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貴重了!”
鄧思涵雖然懂得不太多,但是在自在館裏待了那麼久,她多多少少也能分辨好壞,一看那玉佩的材質就知道絕對不是凡品,搖頭拒絕。
就算再是家人,那也是有遠近的,她又不傻,怎麼可能真的喊人家一聲大哥,就要收人家那麼貴重的禮物啊?
蕭方書正要再勸,卻覺得手中一空,玉佩被賀銘一把奪過,而後放在鄧思涵的手裏。
“他承你一聲大哥,送你一塊玉佩便是應當的,有什麼不敢收的,好好收着就是了。”
賀銘對於好友如此大方很是喜聞樂見,纔不會給好友收回去的機會。
而且他也認得那塊玉佩,那可是蕭家給媳婦準備的,蕭家每個男兒各一塊,這一生也只送一人。
連這樣貴重的東西都拿出來了,由此可看蕭方書對鄧思涵是真的上心了。
不過他也瞭解好友,若是鄧思涵真的不喜歡他,那麼他也不會強求。
所以這玉佩送了就送了,絕不會因爲玉佩而爲難鄧思涵的。
“是啊,這個大哥可不是白叫的。”
白薇見狀,也趕緊湊熱鬧的笑着催促道。
見家裏兩位主人都這樣說了,鄧思涵也不敢再推辭,便收了下來。
不過她還是覺得這玉佩太貴重了。
而且她也拿不出什麼相應的禮物來回禮,這真的是太爲難她了啊。
“這是大哥送你的,不需要回禮。”
蕭方書一眼看透她的想法,趕忙出聲,不然的話,他真的擔心鄧思涵會因此而苦悶不已。
那樣就與他的初衷相背離了,他可不想與她越來越遠。
“你蕭大哥家這種玉佩多得很,人手一塊,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賀銘說這話時很是自然,因爲他說得確實是實話。
蕭家男兒人手一塊玉佩,這確實是事實。
只不過他沒說的是,這玉佩都是要用來送媳婦的。
蕭方書倒也沒有反駁他的話,反而瞪了他一眼。
他們可是都知道這玉佩代表着什麼的,不過蕭方書既然送出去了,就不會再收回來了。
鄧思涵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她還是想着以後要攢點錢給蕭大哥準備個禮物纔行。
畢竟她喊人家一聲大哥,人家就這麼大方,她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蕭方書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接下來的談話便自然輕鬆多了。
四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聊了許久,直到聽到大門被人推開的聲音,而後便是鄧峻等人收工回來的腳步聲,而後衆人便默契地都停在附近,等着白薇介紹蕭方書。
“這位是賀銘的好友,以後會經常過來作客,大家都認識一下,若是我們不在家,你們都可以給他開門。”
見狀,白薇便主動開了口介紹。
不管以後如何,現在還是需要給些方便的。
畢竟鄧思涵休息的時候只待在家裏也不好。
有時間還是要出去轉轉,單單只是做生意和工作並不能夠讓一個人的眼界更寬廣。
衆人都笑着跟蕭方書打了招呼,唯獨鄧峻徑直走了過來。
不愧是鄧思涵的親哥哥,他在看到蕭方書看鄧思涵的眼神後,便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不過他現在並不敢輕易確定,便打算靠近觀察一下。
眼見着又有一人加入,白薇和賀銘相視一笑,都覺得這件事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夫妻二人默契地坐在一起,將旁邊的位置讓給了鄧峻。
由此便成了白薇和賀銘坐在一邊,對面坐的是蕭方書,鄧峻和鄧思涵則相對而坐的局面。
“蕭公子,又見面了。正式認識一下,我是鄧峻,鄧思涵是我妹妹。”
鄧峻坐下後,便抬手行禮,表面上客客氣氣,氣勢卻很足。
聽到鄧峻的介紹後,蕭方書立刻就明白了他的來意。
原本還以爲這個人是有事要向白薇或賀銘彙報,現在看來,這人是衝着他來的。
他倒也並不在意,不過是因爲這人是鄧思涵的兄長,他要高看一眼罷了。
於是,他便也回了一禮,淡笑着看着他道,“蕭方書,我看你我年紀相差不大,不如……”
“蕭公子說笑了,年紀如何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親疏。”
從他的態度中很容易看出來區別,鄧峻立刻就確定了這人的目的就是他妹妹,說起話來便隱隱帶了些敵意。
應該是所有的兄長都是如此,只要有個妹妹,那絕對是下意識想要防着全天下男子的。
更何況他家妹妹纔剛剛到了可以許配人家的年紀,他還想要多留她幾年呢。
再加上鄧思涵現在心思單純,原本認識的人就不多,若真的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給勾走了,那纔是真的讓人氣憤不已的事情。
“確實如此,但這也要時間來驗證不是嗎?輕易對任何人事下定論,往往會太過片面。”
“那也要看是什麼人或什麼事,有些人或事,只需要一眼就能斷定了。”
“我倒覺得無論什麼人或事都不能如此武斷……”
這二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打嘴仗了,白薇和賀銘一直在看熱鬧,所以並不會出聲打擾。
鄧思涵則有些暈乎乎,因爲她有些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而且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是因她而起,就更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她有些爲難的看看這兩個人,又看看白薇和賀銘,發現她什麼都做不了,便只好默默起身離開。
大家都回來了,馬上就要準備晚飯了,若是她還能陪陪客人說話什麼的,她倒是可以繼續留着,現在客人有哥哥陪着了,那她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等到二人發現他們關注的那個人不見了,這才突然間停了下來。
“馬上就要到晚飯時間了,我去幫忙,貴客便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就可以喫飯了。”
鄧峻這話直接就將二人的距離拉開了。
不等蕭方書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起身去廚房了。
見狀,蕭方書這才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賀銘,你怎麼沒告訴我她還有個這樣的兄長?”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鄧峻。”
賀銘很是無奈的一攤手道。
這倒沒錯,鄧峻以前並不是這樣的,他可是出了名的溫文爾雅,對誰都很是有禮,謙和幾乎就是所有人對他的認識了,卻第一次見到這麼鋒芒必露的鄧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