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做的事是錯的吧?屠殺人類什麼的。”林澤沉默片刻,竟然少有的發出了對自己所做之事的懺悔。
“林澤哥哥,屠殺人類和屠殺光獸,實際上是沒有區別的。”帝釋天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她發現眼前的皇在思想上有些錯誤的地方,她必須也有義務進行扭正。
“要是問最大的區別,只不過是因爲來自你內心深處對人類這一物種的嚮往性和偏愛,以及曾經被各種法律條文束縛,所以纔會有哪些毫無意義的罪惡感。”
“現在您的身份是皇,哪怕將世間所有人類抹除,都不用感到一絲悔恨。因爲您即是正義,也是人類的最終代表。”
“從很久以前開始,人類就開始互相殘殺,包括現在!不同的,只是數量的多少,難道林澤哥哥你會在意一個數據嗎?!而且動手的是我和諾諾,您完全不用害怕會遭到報應或者承受心理負擔,一切您不想做之事,都可以交給我。”帝釋天按着胸口,面色嚴肅,正義凜然的說道。
“爸爸,要是害怕的話,一切都讓諾諾來做好了。”諾諾也迅速站了出來,或許是想到林澤第一次殺死人類之時不堪的樣子。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林澤苦笑着連忙止住了對方。
“那您的意思是?”帝釋天一愣,旋即眉頭略微皺起。
“我剛纔只是突然有感而發,不要在意。我剛纔還甚至誕生了要不要以殺人類爲主的念頭,畢竟數量又多,而且又好殺,經驗還不少。”
“……是這樣嗎?那樣就好,抱歉,我誤會了。”帝釋天面色稍緩,也並未再說什麼,在一邊乖乖的站穩了。
林澤看了對方一眼,轉身後嘆了口氣,沉默了下來。
隨後,目光又轉到自己以及她們的身上,發現無一不是充滿了血跡與污穢,這一點諾諾還好,畢竟擁有着詭異的自潔功能,但帝釋天就不行了,上次把腦袋插入石縫中還在裏面留下很多的塵埃。
“現在要不要去洗個澡什麼的?”林澤指了指墜落在山谷之間的月湖問道。
“只要林澤哥哥願意。”帝釋天點了點頭,雖然她不在乎這些,但沒有女孩是不對乾淨的身體感興趣的,哪怕她位居神靈。
“洗澡最棒了。”諾諾開心的笑了起來。
林澤點了點頭,但又有一些可惜的說道:“可惜這裏沒有換洗的衣服。”
但那隻是抱怨,其它兩人並未理會,而且也沒有任何理會的意義。
轉眼間,她們來到了那面平靜而又清澈見底的湖面旁邊。
“這個水真的可以洗澡?”林澤在湖水旁蹲了下來,湖水過於乾淨和平穩,讓他感到有些莫名的不安和恐懼。
“嗷嗚!”
旁邊突然傳來了小月的聲音,但林澤頭纔剛剛轉回去便發現身體像是被什麼突然撞擊了一般,身體一傾,失去身體平衡,徑直的落入了湖面。
“咕嚕哇啊啊啊啊啊啊!”林澤狼狽在湖面上亂打亂跳,這是落水者最正常的反應,不管林澤變得多強,但依舊沒有脫離人的意識。
但接着,他突然發現這個小湖譚並不深,僅僅一米七多的自己站起身,水的平面竟然纔到達自己的肚子部分。
“爸爸就跟笨蛋一樣。”諾諾帶着嘲笑的表情毫不留情的說道。
“……”帝釋天沉默不語,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明顯是在掩蓋着什麼。
“想笑就笑好了,混蛋。”林澤不爽的撇了撇嘴,接着雙手一開,直接把站在水旁的小月拉入了湖水之中。
“嗚呼嗚呼……”小月無辜的掙扎悲鳴着。
在林澤放開自己後,才用較爲舒坦的姿勢盤坐在林澤的身邊。
“媽蛋,水沒問題也不告訴我。”林澤罵了一句,但臉上卻沒有一絲怒意,反而十分舒坦的嘆了口氣。
在落入水面的瞬間林澤感受到的是幾乎到達刺骨的冰冷,但在湖面盤腿坐下,靜下心神後卻發現水竟然是暖的,就如同溫泉一般,如此詭異的局面不禁令林澤有些疑惑。
可就在林澤疑惑之時,一道清驚的氣息竟然直接從眉心鑽入,逐漸刺激着他的大腦,所過之處,大腦似乎被逐漸開通一般。
那種奇妙的通透感是林澤從未感受過的舒適,這一刻,他發現許多以前自己沒有想明白的事都豁然貫通。
林澤瞪大了眼,來不及感慨自己此刻心情直接閉上了眼,靜靜的感受着這一股力量。
在閉眼沉心後,林澤發現鑽入自己身體的不僅是冰冷,還有滾滾熱流不斷注入全身,不過相對於刺腦的涼意,這種如同體溫般的熱流相當難以發現,但仔細感受後,卻發現那就像被燙慰了一般,說不出的舒服。
冷熱兩極不斷纏繞,盤旋在林澤身體裏面,他突然發現這些日子趕路的疲倦頓時蕩然無存,就連身體內部的一些暗傷和隱疾都被清除了許多。
林澤盤腿靜坐,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只是覺得自己漸漸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整個人就像在熔爐中冶煉一般。
直到這兩股力量消失,林澤才輕輕吐了口濁氣,並睜開了眼。
周圍景色依舊沒有改變,但潭水卻失去了之前的伽藍,變得有些淡白,沒有之前那般清瑩無垢。
“林澤哥哥,感覺怎麼樣?”帝釋天的聲音突然傳來,那金色的眼眸帶着關心的神色。
林澤沒有回答,而是沉默着,眼眸噙着一絲詫異,因爲他發現眼前的世界竟然變得亮麗清楚了許多。
寂靜的夜晚中,星影高掛,明月當空,蟲鳴鳥叫間或響起,給人一種靜謐的感覺。
說通俗點,就像治好了多年的近視眼,只不過此刻林澤的感覺是那種程度的數十倍,他此刻連草坪上的露水,空氣中的塵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間林澤依舊沉默不語,諾諾也擔心的從一側遊了過來,輕輕的把自己的身體伏在對方身上,抬着頭問道:“爸爸?沒事吧?你突然安靜發呆了幾十分鐘,不管我怎麼叫你都沒有反應。”
軟香入懷,林澤低下頭,看着那滿噙擔憂的神色,輕輕抓住了對方伸到自己臉邊的小手,道:“抱歉,身體突然出現了一些變化,不過都是好的,沒事。你們沒感覺到什麼嗎?”
脫離思考,林澤才發現,諾諾鋪灑的銀髮漂浮在水面,如同倒映的另一枚月亮一般,美麗得令人失神。
“感覺?什麼感覺?”諾諾疑惑的歪了歪腦袋,蕩起一陣漂亮的銀光,隨後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以被抓住的手爲身體支點一轉,輕靠坐在對方懷中,大叫道:“當然有感覺!爸爸我餓了!我餓了!”
聽到餓了二字,林澤頓時覺得肚子裏咕嚕一下,似乎在腦中想了一聲,飢餓感頓時湧起,旋即轉頭問道:“天天,有什麼能喫的嗎?”
聽到呼喚自己的聲音,靠在林澤右邊的帝釋天緩緩睜開了眼,疑惑的抬頭問道:“喫的?林澤哥哥要喫了我嗎?現在……”
噗——!沉重而又精準的一擊讓林澤心中猛地一顫。
該如何說這個場景,赤裸身體的稚幼佳麗脫光了衣服和自己泡在一起,再加上,那緊緊和自己臂膀貼在一起的柔弱左肩的肌膚接觸,說這種話很難讓林澤不胡思亂想。
林澤盯着對方稚嫩帶着純真的可愛臉龐沉默片刻,才說道:“……不是這個,帝釋天難道不餓嗎?生理方面。”
天天突然笑了起來,而且笑得極其嫵媚,之前的清純以及無知簡直像是裝出來的一樣,帶着誘惑的聲音,天天認真的問道:“天天不需要消耗食物,反倒是哥哥,你·生·理·方·面,不想喫了我嗎?”
“……你過來。”林澤眉毛跳了跳,總感覺自己在某個方面被狠狠的鄙視了。
而且更重要和可怕的是,林澤一直都沒有用過,根本不敢反駁,心理略顯心虛。
“嘿!”天天笑意更甚,身體突然一彈,整個人如同毒蛇般猛地從原地跳起。
接着更是如同蛇一般整個人掛在林澤的後背,臉龐幾乎就貼在林澤的臉上,小巧鼻腔噴出的香甜誘惑的氣息,問道:“林澤哥哥你似乎在害怕?”
突然放大的笑臉讓林澤猛地眨眼,頭也下意識的朝後一躲,連忙反駁道:“我、我、我怎麼可能害怕……”
“唔……”
剛剛想向對方解釋的林澤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發現自己的後腦就被天天強行,接着嘴脣就被堵上了,面對着盡在咫尺美麗魅惑的面龐,林澤瞳孔緊縮,眼睛放大。
第二次了吧?沒錯,要是沒有失憶或者選擇性遺忘什麼的,這絕對是第二次。
而且還是強吻……
強吻?!媽蛋,我到底還有沒有尊嚴了!雖然表面上在享受着,但林澤內心卻在不屈的咆哮着。
老子,要在上面!
“嗚呼!”
“砰!”
突然一聲悲鳴,隨後天旋地轉,帶着跳水般的聲響以及浪花,天天那趴在對方身上的嬌小身軀直接被林澤壓入了水中。
----------------
接下來的章節略顯邪惡,請自帶防護鏡。話說這纔不是什麼福利呢!這是正文啊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