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打獵的事情,你是不知道,進山的時候,那些野獸都打不完,可是到了這地段以後,那些野豬什麼的大傢伙,全部一隻都看不到,好像一夜之間全部藏起來了!真是邪門!剩下的盡是些小鳥啊,小雞啊之類的東東,還藏得結實,難找也難打,你也不可能lang費彈藥去打那些個東西,要不然,一碰到危險,咋整?你們今天在峽谷裏喫的那隻野兔,算是你們的大餐了!
“不會吧,有這種事情?”紫梅道。
“我看有,還記得我們進山後第三天進入那片林子嗎,那怪聲一響,不是啥都沒有?我看這地方好像與那晚的地段有些相像。”狼校長道。
“什麼怪聲?”杜天熨好奇的問。
於是狼校長將那夜的現象敘述了一遍。杜天熨聽完,道:“我們倒是沒聽到什麼怪聲,只是這裏月亮有時會帶些紅色,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哦,今晚還有嗎?”狼校長忙問。
“算算日子,應該還剩一個月牙吧。晚點,會出現。行了,光顧着聊天,你們先喫飯,你們還是回到你們的帳篷裏喫吧,這裏,不是喫飯的地方。”
說完,杜天熨望瞭望那些‘惡狼’眼睛,催促狼校長他們快離開。
不得已,狼校長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回到帳篷內,紫梅依然爲剛纔的事情一肚子火!在狼校長的不停勸慰下,紫梅的火氣才小了點。
“喫飯,喫飯....”狼校長吆喝,“野菜,這東西咋喫啊?”紫梅打開飯盒,不停搖頭。
“那野菜裏還有米粒,就算不錯了,對了,這不是有罐頭嘛。”狼校長道。
“嗯,罐頭沒喫過,我試試!”說完,紫梅就來撬罐頭,誰知一用力,邊齜牙咧嘴,不停地朝右手吹氣。不用說,她的手肯定還是腫的。
“我來吧,真是的,人家杜天熨的拳頭那麼大,你的拳頭那麼小,你還和人家死磕,真是!”狼校長心疼的託起紫梅的手,替她吹氣。
“哎,我說,我們是在喫飯,不是你丫丫我丫丫的行不?”雯雯看不下去,嚷道。
“對,喫飯,喫飯。”狼校長趕緊停止了拍馬屁行爲,打開罐頭,一人分了些,然後伴着那點少的可憐的野菜加米飯,開始往嘴巴裏塞。
對於傍晚剛喫過兔子肉的三人來說,眼前的食物那味道真的不太好嚥下,尤其是那野菜米飯,帶些濃濃地澀味與苦味,弄得狼校長都眉頭直皺,說實在的,他可是第一次喫山裏的野菜。
“你們喫過野菜嗎?”狼校長問。
紫梅雯雯都搖頭。
“豬糞,這東西真的不好喫,要不,我們回那峽谷中,再去打兩隻兔子來?”紫梅丟下飯盒道。
“要打,也得等到明天明天再說!來喫罐頭,這個好喫,是牛肉的。”
紫梅用叉子弄了一點往口裏塞,一陣,搖頭道:“不好喫,有股子怪味!不知裏面加了些甚麼!哪比得上我們打得野味好喫!真不知道你們城裏人就喫這些個怪怪的肉?”
“紫梅姐,你就別嫌棄了,我看再過一陣子,罐頭都喫不上了。”雯雯一邊喫一邊道,她倒是喫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