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市,第一醫院,特護房。
又是這間房,再次住在這,張寶強真是感慨頗多!
今天下午被韓大少暴打,韓大少和蘇桐大戰後,選擇了戰略型的離開。而因爲鴻門的緣故,蘇桐也沒有爲難張寶強,讓人帶着他離開。
於是,張寶強就再次出現在這。
一個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張寶強的老子,張氏集團的董事長,張三田。
張三田早年白手起家,後來越做越大,不過到了中年之後就比較保守,惹得很多人不理解,但用他的話來說,我賺的夠多了,何必在去冒那些險。
而實際上,張三田是一個聰明人,他的實力他的後臺也只容許他做這麼大,做的再大就會招人妒忌,而如果沒有堅硬的後臺,那麼等待他的只有垮臺。
這些東西都是張三田幾十年裏用實際體驗到的,所以他想把這些交給兒子張寶強。對他來說,張寶強的能力不需要太強,但一定要有馭下的手段,同樣也得有自己的背景圈。所以一開始張寶強去追王夏夏,張三田毫不猶豫的支持他!現在加入鴻門,張三田也是很滿意。
在他看來,現在張寶強算是成熟了!
可成熟的張寶強還是遭遇到了麻煩。一個叫做韓宇的人數次和他作對,而且張寶強還每次都在栽在了韓宇手上。
韓宇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但擁有強大的武力值,而且和王夏夏的關係很好,所以無論是動用武力還是動用上面的力量,都打不垮韓宇。
“爸,現在鴻門對這個人也是想欲除之而後快,我也想藉此機會除掉他,你說好不好?”張寶強對韓大少的恨可謂是到達了一個極點。
張三田挺着肥大的肚子笑了笑道:“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我還得問你一句,這一切是出於私怨還是公憤?”
想了想,張寶強還是回答道:“都有吧!”張三田是張寶強最佩服的人,所以在父親面前,張寶強一般也不會撒謊!
“你這樣的心態我能理解,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聲。如果是私怨的話,沒有絕對的把握沒有絕對的實力,那就不要動手。而如果是公憤的話,你覺得你和鴻門的人相比,誰的能量更大一些?他們都不動手,爲什麼把這些交給你呢?”張三田笑着說道。
想了想,張寶強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爸,你是說,鴻門的人拿我當槍使!”
“孺子可教也!”張三田欣慰的笑了笑道:“你說的這個鴻門我也瞭解過,我對它的評價是成不了大事!所以這也是當初我同意你爲了追王夏夏而情願站在鴻門對立面的原因。不過你也不要擔心,他們是想借刀,那你借給他們就是了!”
張三田這麼說,張寶強還到有點不樂意了:“我被他們當槍使,還要替他們做事?”
見張寶強這種情緒,張三田又教訓道:“喫虧是福,喫虧是福啊!有的時候你稍微沾了點便宜,但並不代表這你就贏了。而有的時候你喫點小虧就不代表你輸了!人的一生長着呢!”
“是,爸你說的是,可我們真要對付那個韓宇嗎?他真的不好對付啊!”張寶強有些心虛了。
張三田微微搖了搖頭道:“天地下沒有對付不了的人,只要看準他的弱點就行,把他交給我,到時候你就好好看着吧!”
“是!”張寶強心情大好。對自己的老爸,張寶強可是有着絕對的信心的!
“對了,爸,你親自出手嗎?”張寶強又問道。
張三田看着一身重傷的兒子,微微笑道:“親自出手?爲什麼要親自出手?只要目的達到了不就行了。”
“那你要怎麼弄?”張寶強越來越好奇了。
“張三田搖搖頭:“說出來就不好了,你拭目以待吧!”
見張三田就是不說,張寶強也是無可奈何。
“好了,到時候我會給你講我是怎麼對付他的!現在你就好好養傷吧!”張三田笑了笑。
離開病房後,張三田的臉就立馬拉了下來。
“敢三番四次把我兒子打成這個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張三田心裏暗暗想道。其實熟悉張三田的人都知道,張三田就是一直笑面虎,平時對誰都客客氣氣,和和睦睦的,但他一旦動手,那絕對是不留任何情面,非得見血纔行。而事後,張三田還不會讓別人抓住他的一點把柄。
把韓大少拉近自己的黑名單後,張三田就着手準備對付韓大少。
……
早已經過了十二點,韓大少卻一點都睡不着。
隔牆有虎啊,他還真不敢睡,生怕等他睡着了蘇桐會對他做些什麼。
而一牆之隔的蘇桐也一直睡不着。沒辦法,韓大少害怕她晚上會做什麼,她還害怕韓大少晚上會對她做什麼呢?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個女人。
半夜睡不着覺,口又有點渴,蘇桐便準備出來找點水喝。
一聽隔壁的門響了,韓大少立馬就竄了起來,然後趴在門邊,聽着蘇桐到底要幹什麼。
而蘇桐的確也的確朝他這面走了過來。
也不能怪蘇桐,畢竟想要去倒水,就得經過韓大少的房間。
因爲一晚上韓大少一直在想蘇桐會怎麼怎麼謀害他,所以現在蘇桐有了路過他門口的舉動之後,韓大少也就自然的認爲蘇桐這是衝着他去了。
所以韓大少決定先下手爲強。
在蘇桐剛剛經過他房間的時候,就見他把房門‘咵’的一聲打開,然後一手抱着蘇桐的跛脖子,一手捂着蘇桐的嘴邊往屋裏拖。
“我就知道你晚上肯定居心不良,想對我做壞事,現在可被我逮了個正着。說,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韓大少控制着聲音厲聲問道。
現在的蘇桐驚魂未定!試想一下,當你在家裏,半夜口渴出來倒杯水,路過一個房間,房間門突然打開,然後跑出來一個人就捂着你的嘴,然後拖進房間你會怎麼想?
特別是,拖你進來的人還大義凜然的問道你要對他幹什麼?
“我對你做什麼?我去倒水!”韓大少鬆開手後,蘇桐恨恨的說了一句。
這時候蘇桐還不敢輕舉妄動,沒有防備被韓大少突然制住之後,韓大少雖然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但她的脖子可還被韓大少控制着,蘇桐也不敢不說實話。
可在這種情況下,往往越是實話越沒人相信。
“倒水,你騙誰去?快說,不說我就要動手了!”韓大少再次威脅道。
蘇桐那個氣啊!
“現在該質問的應該是我纔對,好像是我突然走着走着被你給拖進了你房間好不好!我還沒問你要幹什麼,你卻問起我來了!”
韓大少冷哼一聲:“不用說這些沒用的。我警告你,要想住這裏,如果你不安安穩穩的,我就讓你徹底睡不着,你信不信?”
蘇桐氣道:“到底是誰先動手動腳的了,你現在還抱着我,你到底想幹嘛?”
現在的蘇桐可是隻穿了一件睡衣,還是真空的。韓大少更是隻穿了一條短褲,爲了制住蘇桐,韓大少選擇了把她拖在懷裏,右手掐着蘇桐的脖子,兩隻腿緊緊的拴着蘇桐。
親密接觸之下,自然會有異樣了,剛纔還沒差距,蘇桐這一說,韓大少就有些尬尷了。
“如果不是你圖謀不軌,我需要對你這樣嗎?”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還就得繼續下去。
蘇桐冷笑道:“你讓別人來看看,看看是你圖謀不軌,還是我圖謀不軌?你再不放開我,我明白就把這件事告訴夏夏,看她怎麼看你!”
其實在現在蘇桐的心裏,不過韓大少會不會放過她,第二天早上她都會原原本本的把這一切告訴王夏夏。當然了,到時候添油加醋也是不可避免的了。
“還敢威脅我?你還沒明白狀況嗎?是你先對我圖謀不軌的!”韓大少此刻也只能把這一條路走到底了。
到這個地步,他差不多也明白了,剛纔還真是衝動了,蘇桐真可能是去倒水了。可此時韓大少也只能將錯就錯了,不然天知道明白蘇桐會怎麼說!
被韓大少以這種姿勢制住,蘇桐心裏可別說有多委屈了。特別是現在隨着時間的流逝,蘇桐清晰的感覺到頂着自己臀部的那根巨物,正在逐漸變大。
“韓宇,你今晚晚上非要耍流氓了嗎?”蘇桐怒道。
“我怎麼了我?我可沒對你做什麼?”韓大少冤枉道。
冷哼一聲,蘇桐現在也是有口難言。
而漸漸的,韓大少也感受到了自己下面的那變化,不過感覺很好,韓大少就當是沒看見!
剛纔韓大少的無意已經讓蘇桐受不了了,現在在韓大少的有意之下,蘇桐可是越發的趕到難受。
“你到底放不放我?”蘇桐快要哭了。
韓大少很堅決的選擇了不,至少是現在不,等爽過這一陣之後再說。
可就在這時候,一陣清脆的下樓聲傳來了。
“不好,是夏夏!”
“慘了,如果被夏夏看見了,自己該怎麼解釋啊!雖然是韓大少使得壞,可自己的名聲啊……”
韓大少和蘇桐同時意識到了不好。
韓大少立馬鬆開了蘇桐,而蘇桐也十分冷靜的選擇了保持沉默,先觀察觀察再說!
不出兩人的意料,來人果然是王夏夏。
“如果被王夏夏看見,這可是抓姦的節奏啊!”
此時的韓大少和蘇桐都格外的沉默,絲毫舉動都不敢發出。
當王夏夏在一樓的客廳裏足足轉了有五分鐘後,才緩緩離去。
差距到王夏夏走後,蘇桐立馬對韓大少惡臉相向,而且已經準備好了動手,剛纔韓大少對她的羞辱,她要全部還回來。
韓大少卻反常的看着蘇桐,然後輕輕的說了句:“夏夏這是夢遊症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