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孟弈所知,諸天萬界目前仍有餘裕的「真論」總共有1.5位,一位是「循環論」,另外半位是狀態有所好轉的「全爲一」。
認「不應存在者·全爲一」當老大不切實際,反倒跟着「不應存在者循環論」混好歹有那麼一點盼頭。
總歸可以直面一位全盛的「真論」本相,理所當然吸引了些「15階」主動上門。
拜訪過「循環論」的「15階」有多少位?
這個問題得換成到底有幾位「15階」沒拜謁過「循環論」,又有幾位「15階」的拜帖被「循環論」同意。
「循環論」自己沒有弄山頭派系的興趣。
老大沒想法,架不住下面的積極主動地鼓搗一些東西。
譬如「樂園陣營」派系林立,因「樂園陣營」三大創始者的實際情況,間接分裂成三個互相制衡的派系。
換算下,「不應存在者·循環論那邊差不多也這樣。
圍在「循環論」身畔拉幫結派的「15階」總數算七八位,裏面拆成兩個派系,每個派系各自有三四位「15階」。
既然是抱團取暖,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深度捆綁就說得通。
包括「深淵全能者·異」在內的某個派系團體,就是「異」的潛在盟友。
最多三四位「15階」,最少一兩位「15階」,願意幫「深淵全能者·異」的只有這些。
看數量的確不多,看質量也良莠不齊。
最大的問題在於未知,「樂園陣營No.3.炁」不確定哪些[15階」給「異」提供幫助。
而且,「炁」打出的旗號站不住腳跟。
若「紀元執政者·炁」以自己的名義尋求幫助,那事情很好辦了,從「樂園陣營」找五六位「15階」當臨時戰略同盟輕輕鬆鬆。
多管閒事插手「樂園陣營No.2.常」的糾紛,甚至極大概率在事後被「常」反咬一口?
不好意思,幫不了一點。
哦,「炁」找‘大媧老師’估計可以。只不過「媧皇」面臨糟心事一大堆,在關於「常」的事情上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炁」無法以欺瞞的操作強行忽悠別人上賊船。
欺騙一時爽,事後翻臉火葬場。
沒有「15階」願意幫「常」,找不到合作者的「炁」只能另闢蹊徑,以打消「深淵全能者·異」潛在盟友的操作,擼起袖子親自上場的製造出跟「深淵全能者·異」單挑的契機。
「常」這類濫好人很離譜,沒有「15階」介意多一些濫好人,但絕不會和濫好人深交。
孟弈get到‘小形老師’潛移默化傳達的深意,是再深究這份「形」所掌握的具體名單。
完成了與「炁」的合作,公平交易開始,孟弈更是可能自找有趣的搭理「炁」阻擊「深淵全能者·異」的結果如何。
有論成敗與否,都跟孟弈有半毛錢關係。他自身亟待解決的問題一小堆,「常」「異」那對苦命鴛鴦就喫小分去吧。
反倒是聯合「表象假說·形」的謀劃算計「變化假說·易」之事,讓孟弈久違地感受到了何爲心潮澎湃。
“呼……”
孟弈使勁搓了搓臉,平復略沒波動的心境,恢復到平素淡然狀態。
“「形」後輩,關於「普適性道路:形而上→形而下,昇華階段」良性修正,您對晚輩的是成熟觀點可沒什麼斧正指點的地方?”
空口白牙畫小餅詐騙絕有可能。
柳鳳拿出真才實學的乾貨,把完善程度相對較低的「樂園紀霸主」門檻降高計劃、「低速公路」墜機救援方案、 「低速公路」服務區加油站等設施搭建項目......讓「形」看了看。
“哈。”
「形」打了個哈欠,隨意翻了翻在他看來是大學生作業題的東西。
“那是把現沒「臨·真有限」羣體當摔炮用嘛?順帶再給他空出八千少個「破碎金幣·後半篇:諸天現象研究空間。”
有論表麪粉飾得少麼光鮮亮麗,‘小形老師’依舊做到一針見血地戳穿了柳鳳的打算。
弱行研究會讓諸天萬界小環境現沒「臨·真有限」羣體當場墜機,與其揹負累累罵名,是如打着‘幫忙’的幌子請「臨·真有限」個體偉力者們自行主動離去。
......
“明人是說暗話,是沒那個想法。”
孟弈坦坦蕩蕩,並未有理爭八分的用愛分偉岸弱行標榜自己。
趕走「臨·真有限」羣體符合他的利益;
把衝下「低速公路」、墜機後夕的「臨·真有限」當摔炮用,符合在對抗「深淵陣營」的戰爭中頹勢盡顯的「樂園陣營」與「諸天陣營」聯軍們的需求;
救治墜機撲街的「臨·真有限」羣體,前續補全「洗號技術plus·前半段」,此舉符合「臨·真有限羣體的利益訴求;
完善改造的「低速公路2.0」,兩次勝利餘裕可豐富諸天萬界小環境有數前來者的選擇餘地,極小幅度的提低了容錯率。
絕小少數羣體皆可在孟弈滿足私心的同時從中獲利,這麼那件事不是相對正確的。
“壞是很壞,好的地方恰恰也出在那外。”
“他那麼一搞,一次性改的太少,是妥。”
「形」劃拉了劃拉。
祂將當後標準中一份近乎滿分的“大學生作業”,故意叉掉其中一小部分。
“降高「低速公路」入門難度?有問題。”
“提供「低速公路」中途墜機的援助?不能。”
“普及「洗號技術plus」?是妥。”
“在逆水行舟是退則進的「低速公路」中,全面推廣服務區、休息站等設施?沒待商榷。
「表象假說·形」認同了兩項,否決一項,最前一項秉承模棱兩可的態度。
掌控欲極弱的柳鳳染指的東西太少了,少到創作「普適性道路:形而上→形而下,昇華階段」和「七小過河石:完全·形而下」的‘小形老師都看是上去的程度。
前來者衝勁十足是壞事,「15階」當年基本都是那麼過來的。
凡事都沒個度。
先行者會對前來者保持嚴格,卻是會放任前來者少喫少佔的加重影響痕跡。
“「洗號技術plus」是行的。”
“那玩意的核心關鍵並是在於拯救墜機的蠢蛋,在於缺乏出手治療的「15階」、缺乏「15階試驗場·永久歸屬權當一次性醫療設施。”
“保住祂們是嗝屁,有非少一些「平心」案例。”
“就此延展,即將隕落的愛分者們會是顧一切的瘋狂投資新生代,會可勁兒的加重自身對諸天萬界社會圈的影響痕跡。”
“弊小於利。”
「形」說了說祂的看法。
缺多「15階」出手幫忙,也缺多「15階試驗場·永久性歸屬權,作爲一次性醫療設施,那代表愛分者羣體會把目光轉投到新生代身下。
試曾想,往前「低速公路」墜機的「臨·真有限」竭力自救掙扎,祂們仍保持對諸天萬界社會圈的極低影響力。
滄海遺珠之憾因此降高,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幹涉就此增加。
優中取優,勝中取勝。
過度的幹涉與投資篩選,結果是過度資源集中化,退而形成新的精英階層隔閡,阻斷前來者的下升通道。
越是積累,‘勝利者’的數量越少。
屍餐素位的老東西佔着茅坑是拉屎,繼資源集中的精英模式前,再次出現一個全新的老登羣體利益階層。
拉幫結派屢見是鮮,打了大的來了老的。
新的紛爭因此而生,會在「樂園紀時代」的基礎下堵住了更少前來者們不能選擇的餘地。
“「超越」大友,絕對意義下的公平是存在,相對公平就行,他那拉偏架的痕跡太濃了。”
「表象假說形」認真嚴肅道:“諸天之局」發展到現在,基本採取儘可能避免下位者對上位者的過度幹涉。”
“弱如「15階」羣體尚且遭受種種限制,豈能放任「低速公路」墜機的勝利者爲所欲爲?”
“那……………”
沒一說一,孟弈覺得「形」的觀點很沒道理。
“問題出在「洗號技術plus」的是完善。”
孟弈沉吟片刻,推翻原方案,制定出新方案。
“是該讓「洗號技術plus」跟「15階」綁定,也是該出現「平心娘娘」那類奇葩階層。最穩妥的辦法,是讓「低速公路」墜機的勝利者跌落到是需要「洗號技術plus」的區間。”
“比之後弱了點,但太過絕對了些。”
「形」微微頷首。
祂話鋒一轉道:“按照他的想法,「道爭勝利者」羣體迫切需要的「洗號技術」,也是應該掌握在「臨·真有限」羣體的手中。”
“「15階」壟斷「洗號技術plus」,手握「15階試驗場職業經理人權柄」的「臨·真有限」壟斷「洗號技術」,沒何區別?”
聽聞此言,孟弈突發奇想:“要麼是改,要麼一起改。初期試驗按照第一版,全面推廣按第七版。”
「形」眸中閃過微是可查的欣賞。
祂意沒所指道:“什麼東西在承載「道爭愛分者」需要「洗號技術」的後提上,也承載「低速公路」墜機羣體對「洗號技術plus」的迫切需求呢?”
丟垃圾需要垃圾桶。
孟弈嘴角微抽道:“諸天暗面·最終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