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說不偷,明天說不定又拽住哪個人的錢袋子了呢,你們這些小鬼,遊手好閒,好喫懶做,不喫點苦頭這輩子都不會長進。”葉凌薇拆了手裏的長鞭,將匕首別回了腰間。
葉凌薇,怎麼了?
安平微微皺眉,“你最近情緒不對啊?”
“嗯?”葉凌薇挑眉,我們很熟麼?雖然她是情緒不大好。
“可能是因爲那天偷襲失手了吧。”三七在一邊涼涼的道。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小子……
葉凌薇的注意力這下都放到三七身上了,鞭梢點在三七腳下,“剛剛是你說的?”
“對呀,是我,難道我哪裏說的不對?你那天難道偷襲得手了?”三七已經可以叫三挖苦了,出來這一路,智商不見長,毒舌的功夫倒是越來越厲害。
長鞭宛如靈蛇,“咻”的衝向……安平,葉凌薇連猶豫都沒有,長鞭帶着凌厲之勢襲向安平。
三七眼眸一沉,已經來不及拔刀,徒手就去擋,但是因爲反應慢了一點,所以還是差了一點,他心一沉,完了。
氣機被鎖定,安平連動彈都忘了,眼睛只剩下越來越近的鞭子,不知道會不會被她這一鞭打死。
安平的耳朵裏只剩下三七的怒聲和圍觀的人的驚叫。
但是預感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耳邊風聲漸起,她聽見很多人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她慢慢睜開眼,卻突然被人猛地按進懷裏。
那人撲通撲通的心跳強健而有力,跳的極快,昭示着主人此時的心情。
“你個女人太不要臉了。”這是三七的罵聲。
“哼,如何?不是覺得我偷襲不到的嗎?打不打臉?”這是葉凌薇洋洋得意的聲音。
剛剛所有人都以爲葉凌薇會去攻擊三七,安平甚至都是這樣以爲的,誰知道葉凌薇這個女人會調轉目標攻擊安平,三七救援不及,此時雖然和葉凌薇打到了一處,其實心都還在半空裏顫抖。
如果不是謝朝及時出現,安平這會兒已經躺了。
“夏姐姐沒事吧?”顏顏焦急的道。
謝朝將她扶正,上下檢查了一番,心這才落下來,剛剛那一秒,他同三七一樣,嚇得心都跳到嗓子眼兒了,反應極快的從身上摸出來一塊碎銀,恰恰將葉凌薇的長鞭擊歪,這纔將她救了下來。
安平雙腿發軟,這種乍死還生再多來幾次,不用別人動手,她嚇都要被嚇死了。
她緊緊抱着謝朝的腰,心有餘悸,如果不是謝朝及時趕到,她已經躺了。
“沒事了沒事了。”謝朝拍着她的背安撫道。
那邊,葉凌薇和三七各對了一招分開,葉凌薇柳眉倒豎,怒道:“謝朝,你騙我?”
他抱着那個女人一副後怕和心疼的樣子,哪裏像個斷袖。
葉凌薇用腳趾頭想一想,就知道前因後果了。
他不是斷袖,他喜歡女人,之所以說自己是斷袖,是因爲他有了喜歡的女人,就是這個叫夏平的。
葉凌薇後悔,那天應該直接下殺手的,而不是隻是因爲好奇跑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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