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有點愧疚,我喝口水,簌簌口說:“別內疚了,我真沒事,只是靈力消耗了大半!”若寒說:“你何苦呢,看,燚不要你了吧!”“我要不這樣做,怎麼能讓妖靈的靈力也減弱呢,燚要是真不理我了,那我就和你在鳳閣待著!”
蕭向飛有些感動,對若寒說:“主子,在御軒宮好好保護情宮主吧,我能照顧自己!我走了!”
我對蕭向飛說:“這樣就把你感動了,赤珏的另一少部分在若寒這,你要是有不測,他會知道!”我把注靈的茶花戒指放在若寒手裏。
我拍拍九歌說:“小可人,別難過了。”九歌欲哭無淚,臉微紅對若寒說:“我陪蕭向飛出去。”
若寒說:“好,我和情兒從後門離開!”若寒抱起我,神移到鳳閣。
我趴在窗戶說,看着外面,若寒說:“你猜燚會來嗎?!”“當然會。”“那你知道他在哪?!”“寢宮!”“你爲什麼不去找他!”“燚生氣是因爲大家沒辦法避免我受傷,是在怪自己,並不是在怪我傷害自己!他要自己想通纔行,不然我去也沒用,說不定會因爲我現在的狀態做出些讓人始料未及的事。所以不如我現在恢復一下!”
若寒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傻傻看着我發白的臉,我瞟他說:“看我幹什麼?”“好久沒這樣看着你了!”“多久?!”“久到過了好多個千年一樣!”
我趴在胳膊上歪着腦袋看着他,說:“在萬花莊。我想燚想得睡不着,你也是這樣陪在我的!”我伸出手,展開在他面前。手心上出現一個兩根繡花針扭成的戒指,針鼻相對,兩個針孔間,繫着一根紅線。若寒從我手裏提起紅繩,有些驚訝。
我說:“去萬花莊時在梳妝盒裏找到的,那次你陪我時做了這個,你走後放在窗臺上的。其實好多事情我都知道!”
若寒把針圈和茶花戒指放在手心裏,兩個圈融合在一起,變成很中性的金屬戒指。我拿起來看着,微寬,針孔中間空出的地方被茶花戒拴在一起,茶花摸上去平整光滑。好似栩栩如生的嵌在戒指裏。
若寒拿着我的手。看着手背,說:“你說這戒指戴在哪個手指上好呢!”我抽回手說:“不許胡鬧!”若寒笑着將戒指套在自己的小手指上。我說:“茶花戒指,你不打算還我了?!”“送人的東西,還有往回要的?!”“好吧!”
移開視線,看向遠方的星空,若寒也看,問:“你爲什麼總喜歡盯着星空看?!以前是,現在也是!”“你不覺得不論在哪。什麼時候,這星空從沒變過嗎?!就像那顆很大很亮的。像不像你耳朵上的釘釘!”“你知道我爲什麼一直帶着它嗎!?”我搖頭。
“因爲你總盯着星星看,我就摘了一顆當耳釘,沒有星星的時候,多看看我啊!”
笑着笑着,鼻子有點酸,眼睛移開他的臉說:“你不該對我這麼好!”“我只想對你一人好!”我收收眼淚,看着他,笑着說:“去照鏡子,看你傻不傻!”“在你眼睛裏看見了!”我看着小路說:“燚來了,逗逗他!”
燚出現在小窗下的空地上,抬頭向上看,我轉過去背對着他,若寒看我偷笑,趴在窗戶上對燚說:“皇兄,情兒不想見你!”隔幾秒接着說:“她說不許上來,你要上來她就從這跳下去!”我瞪眼看若寒,伸手狠狠掐他,若寒抓着我的手說:“她現在就要跳下去!”
燚神移到我面前,看我和若寒打鬧,我對若寒說:“鬆開我,不想見到你倆!”若寒鬆開我,燚壞笑,兩手鉗住我的手,扭到身後,推我腰靠近他,貼着我的嘴說:“剛來的路上,想起你有件事還沒給我說清楚!”我想扭頭看若寒,燚卻含住我的嘴,若寒說:“我真想去水晶宮小住!”燚鬆開我,我躲在若寒後面說:“我也想去!”
我抓着若寒擋在面前,說:“不許過來!”燚退兩步,倒坐在軟椅上,我覺得這樣的距離不錯,我面對他,坐在窗戶上說:“你要問什麼,就這樣問!”燚悠閒的說:“我今天真沒在意某人的胸衣是什麼顏色的,不過寒提醒了,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看看!”我想用眼神殺死若寒,若寒看燚,餘光看我說:“時候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我說:“就是,我也困...”身子向後沒有了重心,若寒伸手拉我時,燚從窗上跳下,環住我向下落,我笑着看燚,抬頭看看若寒,跟他拜拜,笑着說:“好夢,我們回寢宮了!”若寒無奈的笑笑。
這就是若寒和燚對我的區別,我承認他們都很愛我,但女生要的愛永遠都是義無反顧,不計後果的瘋狂!我確定陪我一起跳下來的一定是燚。這種愛到失去理智和思維的瘋狂,只有燚能做到。
我高興的摟着燚,親親他說:“好哥哥,不要那麼緊張嘛!”摟我落地站穩,抬頭看若寒,無語的看看我,我對若寒說:“明天見!”拉着燚的手往外走。
到寢宮,燚問我:“你爲什麼確定,會是我接住你!”“我猜的!”“要接住你的是寒呢!”“若寒不會!”
看燚不解,我說:“你還記得在萬花莊,我從樹上掉下來,是你接住的我嗎?”“記得!”“當時我也是和若寒在一起!如今天一樣!若寒的理性,不會讓他這麼做的!”“他還是失去理性的撕開了你的衣服!”“他能在下一秒不咬下去!你行嗎?!”“要不試試?!”
“不許過來,我受傷了!”“我幫你在消耗些體力!”“討厭,哈哈哈哈哈.....”
這些天九歌忙碌在御軒宮,寒靈宮之間,逆光宮由他留下的一位美姬主事,燚處理這段時間積攢下的大小事務,偶爾還要應付來御軒宮小坐的媛兒,蕭向飛則扮演着若寒無時無刻的被媛兒困在身邊,若寒在鳳閣替燚處理朝政之餘,還要處理冥嶺事宜和九歌不好拿主意的事務。
只有我和鑾瀅閒得整天黏在一起!調花汁,染指甲,烹飪美食,畫衣服和飾品的圖樣,教她彈古箏,和她一起臭美。
喫飽喝足了沒事可做,兩人泡在浴池裏,我問鑾瀅:“你覺得蕭向飛怎麼樣!?”“你想說什麼?!”“沒什麼,就是想起來,隨意問問!”“他很好,只是我不會愛上他!”
鑾瀅是我閨蜜,有些話,就算不說清楚她也會知道我要說什麼。我說:“你真打算非九歌不嫁嗎?”“如果燚有一天不愛你了,你還會守在他身邊嗎?”“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這樣的假設,鑾瀅說:“從一開始,你我都知道其實九歌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愛我,對我的感情其實說白了就是應付!可不論他爲什麼依然會選擇讓我粘着他,但只要能他能讓我陪着他,我願意繼續裝作不知道他不愛我!”
鑾瀅說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說了我想知道的所有事情,接下來我真不知該怎麼接她的話!鑾瀅接着說:“寒靈王明知你不會愛上他,他不依然選擇留在可能靠近你的地方,哪怕只是看着你,他都願意。我對九歌,一樣!”
這真的有可比性嗎,對於若寒,我做不了他的情人,但我也給了他獨一無二的情感,說句很鄙視自己的話,起碼對於若寒對我的愛,我給了他一個答案,一份可以被大家接受的感情,這也是能讓他堅持下去的理由。
可鑾瀅對九歌,無怨無悔的付出,滿心的期望,和看不見未來的迷茫。不管九歌知不知道,他都不會回應給鑾瀅她想要的,哪怕是一個吻,一句騙人的承諾,一個假心假意的安慰都不會有。九歌就是這樣,不會虛的,也不作假。
九歌對鑾瀅這樣畢恭畢敬,我又能在逼他做點什麼。該做的我都做了,即使我現在讓你下旨,將鑾瀅和九歌困在一起,這對九歌真的公平嗎,何況我和燚看到了九歌隱藏起來的祕密。
我扭開頭,不看鑾瀅,鑾瀅問:“九歌究竟怎麼想得,你知道嗎?”一下到問住我了,要說知道,說出來的話,鑾瀅一定難過,要說不知道,若寒和燚明明白白的和我說了。我說:“知道一點!”“他說過什麼?!”“九歌倒沒說什麼,我是聽旁人說起。說九歌是不愛你,但也不想你難過!”“只是這些?”“恩,或許九歌想像一航一樣待你!”“呵。我現在覺得我和一航倒是更像戀人!”
鑾瀅笑得有些苦澀,和嘲笑,我說:“既然那麼痛,爲什麼你還選擇留在他身邊,爲什麼不放了自己!”“我試了,做不到!在翠林苑就是爲了讓自己能少去糾纏九歌,能讓自己心靜點。可只要思緒沉靜下來,滿腦子想得都是他!還有那場滿天的紅雪!”
“那場紅雪...”我沒有繼續說下去,那場紅雪,就像我留給若寒的心脈,一個可以活下去的理由,紅雪雖不是爲鑾瀅飄的,但要是不藉助鑾瀅,也不能飄下來!
“這麼了!?”“沒什麼,我就是想到那場雪...很美!”說謊也是需要勇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