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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悲喜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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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沫沫明白這小傢伙是給她送信來了,而能讓它送信的必定是夜殤。當下她也股不得秋憶的勸阻探手將哲哲腿上的小竹筒給解了下來。

  筷子粗細的小竹筒上還有一圈蠟封,看樣子是怕哲哲在路上喝水或遇到雨天會將竹筒浸水受潮,錢沫沫在手裏掂了掂小竹筒就想伸手去摸摸哲哲的頭來表示誇獎和安慰,讓她沒想到的是小傢伙居然揮動了一下翅膀向後一跳讓開了她的撫摸,一副傲嬌的小表情拽拽地看着她。

  錢沫沫不由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心道,這誰教它的?她第一次看到它也沒這樣啊,肯定是後學的。白虎那個嬉皮笑臉的傢伙能教出這種高冷的範兒?

  有些哭笑不得的錢沫沫看看手中的小竹筒,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回房再看,畢竟這清風亭太顯眼了。況且還有哲哲這個惹人注目的傢伙存在。不理會秋憶的好奇,她轉身就準備回屋去。

  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錢沫沫一動,哲哲竟然忽地一下飛落在她的肩頭,顯然是要跟着她一起走。錢沫沫自然不知道它什麼意思,她也沒訓過鷹,不過哲哲的突然親近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她拿眼睛斜睨了一眼哲哲道:“這會不和我裝了?怎麼?這是要黏上我?”

  哲哲自然不會和她對話,只是歪頭盯着她手中的小竹筒,錢沫沫不知道它到底什麼意思,不過也樂得它的親近,就那麼頂着哲哲下了清風亭的假山回到前院的屋中。

  一人一鷹的出現倒是讓下人們好奇的緊,一個個都用無限崇拜的目光看着錢沫沫,要知道夜冥王朝會訓鷹的人幾乎沒有,因着景嬤嬤在場倒也沒引起什麼騷亂。

  錢沫沫剛進得屋門哲哲立即從她肩頭跳了下去,落在了一張雕花木椅的椅背上,一雙泛着冷光的碎金眸子依舊盯着錢沫沫手中的小竹筒。

  突然錢沫沫覺得或許哲哲就是在等它回信也不一定,想到着,她立即退避了所有的丫頭點上燈燭將竹筒外的蠟封融了之後取出被捲成火柴棍一樣的紙條。

  “今突覺心中異樣,惦念沫兒是否安然,吾三日後歸來,勿念。立回信安我心,哲哲旁候。”

  寥寥數語,錢沫沫已是熱淚盈眶,一直不敢放任自己去思念夜殤的她看到這熟悉的字體,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瘋長的想念,朦朧的淚眼間她似乎看到了夜殤在感知到她今日遇險之時的心境,慌亂間他提筆就書信與她。

  不知不覺間,原來他們已經互相住進了彼此的心間,沒有山盟海誓,沒有甜言蜜語,有的只是相濡以沫後的用情至深。

  清涼的淚水在錢沫沫的臉頰邊滑落,她這纔回過神兒來,原來人高興到極點真的會流出幸福的眼淚。

  喜極而泣的她到書案前裁下一條宣紙,選擇最小號的狼毫吸足了墨汁,細心地將筆尖脫落的毫毛摘除,提氣用了她十二分的心思來書寫每一個字。每一個字她都寫的非常規整非常用心。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勿念家中,一切安好!”

  看着紙上與夜殤字跡相仿的回信,錢沫沫臉頰桃紅的樣子猶如醉了一般。她默默地唸了一遍,仔細將紙上的墨痕吹乾,纔將信紙捲起塞進小竹筒中,忽地又好似想到了什麼,又將紙條抽出來從頭上拔下一根青絲纏到了上面,才馨笑着將紙條放好!

  做好這一切,錢沫沫整個人已經變得只是癡癡傻傻地笑,好像她的靈魂也跟着裝進了那支承載愛意的小竹筒。

  將小竹筒細心地綁在哲哲的腿上,錢沫沫抬手在哲哲的頭上輕輕撫摸,嘴裏呢喃道:“哲哲,辛苦你了,一定要經信送到夜殤的手中哦!等你再回來我給你準備一大塊肉肉。”

  她也不管哲哲是否能聽懂,滴滴嘟嘟地說了一堆,直說的哲哲奮力掙扎她的雙手徑自撲向窗前飛去。

  時間在她對他的期待中慢慢流逝,以往白駒過隙的辰光猶如卡了殼的沙漏讓她度日如年。三天後夜殤並沒有信守諾言歸來,錢沫沫收起失望的心情安慰自己夜殤或許遇到了很難處理的事情,也或許是得知她無事而延遲了歸期。

  在無盡的期待中,錢沫沫懸着一顆不安的心每日都會到府門口去看上十幾次,希望能第一時間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能第一時間告訴他,她想他了,她再也不要獨自等他這麼許久。

  距離夜殤承諾回來的日期又延遲了三天後,錢沫沫依舊沒有等到夜殤的歸來,府裏上上下下雖說都在爲他們的大婚在做準備,她卻一點喜悅的心情的沒有,一開始沸騰的興奮也在這無果的等待中慢慢冷卻了下來。

  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的九王府裏錢沫沫就如孤魂一般到處遊蕩,在來往忙碌的走廊中,她等到了一個如雷轟頂的消息,之前不好的預感也瞬間侵襲了她整個身心,她果然是如她所想。

  劉美人懷孕了!

  而且這個懷孕的劉美人還隱藏的非常好,直至五個月才被人發現。之前一直以爲劉美人只是喫的好豐盈了許多的人也都被這一消息驚呆了,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能沉得住氣。

  要不是肚子已經到了不能掩飾的狀態,恐怕她還是會隱瞞下去的吧!這是九王府的第一個孩子,不說將來,單是現在,初爲人父的夜殤恐怕也會喜不自禁,大賞劉美人,以後劉美人恐怕在夜殤心中也能佔據一絲地位了。

  得知消息的錢沫沫周身冰冷,五個月?那不是她來到這裏一個多月之後的事麼?呵呵...虧她還認爲夜殤一直都爲她收身,沒成想居然在她大婚之際送給她這樣一份大禮。

  這個孩子來的還真是時候啊!難怪之前劉美人有一段時間總是去龍嘯殿晃悠,一開始她還以爲那是劉美人借看她的由頭去勾引夜殤,看來那時的劉美人就已經在想方引起夜殤對她肚子的注意了。

  到後來也沒能成功的劉美人,竟然放棄了公開這個想法,玩起了暗度陳倉保胎第一的手段。這心計,不得不讓錢沫沫另眼相看啊!

  當然,對劉美人另眼相看的不止她錢沫沫一個人,馨側妃和如夫人也是猶如當頭一棒,各自屋內的瓶瓶罐罐不知摔碎了多少,口中更是將劉美人罵得體無完膚。

  最倍受打擊的還是錢沫沫,一個女人在等待未婚夫回來成親的時候,居然等到了自己老公把別的女人搞大肚子的消息,想來不論是誰都不會興高采烈地去歡迎一個新生命的到來,只好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地流血。在知道這個消息後錢沫沫不再每天都到府門口去看上十幾次,而是選擇將自己縮進殼裏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狼狽的模樣,自己舔着滲血的傷口。

  梅園和龍嘯殿之間的那堵牆也早就修好了,爲了方便兩院之間行走還修了一個小巧的月亮門,十分的別緻。可此這扇門卻成了錢沫沫心中無法言語的痛。他到底有沒將她放在心上,她劃起了問號。

  雖說她早就做好準備會有這麼一天,可是她卻沒想到來的如此早,而且她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獨自坐在鞦韆上的錢沫沫已然沒有了當初賣弄盪鞦韆技術的心情,單手執握繩索,歪頭靠在上面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旁邊的景嬤嬤和秋憶也只是乾着急,根本說不上話,這才兩天,她們明豔靈動的公主就像得了一場大病一般,奄奄地無精打采。

  “那個主子也是,非得在這個時候讓大傢伙知道她懷孕了,真是沒點眼力勁,瞞都瞞那麼長時間了還怕耽誤這幾天?這不是給咱們公主添堵麼?”

  一向沉穩安靜的秋憶看着錢沫沫的樣子也忍不住抱怨起雨花閣的劉美人,在她看來,公主大婚,那這段時間九王府的正主就得是她們天聖公主,哪有像劉美人那樣跳出來搗亂的。

  “唉!那位劉美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主,聽說這次她將懷孕的事爆出來,是因爲她走路滑了一下動了胎氣需要請大夫才說出來的。要是仔細推敲,那位劉美人不可能從來沒有找過大夫安胎,那爲什麼她之前找大夫就沒有說出來?說到底,腳滑了一下需要請大夫其實就是個由頭,至於她有沒有真的腳滑動了胎氣,還需仔細掂量纔是,畢竟現在不是冬季,哪有那麼容易滑腳的地方。況且那位劉美人能瞞到現在,必是提着十萬分謹慎纔是。唉!”

  到底是宮裏出來的嬤嬤,見慣了這些女人們暗下裏的手段,輕易地就從中挑出了瑕疵,並就這個疑點開展推測。一旁的秋憶早已聽得傻眼了,景嬤嬤要不說恐怕她到最後也想不出這些,不由得嘆道:“那劉美人的城府也太深了吧!”

  景嬤嬤看着坐在鞦韆上不語的錢沫沫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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