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是一個富有特色的城市。
坐在顛簸的公交車上吹着海風,韓大少盤算着什麼。
修真世界中,每一名修真者都有着不同的實力。
根據實力的不同,大體可以劃分爲: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四個階段!
每一個階段的本事、修爲都截然不同,越往後更是天翻地覆,據說元嬰之後的高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毀天滅地都在一念之間!
讓宗主拍死之後,自己可憐的築基修爲早散掉了,現在擁有的身體更是弱的可憐。
“修煉百餘年,功法祕籍不計其數,縱然修爲不再了,我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韓大少對比了下,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勉強可以算作煉氣一層吧!
“中山路到了!”
“這裏靠近海邊,而萬物之源源於水,我想在這附近修煉,興許修爲會恢復的快一些。”天真的韓大少想法是好的,可現實是殘酷的。
若是換了以前,莫說只是找個落腳地,就算把附近的房子全買了都不帶眨眼的,現在一平米三萬的房價分分鐘教育韓大少重新做人。
“臥槽!”
忍不住爆了個粗口,風頭正緊,便宜老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大把大把的給自己錢,爲今之計,只能硬着頭皮了。
掏出口袋裏充滿褶皺的紙條,韓大少找個公共電話撥了過去。
“王夏夏?”
忙得焦頭爛額的王夏夏一聽那賤賤的聲音就斷定是韓大少打來的,一時間竟然有點小興奮!鬼使神差的放下手中事,微微翹着紅脣,心道:“哼,下飛機的時候不是不要我電話號碼嗎,怎麼又打過來了?我看你分明是想欺騙本姑娘!看我怎麼收拾你!”
於是,王夏夏應了一聲:“哦!”
韓大少也沒時間去拌嘴,一分鐘兩毛錢貴得很,旁邊大媽蹲點守候呢:“喫過飯了嗎?”
電話那頭的王夏夏滿臉狐疑:請自己喫飯?太老套了吧!
“哦!喫了!”
韓大少大喜,他現在自己還餓着呢,當然沒有請客的意思:“我想說,你有時間嗎?咱們……”
話還沒說完,王夏夏就知道韓大少要幹什麼了:“不好意思,我先去喫飯了……”
“嘟嘟嘟……”
韓大少在原地怔了怔,他彷彿覺得哪裏不對頭。
掛完電話的王夏夏滿臉得意,拆穿男人陰謀的感覺就是好!早晨在機場的不愉快也一掃而光了!
“陳叔,我待會要去接嫂子,就不陪你去部隊了。”
也不管陳振華回應,王夏夏說完就打算開白底紅字車牌的奧迪車出門。轉念一想似乎不太合適,於是蹬了個自行車出門……
青島的山坡地形不多解釋,出門十分鐘,王夏夏就累的要死要活,離奇的是她竟然把責任怪到了韓大少身上:“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氣糊塗了,我怎麼會騎自行車在山坡上滿地跑……”
……
韓大少也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張寫滿“佔卜、神算”的破布,打個小馬紮開始撈錢,一中午時間竟然還真賺了幾十塊錢!這才美滋滋的收攤打算喫份麻辣燙養養精神。
可一見到老闆娘印堂發黑、眉宇間隱約有紅氣閃過,便友善地提醒道:“老闆娘,我觀你面色沉重,印堂烏黑,今日可能有血光之災啊!”
韓大少這話當然不是開玩笑,修真者雖然沒有地攤上算卦者吹的那麼厲害,但簡單的治病、看相還是通曉一二。
被韓大少說有血光之災的老闆娘名叫宋曉雯,女,三十二歲,比韓大少整整大一圈。
宋曉雯在青島賣麻辣燙已經有三年了,天生麗質難自棄,哪怕平時不怎麼打扮那誘人的身材都能輕易脫顯出來。尤其是那對引人無限遐想的偉岸,更令小攤的營業額直線上升。
淺淺一笑,宋曉雯見多識廣,賣麻辣燙這些年搭訕調戲的已經見怪不怪,何況眼前這二十歲的小夥子講的那麼認真,她只是嗔笑着:“在學校不學好,跑來調侃你宋姐了。”
周圍人一聽,紛紛跟着起鬨。
“小孩不學好,這麼色你老師知道嗎?”
“得了吧你,人家好歹有膽子,你喜歡宋姐一年了怎麼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呢!”
此言一出,更是鬨堂大笑:“哈哈哈,就是就是。”
宋曉雯搖搖頭,剛想制止這些拿韓大少尋開心的人,就看見“呼哧、呼哧”兩輛標着藍色“城管”大字的小皮卡車停下來。
幾名體型彪悍,腿粗膀寬身着城管制服的人走到小攤前,其中一個光着頭滿臉肥肉的指着宋曉雯說道:“宋曉雯你把我光頭郭的話是不是當成放屁了?告訴過你不把之前欠的費補齊就不準出攤,你怎麼還出攤?有沒有把黨和人民放在眼裏?”
一看是光頭郭帶隊伍來了,周圍喫飯的人頓時一鬨而散,只留下韓大少等着他的麻辣燙。
宋曉雯心知這些蛀蟲就是找事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陪着笑說:“郭哥說的哪裏話,我不是上週剛把欠的違建費給交了嗎?”
“是啊,不是還有城市維護建設費、地震救災捐款費、市政污水處理費、管理費、運營費,執法費欠着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