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咱們好歹是同學,今天這頓一定得是我請了,你千萬別跟我客氣,否則就是不給我面子!”
讓冷落的張寶強毅力可嘉,儘管在心裏他已經把王夏夏蹂躪無數遍了,可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神色,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送上門的冤大頭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韓宇,想喫什麼只管點,價格低於四位數的不許點!”
張寶強嘴角一陣抽搐,終於正視起韓大少了,先前以爲是王夏夏身邊的保鏢也就沒搭理,可年齡也太年輕了吧?而且看兩人關係,似乎比自己還好!王夏夏可從來沒跟自己這麼客氣過呢:“那是那是,只要夏夏喜歡,想喫什麼都無所謂。”
惴惴的表情下,張寶強心裏充滿不屑,一個騎自行車的窮酸土包子你讓他點菜他也不敢點吧?
身爲修真者,韓大少感官敏銳,張寶強的想法肯定瞞不過他。不過在他看來,一個富家大少實在勾不起自己的興趣,何況玩的是自己多少年前的泡妞手段。
這跟螞蟻伸腳拌大象有什麼區別?
瞧韓大少半天沒“吱”一聲,張寶強得意地說道:“夏夏呀,還是你來吧,你這位朋友從沒來過這種地方,讓他點不是難爲了嗎?”
“夏夏,你來點吧。”宋曉雯不願意韓大少出醜。
宋曉雯開口說話,張寶強才發現身邊竟然還有着一位美女,而且氣質絲毫不弱於王夏夏,心裏不由得驚喜起來:“好漂亮!性感!要是能在牀上……”
賤眉一挑,韓大少把菜單合上打了個響指,正當張寶強準備露一手的時候,韓大少的巴掌打過來了:“服務員,錦緞五龍爪、鳳遊翡翠葉……”
一連串的菜名說出口,連女服務員都驚住了,慌忙在手中記下:“好的幾位,請您稍等。”
想起陳振華對韓大少的評價,王夏夏倒是覺得眼前這個人越來越不簡單了:“厲害啊,還都是特色菜,韓宇你也經常來這家喫嗎?”
張寶強不忿地接嘴道:“哼,那幾個特色菜最便宜的也得888一盤,他喫得起嗎?我看他是在這裏當過服務員纔對。”
倘若在紈絝中分三六九等,韓大少毋庸置疑,絕對是第一等紈絝,張寶強跟他比起來,提鞋都不配!
韓大少的無視在張寶強眼中則變成了懦弱退縮的表現,更加篤定韓大少不過是一個身份卑微但有點小英俊,恰巧與王夏夏聊得來的朋友。
這樣的人張寶強以前不是沒遇見過,通常連嚇帶哄就能解決了:“小韓啊,你現在是跟我和夏夏一樣讀大學嗎?哦不,青島大學不是一般人可以上的,你之前一定是在碧海雲天上班然後被開除去某家海鮮店打工了吧?”
理所當然把韓大少身份降了一等,張寶強好心道:“我張寶強這人最講義氣,怎麼樣,要不你跟着我混吧,碧海雲天酒樓的經理就是我哥們,你要想回來打工我一句話就能幫你解決。”
彷彿是爲了驗證張寶強的話,碧海雲天的前廳經理過來打了個招呼:“呦,張少來了,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哥們我絕不含糊。”
前廳經理還是很有眼力勁的,他也認識王夏夏,知道張寶強在追求,便當了回便宜月老:“夏夏姐,你跟張少真是越來越般配了,你都不知道放假這些日子可把張少給苦死了,整天是想你唸叨你呢!”
王夏夏表情一冷,臉扭到一旁:“無聊。”
嚴格上來說,張寶強算是一個比較有胸懷的人了,往日追求王夏夏不管怎麼拒絕他都微微一笑,可現在當着朋友的面,更重要是那坐着一個給自己洗腳都不配的小白臉,他的臉着實掛不住了:“王夏夏,我張寶強就算再差也比你身邊這個小白臉強吧?難不成是他別的功夫好?”
“你!”
臉色一陣羞紅,身在特殊環境的家庭中,王夏夏性格開放是不假,也喜歡穿露臍牛仔衣,小短褲,可她在生活上一直沒有任何瑕疵:“你胡說!我跟韓宇剛認識一天!”
打人不打臉!今天張寶強覺得自己的臉被王夏夏打完左邊打右邊了,黑着臉譏笑:“剛認識一天就那麼親熱,在多認識幾天是不是就得在牀上打鬧了?”
“潑!”
王夏夏起身把被子裏的水潑到張寶強臉上:“張寶強你放屁!”
這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有酒樓服務員,也有周圍的顧客。
張寶強怒了,王夏夏竟然這麼維護一個男人,他如何能咽得下去,美女還沒泡到手,何況王夏夏的身份他略知一二,自然不會去找王夏夏的麻煩,而是把一切都怪到了無辜的韓大少身上:“我說兄弟,你就這麼喜歡躲在女人身後看着夏夏爲你出頭露面嗎?你爹媽是怎麼養你的?我看你爹跟你一樣都是喜歡躲在女人身後才生出你的吧,哈哈哈。”
“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你張寶強泡妞,韓大少可以不管!
你張寶強泡妞失敗,韓大少也可以裝沒看見!
甚至你張寶強瞧不起韓大少,他仍然可以不當回事!
但是!
你張寶強敢侮辱韓大少的父母!這事沒完!
不服?韓大少專治各種不服!
衆人根本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韓大少一躍從椅子上起身,抓着二十釐米長的頭髮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巴掌清脆悅耳,在大廳內綿延久久。
“糟了!張少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