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月琴收回沉入過去的思緒,眼中閃過一絲明亮之芒。
“不想那些傷心往事了,如今既然讓我遇到了夫君,那我就要再去道宗,到時我要讓那該死的償命,哼!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他跟那死鬼的真正關係,終有一天我要讓其付出代價。”響起曾經自己在殺死那天驕戰星極之時得到的驚人隱祕,月琴的眼中就閃過一絲磅礴殺機。
“當年我沒有選擇告訴宗主,是因爲形勢所迫,且宗主也不見得會相信,但是如今數百年過去想來那幾人的計劃也該開始實施了吧,正好這次回去可以藉此助夫君在道宗站穩腳跟。”月琴暗自想到,向着轉身向着凌霄拋落的方向趕去。
直到看到月琴轉身而去,青雲纔回過神來,眼中滿是呆滯和震撼,眼中還有着一絲恐懼之色隱含。
“這位主母好恐怖的實力啊,以前只是以爲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分神期修士,想不到竟然隱藏如此之深,幸虧是被主人徵服了,不然就太可怕了。”喃喃自語一番之後青雲搖了搖碩大的頭顱,跟着月琴向着凌霄所在趕去。
······
此時的凌霄的情況十分的不妙,只見充滿雷霆的大地之上一片山坳之中,凌霄渾身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無數的雷霆之力在凌霄體內穿梭,此時的凌霄左胸前有着一個恐怖的大洞,心臟都有了嚴重的破損,紫金色帝血染遍了全身,使得此時的凌霄看起來異常猙獰可怖。
看着眼前凌霄的慘狀,月琴滿心的心疼,待得感覺到凌霄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急速沸騰的帝血正在修復其受損的身體組織之時,月琴才稍有放心,轉而看向凌霄的丹田,只見 其中一尊紫金色元嬰正盤膝而坐,緩緩地吐納着。似乎之前的重傷並沒有影響這紫金帝嬰絲毫似得。
“看夫君的帝嬰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損傷,果然如同夫君說的那樣,其帝嬰不同於一般人的元嬰,竟然再次攻擊之下都能安然無恙,且看着情況似乎夫君的帝血也都有了蛻變的跡象,說不得真的能夠成功突破,一旦成功,那夫君的帝血就會融入帝嬰,到時就真的是不滅帝體了。”看到這種情況月琴喃喃自語道。
這特殊體質之人血脈覺醒一旦達到王級,在突破元嬰期之後其血脈之力都會融入元嬰之中,進而結合元嬰之氣形成血脈戰甲,上次林月之所以形成的戰甲不完善,就是因爲缺少元嬰之氣的原因。此時的特殊體質者就會進入一種‘不滅’的狀態之中,其實所謂不滅只是相對的,只要受到的攻擊沒有瞬間湮滅其所有的血脈,就可在幾息間重聚消散的血脈重新復活。
因此這樣的人是很難殺死的,不像一般的修士身體會有毀滅的危險,一旦身體破滅,就只能修散仙或者是去奪舍重修,這特殊體質這得天獨厚的地方就在於一旦血脈戰甲形成就可不滅,而想要徹底回去這類人的身體,那至少要有瞬間湮滅其所有存在痕跡的能力,這樣的能力唯有那些站在大陸之巔的強者才能辦到,而他們是不可能出手去對付這些年輕人的。
“唉!希望夫君能夠成功吧,這樣一來只要夫君不得罪向道宗四尊那樣的強者,是不會有真正的生命危險的,不過這也不絕對,畢竟有些人就有這樣的本事,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人被同期強者殺死的,就比如如果我同期之下跟夫君生死廝殺,即使是我現在已然達到皇級的血脈戰甲也必死無疑。”看着凌霄逐漸修復如初的身體,盤坐了一個月的月琴睜開雙眸喃喃自語道。
此時時間已然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來月琴和青雲就這麼一直守在凌霄身邊,沒有試圖移動凌霄的身體,畢竟此時的凌霄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刻,在此期間也曾有一些妖獸前來,但是都被青雲獵殺併吞噬了,如此一來青雲消耗的本命雷元只是一個月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此時剛剛獵殺了一頭雷獸的青雲出現在月琴身後,看着沉睡的凌霄眼中有着濃濃的期待之色,期待着凌霄能夠順利突破。
“青雲!你又去獵殺那些妖獸去了,怎麼樣恢復的如何了?”月琴頭也不回的問道。
“嗯!多謝主母關心,青雲已經完全恢復了,不過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獸息靠近,估計是有什麼強大妖獸正在靠近,因此回來告知主母。”青雲聞言恭敬地回道。
“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夫君他就要突破了,我感覺此時的夫君已然處於突破的邊緣,最遲再有三天夫君就可順利突破,此時絕不容有失。”月琴聞言輕聲說道。
“知道了主母。”青雲點了點頭,趴伏在月琴身後,一雙狼耳不斷轉動,時刻注意着四周的動靜。
······
九玄祕境五座主峯之一的玄天峯之上,這天忽然一聲轟鳴響起,兩股強大的氣勢陡然升起,使得這平靜的玄天峯之上風起雲湧。此時一座宮殿之前,一名紫衣絕美女子陡然出現,看着眼前的宮殿之中升起的能量煙柱,煙柱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再說此時的宮殿之中,兩名絕色少女盤膝坐在雲牀之上,只見這兩名少女一人身穿月白色宮裝長裙,一張傾城俏臉足以讓人爲之瘋狂,但是其身上卻有一股陰柔嫵媚的氣息,讓人想要摟在懷中愛撫一番;而一旁的另一名少女這時身穿白色水羅裙,渾身繚繞着真正冰霜,給人以冷豔不可接近的感覺。
就在外面紫衣女子出現的瞬間,這兩名少女睜開了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世美眸,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繼而就是一臉的狂喜之色,緩緩起身向着宮殿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