢?你們是醫生,你們一定會有辦法的!”王夏夏又哭又鬧道。
主治醫生所說的事實,可王夏夏接受不了。
“真是抱歉了,我們已經盡力了!”很官方的說了一句,主治醫生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王夏夏卻是一把攔住了他,扯着他的衣服道:“我不管,你是醫生,你就得救他。”
主治醫生露出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做他這一行,生離死別見的多了。所以看到王夏夏這樣的反應,他也不是很在意。
“醫生,你得就她啊!”王夏夏苦苦的求道。
主治醫生有些惱怒了,但看在王夏夏是病人家屬的份上,他並沒有說什麼。而這時候,主治醫生後面的一個年輕醫生卻看不下去了。
“病人家屬,還請你放手。劉醫生已經盡了全力,你們還是多去陪陪病人吧!她的時間不多了。”
聽着這話,王夏夏更加的憤怒了。
“你是什麼意思?就是治不好了嗎?”
年輕醫生點點頭,不卑不亢的說道:“對,她就是治不好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治不好她了,說句不好聽的,你們還是準備後事吧!”
年輕醫生的這話的確不好聽。連主治劉醫生聽完之後都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少說兩句。
王夏夏的心情本來就暴躁,年輕醫生的這一番話,無疑是把火山給點燃了。
放開了主治醫生後,王夏夏抬手一巴掌便朝着年輕醫生扇了過去。
不過由於王夏夏的準備動作太多,年輕醫生很輕鬆的便躲過了王夏夏這一巴掌。畢竟大罵道:“瘋婆子,幹什麼你?還想打人嗎?這裏可是醫院。”
年輕醫生能出現在這個醫院,他還是有一定的背景的。所以一般情況下,他也比較趾高氣昂,除了尊敬的幾個人能給個好臉色外,其餘的可都是冷嘲熱諷的。
對自己人都是,更何況是病人家屬了。
“韓宇,給我揍死他!”王夏夏怒了。
她見自己不是對手,於是便果斷的找到了韓宇。對付這種級別的小菜,王夏夏相信費不了韓大少多長時間。
韓大少卻是笑了笑,把王夏夏拉了過來,看了看主治的劉醫生,緩緩道:“醫生,不好意思,她和病人的關係很好,剛纔是太激動了!”
主治劉醫生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如果病人家屬都是像韓大少這樣明白事理的那可就好多了。
可劉醫生還沒想完,就見韓大少眼光不善的看向了剛纔衝王夏夏大喊大叫的年輕醫生。
“你剛纔喊她瘋婆子?”
韓大少盯着那年輕醫生,直言道。
年輕醫生平時也是跋扈多了,絲毫不懼道:“對,就是我說的。怎麼呢?這裏是醫院,再大吵大鬧信不信我把你轟出去。”
韓大少卻是突然擺了擺手道:“我們不是嚇大的。夏夏剛纔大吵大鬧的確是不對,可你的態度就好了。”
“我就這態度。”年輕醫生依然自我道。
韓大少冷冷一笑道:“好,我就讓你這態度。”
說完之後,韓大少一拳打在了年輕醫生的臉上。
年輕醫生鮮血四濺,應聲而倒。
這突然的變故,讓旁邊的主治劉醫生等人也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剛纔看上去還是很講道理的,怎麼現在就……
不過他們還沒想完,就見韓大少再次恢復了一開始那謙遜的態度。淡淡的一笑道:“劉醫生,不好意思,對那種人我實在忍不下去了。他沒多大事,只是流了點血,多補補就好了。”
劉醫生看着韓大少,沒說什麼。
剛纔那年輕醫生的確是做的有點過分,可不管怎麼說,也都是他的自己人啊。
這時候,韓大少看着劉醫生又說道:“醫生,你剛纔說,病人的病因是在那枚卡在了喉嚨裏的針是不是?如果能拔出這枚針,那麼你們救能救好她?”
“拔出那枚針?不可能,各種辦法我都已經試過了。”劉醫生連連搖搖頭。
“先別急着否定。如果我能辦法拔出那枚針,劉醫生你能保證你治好病人嗎?”韓大少看着劉醫生又說道。
“如果你能在一個小時之內成功,我就能保證!”想了想,劉醫生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