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厲來到上官靈幽身邊,不解的問道
“那些百姓呢……”邪厲知道,不管他們如何的殘忍,如何的恨亞蠍國,他們都不會去傷害一個無辜的老百姓。
上官靈幽、上官靈月、上官靈寒對看一眼後同時看向邪厲。
“有點累了”上官靈月嬌媚的伸了伸手後,懶散的靠在了一起長大的貼身護衛上官炎懷裏。炎微微一笑輕輕的將上官靈月攔腰抱起對着身邊的上官夏夕說道“大公主累了,我們回去吧”說完與夏夕飛身而去。
邪厲微微挑起眉愣愣轉頭看向上官靈寒。
“涼”上官靈寒輕聲換到,沒等邪厲反應過來,上官涼已經抱起上官靈寒和雪兒飛身離開。
邪厲張了張嘴,最後將目光放到了上官靈幽身上。
“給”上官靈幽從腰間挎包拿出三包藥粉交給邪厲後,轉身窩進了無的懷裏“困了”懶散的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氣。無立刻將上官靈幽攔腰抱起與粉蝶同樣的飛身而去……
邪厲半張着嘴,拿着三包藥粉的手一直沒有方下,只是愣愣的看着早已沒有了上官靈幽他們身影的前院,臉上是藍傲翼他們從來沒有過的憋屈表情。
藍傲翼雖然對上官靈幽被一名男子抱走的耿耿於懷,可是看到邪厲喫癟的樣子心裏有又是一陣的痛快,哈哈大笑了起來,而旁邊的宋致仁也滿臉忍笑的表情,眼中是滿載的譏笑。
藍啓棉轉頭看着笑的誇張的藍傲翼,眼中的邪肆一閃而過,他起身來到藍傲翼與宋致仁的身後,雙手輕輕拉大二人的肩膀上
“我說二位……怎麼還能笑的這麼開心,九兒將藥交給邪厲那是對他的完全信任,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得到她的信任的,就像是某些屢教不改的人”
隨着藍啓棉的話出口,藍傲翼的臉色就越發的黑。
邪厲聽到後收起委屈的嘴臉,轉身邪邪的看着藍傲翼“我之所以委屈是因爲前面的城裏面的百姓太多了,我這一晚上是不用睡覺嘍”
“什麼意思”藍傲翼皺着眉頭說道。
“爲了不傷及明天的百姓,我們會在今晚潛入城裏,讓那些百姓睡到這場仗結束”上官靈漠毫無隱瞞的說道。
“怎麼可能”藍傲翼疑惑的說道。
“對我們來說沒有不可能的事,只有不願做的事”上官靈漠一身傲氣的說道。
“呵”邪厲冷哼一聲,看向藍啓棉“啓棉你不會看着兄弟被那三個丫頭累趴下吧”
“呵呵……這點事情怎麼可能把你累趴下”藍啓棉好笑的說道“唉……看在你誠心的份上,好吧”
“不知二位兄臺是否見意在下一起去,在下輕功雖然比不上啓棉兄,不過還算上得了檯面,而且在下是大夫對下藥的計量把握也可以”宋致仁起身看着藍啓棉與邪厲謙虛有禮的說道。
“你……”邪厲不以爲然的看着看着宋致仁。
“厲”上官靈漠語氣嚴肅似有警告意味的叫着邪厲。
“致仁兄願意幫忙當然好,只是明天就我們就要攻城了,今晚不好好休息,明天之後可能要忙很長時間”上官靈漠面帶微笑說道,毫無輕視的意思。
“這個各位放心,在下在外治病的時候常有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時候,不比擔心”宋致仁說道。
“既然這樣,宋兄要加入,那再好不過了”上官靈漠說完,收起笑容看向藍啓棉與邪厲“你們兩個今晚帶着宋兄一起去,不得說任何不敬的話語,記住現在我們是同一戰線的人,誰要是在任務期間壓制戰友,軍法制裁”
“是”藍啓棉、邪厲一臉嚴肅,恭謹的回到。
“我也去”藍傲翼起身說道。
“不行,你我是我們兩君的首領,不能離開軍隊,明天以後更是要帶着全部的精神去攻城”上官靈漠對着藍傲翼說道。
“好”藍傲翼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痛快的答應了。
“現在去休息一下吧”上官靈漠對着幾人說道。
一夜很快過去,上官靈幽、上官靈月、上官靈寒,包括晚回房的上官靈漠四人整夜都是坐在牀上打坐調息,貼身護衛護在房內打坐。
這是對她們有效的提升休養。
第二日近四十萬大軍分別由上官靈幽親自調派的六位副將帶領,好在藍蕭國留下的都是藍傲翼的鐵騎不對,不用什麼軍旗帶領,只要藍傲翼一句話讓他們跟着誰就跟着誰,所以六位副將帶領起來遊刃有餘。
第二清晨,清風徐徐,大軍抵達城門口處,城門緊閉,城內寂靜無聲,只有偶爾的兵刃撞擊地面的聲音。
城牆之上無任何把守的士兵身影,只有一個人鼎力在風中,金色耀眼的盔甲閃着耀眼的金光。
“二皇子別來無恙”上官靈幽坐在司令的背上,看着城牆上的人,高聲說道。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城牆的二皇子朱祁輕輕抬起頭看着牆下的佳人,語氣中竟然滿是相思與落寞。
“是你自己打開城門投降,還是本宮帶人攻進去”上官靈幽臉上揚起甜美可人的笑容,聲音卻冰冷陰森。
“每次看到你這樣甜美的笑容,我就會沉淪,即使知道你這樣的笑容背後是地獄般的殘忍,可是還是無法自拔的沉淪” 朱祁癡迷的看着上官靈幽,聲音低沉卻可以讓離自己有些距離的上官靈幽他們聽的一清二楚,可以看出此人的內力高深。
“呵呵,二皇子既然知道,卻還要反抗,那麼就要有下地獄的覺悟”上官靈幽的笑容越發的甜美,聲音越發的清脆,隨着內力的提升,鎖魂鈴連同手腕上的清風鈴在冷風中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叮聲。
“爲什麼……我們會成敵人呢” 朱祁口氣中滿是落寞可惜,盡然還有悔恨
“爲什麼……朱祁你不會不知道你預謀殺害的本宮的哥哥吧,還有別拿你那噁心的情愫向我訴說,只會讓我加快讓你生不如死的時間”上官靈幽眼中的殺氣溢出,其中包含着厭惡。
“我是亞蠍國的皇子,朱柄的兒子……如果當初沒有遇到你,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如果當初遇到你的我是個平凡的人,那麼我們的結局是不是就會有所改變呢” 朱祁像是在問着自己,也在問着上官靈幽。
沒有人知道,他們早在上官靈幽剛剛踏入江湖時就已相視,沒有人知道朱祁的心早在那時被上官靈幽的笑容所侵蝕。
“夠了,我只恨,當初爲何沒有殺了你,造成我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上官靈幽收起笑容,怒火沖天的喊道。
隨後飛身立於司令背上,高舉右手“朱祁事到如今,你還不束手就擒,打開城門”
“我是亞蠍國的皇子,朱柄的兒子”
“冥頑不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篇要闖。大軍聽令……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