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身上穿着着坎德特別給他定製的常服,因爲飲食好了,又修煉了鬥氣,以往臉上不健康的顏色已經完全去除了。現在的笨,臉上的皮膚粉粉嫩嫩的,比一般女孩子的皮膚還好。看到這樣的笨,彭妮自然知道笨過的很好。
“彭妮,你還去市場撿菜葉子麼?”笨問到。他心底突然升起一些辛酸,以前他和妹妹的生活比彭妮家還糟糕,還好,現在一切終於都好了起來。
“沒有辦法,菜太貴了,我們喫不起。爸爸還是總愛喝酒,喝醉了就什麼事情都不管。”彭妮看到笨就不由自主地給他說起了自己家裏的事情。雖然她知道,笨現在已經和她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看笨的衣着就可以看出來,但是她還是覺得笨很親切。
還有一個想法,彭妮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她從小就喜歡笨,喜歡笨的樣子,喜歡笨英俊的面龐,喜歡笨對輕雪的溫柔。她想,笨長大後,一定和平民區的那些男人是不一樣的,他一定會很顧家,對家人很好。笨一定不會喝酒,不會賭錢,不會吸,毒。
她甚至在自己的夢裏想過長大後要嫁給笨,但是現在,她知道這一切都不可能了。身份的差異,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的天塹,再也不是她能度過的了。
笨看着這樣的彭妮,就好象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抓起彭妮的手,說到,“彭妮,走,我帶你去買東西。”
說着,笨就拉着彭妮的手向市場走去。把彭妮籃子裏的那些爛菜葉子都倒了出來,笨帶着彭妮買了不少新鮮的蔬菜。有番茄,黃瓜,萵苣,茄子還買了一大塊牛肉。彭妮看着笨這樣花錢,內心即歡喜又不安。
“笨,不用買那麼多了,很費錢的。”彭妮不安地說到。
“花了一個金幣還不到呢,怎麼會費錢呢。你別擔心,我還是有點積蓄的。”笨安慰着彭妮。
笨直到把彭妮的籃子裝的滿滿的,才停止了買菜。不過就是這麼多蔬菜和牛肉,才花了十幾個銀幣。
笨又拉着彭妮離開了市場,走到了以前他曾經搶麪包的麪包店前,他拉着彭妮走了進去。夥計雖然還是那個夥計,但是他已經完全認不出來笨了。雖然他對笨拉一個彭妮這樣的女孩子進麪包店有點不滿意,但是也沒有表露出來。
笨買了一袋不同口味的麪包,讓夥計用紙袋裝了起來,然後笨專門挑了一塊漂亮的奶油蛋糕,遞給彭妮,“彭妮,你喫吧,很好喫的。這個是專門買給你的。”
彭妮小心翼翼地捧着放蛋糕的盤子,用勺子舀了一小塊,然後閉上眼睛感覺甜甜的奶油在自己的嘴巴裏融化,彭妮真覺得幸福了。
“好喫麼?”笨問到。
“笨,真好喫,這是我喫過的最好喫的東西了。”彭妮臉上的幸福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這樣的彭妮散發出了少女特有的美麗,連旁邊的夥計都以爲自己看花了眼睛,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笨,你怎麼不喫呢?”彭妮突然發現笨一直在給自己,給自己家買東西,但是一點也沒有給他自己買東西。
“這個東西太甜了,只有你們這樣的小女孩子才喜歡。輕雪就很喜歡這樣的蛋糕,但是我不是很喜歡的。你別擔心,我想喫什麼了,自然會買的。”笨說話帶着不同於他這個年紀的少年的感情,讓彭妮覺得很安心,也很溫馨。
等彭妮喫完了蛋糕,笨才帶着彭妮離開了蛋糕店。笨也長噓了一口氣。
本來,笨以爲自己再次見到那個夥計會發生什麼彗星撞地球的碰撞,結果,事實卻是這麼平淡。他發現在自己內心的那點點怨念早沒有了。他已經完全不在意了,丟棄了那段時間的怨恨,憤慨,甚至包括讓他淪爲奴隸的卡妙,他也沒有一點點怨恨了。
笨帶着彭妮走在回彭妮家的路上,在路上,笨又發現了一家非常小的糖果店。他又拉着彭妮進入了糖果店。
找了幾種自己熟悉,輕雪也很愛喫的糖果,就稱量了起來,讓夥計給包好。
彭妮始終帶着那種被驚訝到的眼神看着笨,“笨,這個可是糖果啊,很貴的。你看這麼小小的一袋就要一個金幣,真太貴了。還是不要買了。”
笨笑了笑,“才一個金幣,真不貴。這個糖果是買給你和古特大嬸的,讓你們好好品嚐品嚐。等以後,帶你到更大的糖果店,有很多好喫的糖果這家都沒有。”
彭妮的臉紅了,她想,笨說以後,難道以後他還會經常來看自己麼?雖然她知道和他之間已經不可能了,但是經常能看到他也不錯啊。
笨卻沒有注意到彭妮爲什麼臉紅,他一直以爲彭妮是因爲高興,因爲興奮臉才這麼紅。
笨提着一籃子的蔬菜,彭妮捧着裝麪包和糖果的袋子跟在笨的旁邊。他們朝彭妮家走去。
熟悉的街道好象上輩子一樣遙遠,但是走進了,卻發現原來這裏自己曾經那麼熟悉。想到自己曾經在這裏生活了十二年,笨內心還是一陣感慨。
正當笨和彭妮走過一個巷口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令他眉頭皺了起來,“呦,看看這是誰。古特家的丫頭啊。什麼時候古特家的丫頭找了個少爺做朋友呢?”
笨一回頭,就看到了毒蛇那猥瑣的臉。彭妮內心一陣慌張,趕忙退到了笨的身後。
笨站在了毒蛇的面前,毒蛇帶着兩個人,慢悠悠地走上前來。
“這是誰家的少爺啊?竟然看上了彭妮着丫頭。彭妮可不是這裏最漂亮的,不如我給少爺介紹一些更漂亮,更誘人的。”說着毒蛇打量起了笨,他突然覺得笨看起來非常熟悉,但是他又確實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笨。
“不用了,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笨可沒有忘記當時毒蛇要把他和妹妹買下做他手下的事情。雖然他已經不介意這些恩怨了,但是他也不會給毒蛇好臉色看。
“你是誰家的少爺?穿着麼,看起來象個貴族,但是貴族家的少爺怎麼可能看得上彭妮呢?你有什麼目的?”毒蛇看到笨對他態度這麼惡劣,就準備翻臉。畢竟在東區,他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即使得罪一些小貴族也沒有什麼。
“你真不認識我了麼?毒蛇。”笨說到,然後盯着毒蛇,他冰冷的目光讓毒蛇覺得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一些。
“老大,他好象是希爾家的小子。”其中一個跟在毒蛇後面的人說到。
“是啊,的確象。”另外一個人馬上說到。
毒蛇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發覺真的是笨·希爾,他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原來是希爾家的小子。看來你轉運了,不知道的人看到你,還真以爲你是個貴族呢。不過你羞辱我的事情,我可不會忘記的。來人,上去,給我揍他,打掉他這副少爺的嘴臉。”毒蛇對跟在他身後的人說到。
那兩個人聽了毒蛇的話,馬上就往笨身上撲去。彭妮着急得快要哭出來了。笨只有一個人,毒蛇有三個人,而且毒蛇那幫人,整天不幹什麼好事情,就是打架鬥毆,笨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呢。
但是,下一秒鐘,彭妮臉上就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張大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只見到笨手裏拿着一支黑色的匕首,直指着毒蛇的咽喉,“你不怕我殺了你麼?”
毒蛇趕忙對他的小弟說到,“後退,都後退。不要上前。”
他又對笨說到,“少爺,饒了我吧,我以後見了您就繞道走。別殺我。”
他知道自己和笨以前的恩怨,他還真的怕笨不管不顧一劍刺穿他的咽喉。毒蛇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是天生十分怕死,現在的他一點也沒平時看起來的那麼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