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妃上了她自己的車走了,朱鏗寒這才扶着楊若嫣上了車,夫妻兩個坐在車上往回走。
“太子妃還不知道林鈺焯對現在的婚事很不滿?而且她弄得這麼緊張,卻沒有想過,治好了池姑孃的臉,四皇子更不會放過她了。”朱鏗寒說道,然後問楊若嫣:“你能治好她嗎?”
楊若嫣搖了搖頭:“沒把握。”想了想,喃喃的道:“說實話,我也見過不少感情受挫,容貌出現大的變化的,但是一般就是變得老了,或者頭髮白了,或者胡喫海喝胖了,或者一下子消瘦了……卻真的沒見過池姑娘這樣的情況……”
她說的太過於出神,沒太注意,朱鏗寒沉吟着問道:“你居然見過這麼多奇怪的人?都是你的病人?”
楊若嫣突然的恍然了,忙笑着道:“哪裏啊,不是的,我只是……從小到大見過一些奇怪的人而已,我才就是因爲婚事不如意吧……反正池姑孃的情況真的好奇怪,你說呢?”
朱鏗寒當然更覺着奇怪,點頭道:“我什麼樣的都沒見過,自然覺着更奇怪。”
楊若嫣暗暗的吐舌,這也是因爲池湘薇的情況太特殊了,她纔會只顧着想她的病情。兩人回到了家裏,楊若嫣坐在案幾後面,將自己記得的,一些控制內分泌失調的藥物寫了下來,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內分泌失調,但是也有同樣意思的,比方說長久氣悶,鬱結於心,什麼的。
不管池湘薇的情況是不是這些病症,很顯然她的情況是很嚴重的。楊若嫣也看了看醫書,醫書上面寫得與她想的差不多,只能從這個方面先入手。
正在這邊看着,朱鏗寒已經進來了,看到了抱着醫書研讀,失笑的過來,一手撐在她坐的椅子靠背上,一手撐在她的桌子上,笑着看:“怎麼樣?你也找不到病因嗎?”
楊若嫣點點頭:“是啊……病因基本上斷定是情緒大起大落造成的,但是怎麼治,我還是沒有頭緒……主要是太奇怪了。”
“那就別看了,”朱鏗寒伸手蓋在了她的書上面,柔聲道:“睡吧,明天還要進宮呢。”
楊若嫣道:“你先去睡,我在看看……”
話沒有說完,朱鏗寒卻已經彎腰伸手,將她直接從椅子上抱了起來,笑着抱着往牀那邊走。楊若嫣‘哎哎’的叫着,終於被抱得離開了案幾,卻也無法,只能被他放在了牀上,而他隨即就欺身上來,笑着直接把她壓倒了……
意圖很明顯。
楊若嫣身上也軟了,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軟軟的笑。
嘴脣也被他含住了,在她的脣上廝磨着,聲音含含糊糊的:“我不喜歡先睡,要和你一起睡。”
楊若嫣‘哎呦’了一聲,滿腔柔情的朱鏗寒一嚇,還以爲壓疼了她,慌忙的支起半身問:“怎麼了?”
誰知道就這一抬身的功夫,楊若嫣已經翻身把他壓在了下面,自己也直起身騎在了他的腰上,狡黠的笑着:“沒怎麼……”俯身慢慢的靠近他,媚眼如絲,聲音嬌媚:“相公,你今天……真的好帥啊,我好動心……”
朱鏗寒輕笑,於是躺着任由她主動,自己便來享受一下這美人恩,只忍不住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輕輕的婆娑着,慢慢的往上,滑到了胸前,隔着衣物難耐的揉捏着……
楊若嫣被揉捏的身子更軟了,慢慢一件一件摘自己頭上的頭飾,直到黑髮如瀑布一般散開了,幾乎已經垂過了腰際。
一瞬間的驚豔,叫朱鏗寒愈發的忍耐不得了,她從沒有如此的主動過,便只覺着她從沒有如此的美豔妖魅過,忍不住的想去伸手解她的腰帶,誰知道手就被打了一下,抬眼看,她依然笑的狡黠嫵媚。
“若嫣……”
楊若嫣軟軟的答應着,媚眼如絲的飛着他,擺出一副極度更妖魅的樣子,緩緩的解自己的腰帶,衣衫……
朱鏗寒修長的手在她白皙的腿上婆娑着,找到了縫隙從褲腿爬了上去,慢慢的往上滑,手下全是一片滑膩清涼的肌膚,他渾身都好像是着了火一般燒了起來,看到她衣衫漸落,白嫩滑膩的肌膚一點點的露出來,迫切的便撫摸了上去。
清涼的春天,清涼的風在屋外面慢慢的吹着,秋香色煙雨濛濛的帳子已經落下,遮掩住了牀上的一切,只溫柔綿軟的嬌吟聲,慢慢的響起,和着男子難耐的喘息,在屋裏迴盪。
……
皇太後這幾天的好轉非常的快,這一天楊若嫣進宮,看到她竟然下了牀,而且洗了澡,宮女們正在服侍她換上的衣裳,看到楊若嫣進來,不等她行禮皇太後已經笑着道:“是哀家今天想出去走走的,外面天氣好,聽着鳥叫,便實在是忍不住。”
楊若嫣想了想笑着道:“也好,沒關係的,出去轉轉挺好。”
皇太後一聽很是高興,對她埋怨道:“還是你懂哀家的心思!你給哀家看病的這一天,哀家就心裏頭舒坦一天,換成那些古板的御醫,真真的是這也不能,那也不能,最好是躺在牀上動也不要動!”
香蓮還在忙着給皇太後整理衣裝,笑着道:“太後昨天就想在院裏轉轉,可是御醫們怎麼都不敢,皇太後氣的只嘟囔,以後不叫御醫來了,就請世子妃一直給看着病行了!”
楊若嫣‘噗嗤’笑了:“那我不是搶了御醫的飯碗?”
皇太後一愣,接着恍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聲中,宮外面有太監喊:“皇上、皇後駕到。”
殿內的人登時就躬身往後退,楊若嫣也往後退了兩步,躬身等着,皇上和皇後走了進來,皇上已經是滿臉笑容了,笑着道:“在門口就聽見了母後的笑聲!兒子一猜,就是世子妃在這邊。”
皇太後更是高興,點着頭道:“是啊,世子妃來了就答應哀家可以出去轉轉,能哄哀家高興。”如今皇太後清醒了許多,這自稱上面也恢復了正常,從這裏也能看出來,確實是腦子清楚了。
皇上笑着,和皇後這纔行禮,皇太後襬着手叫着:“免了免了……我們要出去了,你們隨着一起來轉轉?”
“好啊!”不等皇後說什麼,皇上已經笑着答應了。
皇太後於是過來執着楊若嫣的手,和皇上、皇後一起出了殿門。她的身體纔算是好點而已,因此不敢走的太遠,只在內殿後面的一個小園子轉了轉,皇太後這纔想起問問皇後,後宮有沒有什麼事情,皇後忙道無事。
在這裏轉了大約一刻,楊若嫣看看差不多了,就勸皇太後回去,皇太後倒也聽她的,點着頭,在宮女的攙扶下往回走,皇太後就催着皇上去早朝。
皇上點頭答應了,楊若嫣正要跟着皇太後和皇後也進殿,被皇上叫住了:“世子妃你且站一下,朕有話說。”
楊若嫣忙站住了,躬身等着,皇上等皇太後和皇後孃娘走了之後,順勢過去坐在了一個曲廊的廊椅上面,笑着道:“安郡王世子妃,皇太後的病情好轉,你有大功!朕要賞賜你,你想要什麼,只管開口!”
楊若嫣躬身,只心裏失笑,自己能要什麼呀?當然嘴巴上要趕緊的謙遜一下:“能給皇太後看病,是臣妾的福氣,臣妾也是盡力而爲,皇太後病情能好轉,都是因爲皇上、皇後的孝心,還有皇太後的洪福齊天,臣妾不敢居功。”
皇上呵呵呵的笑着,顯得心情很好:“是啊,皇太後是洪福齊天,不過你也功不可沒!說吧,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朕一定賞賜!便是爲你夫婿想要些什麼,也是可以的!”
楊若嫣心裏還琢磨了一下,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叫我爲夫婿要幾個美人麼?不過這個想法一閃而逝,並沒有時間仔細的想,因爲她突然的想到了,自己想要什麼!
沉吟了一下,不知道這件事說出來,皇上會是什麼反應?畢竟牽涉宮廷祕史!也不知道王爺和朱鏗寒知道了,贊不贊同自己這樣做,只是……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她壯着膽子道:“皇上,臣妾倒是真的有個事情爲難,想求皇上明察!”
皇上一聽‘明察’二字,還以爲她依然是想着那個人參的事情,這件事也是無意中把世子和世子妃捲入了進來的,因此笑呵呵的道:“你是說人蔘的事情嗎?這件事已經查清楚了,是幾個宮裏的買辦太監,夥同了一些宮外面的小吏奸商,只爲了一些蠅頭小利便將人蔘換了等級,此事與你與安郡王世子均無關係。你放心好了,此案大理寺已經結案了。”
楊若嫣深吸口氣,鄭重的跪下了,磕頭道:“安郡王府如今被人脅迫,臣妾一介女流,也不知道此事這樣做對是不對,可臣妾斗膽,請皇上爲安郡王爺,爲世子做主!”
皇上滿臉的笑意消失了,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震驚:“什麼?竟有人敢脅迫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