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辦公樓六樓的一個階梯教室裏!
隨着武術大賽的宣傳力度的增大,校裏校外對武術大賽的關注也越來越多,甚至都已經引起了市武術協會的注視。
而現在進行的就是武術大賽的一個內部研討會。爲了確保這場大賽能圓滿成功,大賽的組織者也是煞費苦心。
偌大的一個會議室裏,除了臺上一排的領導外,下面滿滿當當坐了差不多有三四百個班級的代表!
“現在,相互看看還有那個班代表沒有來齊的嗎?趕快都催一催!今天的事情很重要!”臺上居中的一個禿頂說道。
“沒……”
“都到齊了!”
沒來的自然沒人應了。到了的卻一個個張着口,彰顯自己的存在。
這時候,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了:“漢語言文學專業三年級二班的沒人前來!”
話一響起,漢語言文學專業的代表都不滿的看向了這個說實情的人。
三年級二班的代表是王夏夏,雖然不是一個班,但大家都是一個年級的,而且王夏夏也已經通知了他們,讓他們幫忙應付一下,所以一開始有人問的時候,他們本專業的也沒人說,可現在卻被別人給告發了……
剛纔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寶強張大少。
雖然現在全身上下還都纏着綁帶,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但大喜之下,他還是拖着病體趕了過來。
他是來看王夏夏熱鬧的。卻讓他沒想到的是,王夏夏竟然沒有來!
雖然不知道王夏夏爲什麼沒有來,但讓她出出名也好。於是張寶強就果斷的發言了!
“那班代表是誰,打電話過去問問!”臺上的禿頂領導語氣不是很好。
不過場下這次卻沒人回答。
不回答不是因爲沒人知道,實際上全校各班代表基本上都知道!漢語言文學三年級二班的班長王夏夏,已經連續三屆蟬聯青大第一校花,她在哪個班,又且會沒人知道。
當然了,沒人回答也是因爲張寶強這次沒在開口。
他本來打算是開口的,但他想起來了昨天和他爸張三田說的那句話:就算是做壞事也要不留名!
一開始他已經激動了,就算說也應該找個人說而不是親自開口的。所以這次他自然再也不會傻着開口了。
張寶強的想法是對的。他不說,自然有人說。
王夏夏的名氣太大了,禿頂領導旁邊的那個年輕導師也知道。他附在禿頂領導耳邊輕輕說道:“是紀委王書記的侄女!”
聞言,禿頂領導也不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先開始一番講話。
講話的開頭半小時基本可以略過不聽。半個小時後,廢話也纔剛剛說話,這時候也禿頂領導也纔講到了關鍵。
“下面的話,我就說說這次大賽的具體賽程吧!大賽主要分爲兩天,大賽開始的第一天也就是明天,是預選賽,通過挑戰賽的方式選出十六強。第二天則是決賽,十六強通過兩兩淘汰的方式決出冠軍……”
說完了賽制之後,禿頂領導又十分激動了說了這次大賽的獎勵。
憑心而論,獎勵還是十分不錯的,冠軍現金一萬元,亞軍八千,季軍五千,前八三千,前十六一千!
聽完獎勵之後,現場也才徹底的鬧翻天。對於有錢人來說,這些獎勵真不算什麼,但對於普通學生來說,這些獎勵還是十分誘惑人的。
一共也才四百多人蔘賽,這裏面還有很多是班裏湊不夠人數,進來打醬油的班長,所以運氣好的話,進個前十六還是不成問題的。
只要進了十六強便會有一千元的獎金,這對一般學生來說,可是一個月的生活費。而運氣再好一點,進入八強,這可又是三千……雖然不奢望着能得到冠軍,但拿個前十六前八的也是非常不錯。
禿頂領導笑着講完這些之後,又講了半個小時的廢話,這才結束了這場研討會。
當然了,雖然名義上是研討會,實際上一切都是這禿頂領導他們商量好了,然後由他說出來罷了!
坐在臺下,蘇桐也聽了這次的講話,不過她不是代替王夏夏來的,而是作爲竺燕飛班的參賽代表來聽的。
“蘇小姐,這次來青市也沒好好招待你!我們下午去喫個飯吧!”竺燕飛看着蘇桐,微微笑道。
說道蘇桐,竺燕飛其實對蘇桐也不甚瞭解,這是通過她爸介紹過來的人。加上蘇桐長的太漂亮了,自慚形愧之下,竺燕飛也懶的見蘇桐,便把接待蘇桐的重任交給了張寶強。
蘇桐看了一眼竺燕飛,微微笑道:“竺小姐你也不用客氣,我在青市也有親戚,我現在住在她家裏,下午的話我有點事,改天再聚吧!明天比賽我會準時參加的!”
“好吧,那就先別過了!”被拒絕了竺燕飛也沒有什麼感覺不好的,而是很自然的和蘇桐說着再見。
蘇桐也輕輕說了聲再見,然後分道揚鑣。
可蘇桐剛走沒兩步,張寶強竟然出奇的站在了她前面。
“蘇小姐,前天的事謝謝你了!”張寶強態度很好的道着鞋。
蘇桐也不知道張寶強喉嚨裏賣什麼藥,輕輕的回了句:“沒什麼,那都是小事。怎麼,張公子好的差不多了?”
“哪有啊?”張寶強道:“到現在還疼着呢,那個可惡的韓宇。”
當初蘇桐和韓大少可是有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戰,所以張寶強可從沒認爲蘇桐會和張寶強是一夥的。
見蘇桐沒有說話,張寶強只得又開口道:“對了,蘇小姐,明天的比賽其實你不用擔心了,那個韓宇不會來參賽了!”
蘇桐對張寶強可沒意思,正準備找個藉口就走,張寶強這話一出,蘇桐還立馬有了興趣。
“他怎麼不會來參賽了,怎麼回事?今天早上他貌似也沒來!”蘇桐明知故問道。這個張寶強似乎知道點內情,蘇桐就不客氣的準備套過來了。
張寶強點點頭,繼續殷勤道:“其實不是他不來,而是他想來也來不了了。”
見張寶強還在賣關子,蘇桐不由得一笑道:“這又是爲什麼呢?難不成他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張寶強點點頭道:“其實這也怪不了別人,也都怪他自己,誰讓他大白天的***還給人家下藥,這種人真該死!”
張寶強說到這,其實蘇桐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蘇桐笑之着又問道:“恐怕事情沒這麼簡單吧!雖然他是我的對手,但貌似這種低級別的錯誤不會發生吧!”
張寶強其實就是來邀功的,本來就沒打算瞞蘇桐,現在既然蘇桐問起來了,便直言道:“其實我們也不用管那麼多,只要他不來參賽就行了。有時候過程沒必要太在乎,只要結果是這我們想要的不就行了!嘿嘿,蘇小姐,韓宇不再,你不也是少了一大勁敵。”
“是啊,少了他,這次大賽可真沒有能和我競爭的了!“蘇桐也嘆了一嘆,心裏卻在暗暗罵張寶強卑鄙。
張寶強繼續說道:“少一個人就少一個對手。哦,對了,蘇小姐你有沒有時間,我們去喫個飯吧!”
說到這,蘇桐終於發現了張寶強和自己說這一切的目的。
原來是爲了接近自己,不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模樣!
“那個真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我有約了,等下次吧!”蘇桐輕輕笑道。
“那行,我們就下次!”張寶強興奮的應了句。
本來張寶強是不打算追蘇桐的,他對自己太沒自信了,不過隨着父親的鼓勵,特別是那句‘好白菜都是讓豬拱了’,讓張寶強有堅定了信心。
蘇桐可是確確實實的一顆水潤光亮的大白菜,而張寶強呢?再怎麼說,也比豬高好幾檔次吧,難道拱不了一顆大白菜了?
真是帶着這種自信,張寶強可是對蘇桐發起了攻勢。當然了,蘇桐也並不傻,怎麼可能會選擇這種人,離開張寶強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蘇桐就把電話打了出去。
電話是打給王夏夏的。知道了陷害韓大少的是張寶強,蘇桐還是決定和王夏夏說一聲。
蘇桐雖然對韓大少有意見,可她卻不希望韓大少冤在牢內,她還想着要和韓大少堂堂正正打一場。
當然了,之前並不是蘇桐不想堂堂正正和韓大少打,而且韓大少因爲實力處於下風經常使用無恥的手法,使一場正常的比賽非得以不正常結局結束。
不過,讓蘇桐失望的是王夏夏的電話竟然關機了。
王夏夏關機自然是她主動爲之,這也主要是爲了更好的和秦夢交談!
此時的秦夢正一個人獨孤的躺在休息室的牀上。
此時的她靜靜的躺在那,頭腦裏一片平靜,或者說是一片混沌。
剛在剛纔她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夢見了化爲厲鬼的韓大少正不斷在她眼前閃爍,還不斷地問着:“爲什麼?爲什麼要陷害我?”
秦夢心虛、害怕、惶恐……她以前不是沒住過虧心的事,可沒有一件讓她這麼睡不着覺,一閉上眼就不斷做噩夢!
秦夢還記得在夢醒的那一刻,也就是韓大少消失的時候,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秦夢不知道夢裏的韓大少是不是已經是鬼,也不知道現實裏的韓大少到底會面臨怎麼樣的結局,她也不想知道……
因爲無論韓大少會怎麼樣,她這件事都必須得繼續下去。
爲了父親,也爲了整個家!
秦夢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堅持給自己下藥的是韓大少,堅持想要強姦自己的是韓大少。只有堅持下去,父親和家纔有希望……
就在這時,守護在秦夢門外的警察走了進來,衝秦夢喊道:“秦夢,你有家人來看你了!”
家人?現在會有誰來看自己?
就在秦夢疑之際,一臉平靜的王夏夏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