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過了半夜,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在昏暗的路燈的映射下爲無盡的夜增添了濃濃的神祕色彩。
坂井悠二家的屋頂上撐着一把黑色的大傘。
傘下撐着傘,身穿水手服,很不端莊的盤腿坐在屋頂上的正是夏娜。
傾盆大雨來到她的四周全被彈開、乾涸。順帶一提,這個現象與她生氣完全無關。
“可惡,悠二那個大混蛋,原本說好的千草也會那麼叫的我,結果居然又說什麼只有他才能叫什麼夏娜醬,害得千草只叫我小娜了。絕對不原諒他。”夏娜不停的在爲稱呼的問題生着氣。
讓夏娜如此憤憤不平的人當然就是夏娜口中的大混蛋楚星海。
起因緣自於傍晚,在坂井家喫過晚飯後夏娜照例假裝離開然後回到了屋頂上進行自己的修行。
然後楚星海就憑着自己的一身功夫翻了上來。
不單是自己上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保溫瓶。
“給,咖啡。”
楚星海擰下蓋子,接着把蓋子當杯子用倒了一蓋子的咖啡遞給夏娜。
夏娜接過咖啡,然後又伸出手。
“什麼?”
“糖。”
“知道你喜歡喫甜的,所以已經提前加了很多。”
“無路塞,給我。”夏娜堅持跟楚星海要糖,隱隱的有了要發飆的徵兆。
“好吧,給你。”楚星海把早準備在口袋裏的砂糖棒一股腦給了夏娜。
夏娜一把奪過所有的砂糖棒,那樣的身手就連鬼神也要驚懼。
沒等楚星海從要不要喫下豆腐的思考中反應過來,砂糖棒就全被搶過去了。
看着夏娜那撕砂糖棒的小手,楚星海非常的懷疑夏娜是怎麼樣一下子就全奪過去的。
夏娜很開心的加了很多很多的糖,很多很多的糖,很多很多的糖然後猛喝了一口。
緊接着就一口全噴了出來。
“甜得變味了吧,早說過已經加了很多很多的糖了。”
不要吐糟說加糖能加個j8出來,要知道這裏是動漫型的世界,地獄級的廚師通常也都是用普通食材做出豪華地獄大餐來的。
食物本身是沒什麼問題的,但對人的感官的刺激影響卻是不一樣的。
說白了就是做出來的東西究竟會給人什麼樣的感官刺激取決於天道是如何設定的而不是看你用了什麼食材和用什麼方式做的。
“無路塞,給你。”夏娜粗魯的把咖啡塞還給楚星海。
“做什麼?”楚星海一邊接回咖啡一邊問,“重新再衝一杯?”
“不能浪費食物。”
“澆花行不?”楚星海試着做了下垂死前的掙扎。
“不行。”夏娜非常堅決的斷了楚星海所有的妄想。
楚星海看着手中的咖啡,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再看看夏娜一副你敢不從就要你好看的樣子,於是心裏不斷的催眠道:“這貨不是甜的,這貨不是甜的,這貨不是甜的”
然後大吼一聲:“春哥救我。”接着一飲而盡。
結果就是
楚星海僵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哈哈哈哈。”夏娜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就差在屋頂上打滾了。
好半天,楚星海總算是恢復過來了。
“喂,那個春哥是什麼玩意兒啊?求他有什麼用嗎?”夏娜終於是笑夠了,好奇的問楚星海道。
“春哥不是玩意兒,春哥是神,信春哥可以原地滿狀態復活。可惜曾經有一份珍貴的機會擺在我面前,我沒有信春哥,直到陷入絕境了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堅定的說那三個字“信春哥”。如果非要加上一個期限的話”
“無路塞,你給我去死吧,什麼亂七八糟的,聽得我莫名其妙。”夏娜氣呼呼的給了楚星海一腳。楚星海直接滾落到了陽臺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啊啦,阿悠,你怎麼能惹到平井小姐生氣呢?難得的屋頂戀愛,阿悠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不懂事了。這讓媽媽想起了當初和貫太郎的事。”院子裏響起了千草那讓人感覺到溫馨和舒適但此刻卻是讓夏娜和楚星海打了個冷戰的聲音。
滾落到陽臺上的楚星海。
“”
屋頂上的夏娜。
“”
數秒之後,夏娜終於回過神來了。
“千千草怎麼會在院子裏,亞亞拉斯托爾,這這下子該怎麼辦?我要變成壞孩子了。”雖說宿命消去了所有的對楚星海不利的加持,但與旁人的聯繫卻是不會受影響的,也就是說夏娜與千草之間的關係依舊是很曖昧的。
不過,只要沒有被強行阻攔,楚星海還是有信心能贏過千草的,哪怕對方仍是被加了很多的優勢。
“冷靜點,應該沒什麼影響的。不要太擔憂。”亞拉斯特爾寬慰夏娜說。
“平井小姐快下來吧。”說着,千草張開了雙臂。
夏娜輕“嗯”了一聲,然後從屋頂跳下來,跳到了千草的懷裏。當然,落下的衝擊力是被消除了的。
“平井小姐還真是調皮呢,老愛往高的地方跳呢。”
“那那個,千草可以叫我夏夏娜醬嗎?這這個是我的我的小名。”說完夏娜的臉就紅透了。
千草並沒有問原因,而是溫柔的說:“好的,夏娜”
“媽,你怎麼一下子就出現在院子裏了。”陽臺上,楚星海非常不合時宜的插嘴道。
千草抬頭看了看依靠圍攔撐起來的楚星海,然後取笑道:“啊啦,阿悠喫醋了嗎?居然連媽媽的醋都喫,這叫媽媽好傷心吶。”
“您這有一點傷心的樣子嗎?”楚星海沒忍住吐糟出聲。
千草不理會他,而是轉向夏娜說;“夏娜醬~阿悠喜歡你的喲。”
“嗯,我也喜歡千草。”夏娜把頭埋在千草的偉大之間輕聲的呢喃道。
然後,夏娜就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又被千草給拐回屋裏了。
“夏娜醬,不用在千草的面前拘謹的。”
夏娜生氣的瞪了楚星海一眼。
當千草解釋說她是看楚星海衝了咖啡上樓才判斷夏娜沒有離開的時候,夏娜在桌下踢了楚星海一腳,不過做爲火炬的楚星海是沒有痛感的。
對此,楚星海表示了自己那小小的得意。
這讓夏娜鬱悶不已,“哼”的一聲轉頭繼續喫自己的點心,不理楚星海了。
“本來以爲又是夏娜”
“媽,夏娜醬那可是我的專稱,您就不要跟我搶了。”
“阿悠果然是在喫醋呢,那媽媽就不搶了,叫夏娜”千草說着又逗起楚星海來了。
“媽”楚星海果斷的打斷。
“哦呵呵,那媽媽就叫小娜好了。”
“賓果,夏娜醬是我的專稱,哪怕是被百萬娜黨砍出十八條街也要霸佔下來。”
在不知名空間裏,正康開口說:“我就不吐糟你當初被炮黨砍了十八條街的光榮事蹟了。”
“你這不是在吐嗎?”
楚星海的強行要求專屬稱呼的行爲算是徹底的惹惱了夏娜。
夏娜暗恨,發動自在法,給楚星海加了痛感,然後又用兩倍的力氣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看着楚星海那痛苦卻要死死憋住的表情,夏娜的心情不由的一陣舒暢。
“夏娜、醬,你這也太狠了點吧。”
“無路塞,這是你自找的,跟我沒關係。”
雖然反擊了一下,但這對夏娜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再次偷溜到屋頂上後依然在生着悶氣。
“可惡,說好了千草也會叫我夏娜醬,我才答應的,最後卻是自己獨佔了,可惡的悠二,一定要找個機會砍死你不可。”
亞拉斯特爾:“”
現在楚星海還是處在很可能被襲擊的狀況中,夏娜也不好回可以算得上是家的平井的房子。而且說來,回去又能做什麼,反正也是差不多的狀況。
夏娜本來是想坐到天亮的,就像以前那個樣子,可某人卻是不會如此浪費資源,放任夏娜在漫漫的雨夜中賣萌的。
見楚星海撐着傘又上來了,夏娜沒好氣的問說:“你這次沒有再驚動千草了吧。”
夏娜一副你若是又犯錯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好看的表情。
“放心吧,這次我特地注意媽媽的動向了,沒讓她發現的。”
“那就好。”夏娜明顯的鬆了口氣。
楚星海一笑說:“不至於緊張媽媽緊張到這種程度吧。”
夏娜沒有接楚星海的話題,而是沒好氣的反問道:“你上來做什麼?”
“當然是上來陪你一起看夜雨了。”楚星海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夏娜顯然是被楚星海的話給弄得大腦暫時性短路了,就連亞拉斯特爾也是陷入了無語應對的窘境之中。
“這,這是怎麼了,爲什麼心裏會對他的話感到感到,好像是很感動的樣子。”
“明明只是個火炬,明明都已經快要消失在這世上了的,爲什麼會對他的話起這麼大的反應,爲什麼”
“夏娜醬,你怎麼不說話了。”
夏娜被楚星海從煩惱中喚醒了過來,但卻是立刻沒有答話。
短暫的沉默之後就是火山一般的爆發。
“無路塞,你這個火炬腦袋裏面究竟是在想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