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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歌曲,林福兒也聽見了,只是聽不懂,像是風吹樹葉聲,又像是雨打樹葉聲,只是很有韻律,其中還夾雜着低語的蜂鳴,高亢的鳥啼,蝴蝶的舞蹈,花兒的芳香….
這雖是樹語,也是大自然的共鳴。
這歌聲,無聲地在空中飄蕩,周圍的人和植物,都能感受到莫名的歡暢,人們臉上現出舒服的笑容,因爲他們忘卻煩憂忘卻急功近利,忘卻生活的苦澀艱難,他們彷彿見到大自然最美的景觀,感受着躺在草地上享受溫暖陽光的愜意,在樹林中聽着鳥兒歌唱的輕鬆自在,在高山上看着風捲雲舒的恬淡安寧。
他們放慢腳步,似乎要觸摸到生命的真諦,感受活着的意義。
而植物,則是隨着歌聲快樂地搖曳着,彷彿感謝大地對於它們的蘊育,感謝陽光給予它們的關愛,感謝雨水給予他們的呵護,它們回報的方式就是綻放花朵,增添各類的色彩,給大地披上美麗的外衣,迎向太陽,給它燦爛的笑臉,讓太陽感觸它們愉悅的心情,淨化小溪河流,淨化着空氣中的灰塵雜質,給雨水提供更純淨的蒸發霧氣。
它們在用它們的方式回報,回報給予它們生命並賴於生存的世界。
林福兒不知道這歌聲已經在京城上空飄蕩,她只是感覺,聽到這個歌聲。大地的能量瘋狂地從腳下湧入,就像是起初開始異能般。
她沒有辦法控制,只能看着那些能量在灌注滿自己的經脈時,又開始往林潔陽體內湧入。
斷枝激動地吸取能量,快速地在經脈中生長。
林福兒覺得這樣不妥,怕林潔陽身體承受不住,可是自己的身體竟然動不了,她慌張地對小樹喊:“別唱了,快停下。”
小樹正唱的興起,聽林福兒焦急的喊聲。立刻停止歌聲。這才發現,大地能量不僅將林福兒體內充滿,還將林潔陽體內的斷枝催生。
它驚愕地張大嘴,不敢置信地道:“我升級了。我的歌聲竟然能調動大地能量。還能催生。”
林福兒恨恨地將手從林潔陽身體裏拿開。切斷能量輸入,同時也斷掉地裏湧出的能量。
林潔陽還在睡,不過。林福兒斷定,這傢伙醒來就能站起,因爲他體內充滿能量不說,那斷枝已經長滿他的經脈。
算了,先站起再說吧,慢慢觀察,看有沒有副作用。
此時的林潔陽,他在夢中被能量衝擊又被歌聲洗滌,竟然能看到院外那些植物上面的光合能量,那些能量隨着風飄散在空氣中。
他感覺很是可惜,就開始向它們召喚,那些能量帶着光帶着溫暖慢慢進入他的身體裏,然後與體內能量交匯,形成自己獨有的,促使小樹生長的養分,還讓自己內力增加。
小樹很是歡喜地舒展枝椏,讓他的身體變得輕盈,變得堅韌。
他想醒來,想試試現在的身體,但是小樹告訴他,先好好睡一覺,等能量被吸收完再試。
林福兒不知林潔陽因小樹的歌聲而改變,她剛與韓小羊說完話,正要去正院給爹孃請安,就聽院裏的下人都在驚訝地叫着,她急忙走出去,就見院子裏不該開放的花都開了,該開放的花齊齊怒放。
她與韓小羊也被驚到,倆人急忙往院外跑,果然,院外也是如此。
望着入眼的鮮花,林福兒心裏有些擔憂,她怕給林家惹禍。
不過,到了正院,聽下人稟報,整個京城都是這種情況,不僅僅只有林府,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崔閣老家,他家不僅所有的花都開放了,就是那樹木也都綻放花朵,有些還是不開花的樹木,竟然也開出妖冶的花。
林福兒這纔想起,是啊,自家只是種植的花朵開放,樹木卻沒有啥異樣。
崔閣老家爲啥能有這樣的不同?她想今晚過去探查探查。
隨着陳玉、四叔、韓黑牛、明光等人的到來,京城傳言也帶進林府,大家都說,不是崔閣老家有什麼事,而是孟左相的冤魂造就的,那居所原來是孟左相家,因爲孟左相的蒙冤被殺,纔會有植物幫着控訴。
林福兒很是無語,這怎麼又牽扯到多少年前的孟左相身上?難道有人想藉此給孟左相翻案?
看陳玉那表情,好像也是這樣的想法,他在焦急的等待宋晨來,希望能聽到第一手消息。
林權也疑心有人故意想翻案,但是花全部盛開,這樣的現象很是詭異,只是,開花應該是盛世象徵,跟冤魂扯到一起,豈不是牛頭不對馬嘴。
他偷眼打量福兒,心裏直覺此事跟這個小丫頭有關。
如果是這孩子,定是遇到仙緣,否則不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三叔也在偷瞄林福兒,不知她因爲什麼緣故,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是爲了給林潔陽治病?
他沒有猜來猜去,憑着直覺,直接下了定論。
四嬸還是一貫保持膽小的風範,抓着方氏的手臂輕聲問:“不會真的是那樣的吧?”
陳玉媳婦肖華道:“別聽那些沒事人亂傳,再說了,有冤屈應該六月飛雪,也不能讓鮮花盛開啊?這豈不是表明,孟左相之死大快人心嗎?”
她的話,將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有冤屈總不能開花慶賀吧。
明光由於在軍營訓練,皮膚變得很黑,十四歲的少年長得高高大大的,很是帥氣,只是正處在變聲期,說出話來,聲音有些像公鴨子聲。
林福兒忍不住抿嘴偷笑,明光一本正經地道:“笑什麼,我長大了,是爺們了。”
“對對對,你是爺們該娶媳婦兒了,”林福兒忍不住逗他道。
他的耳尖有些泛紅,臉上由於黑看不出來,嘴角抽動着板着臉道:“慎言。”
真是惜字如金,林福兒終於忍住不,“哈哈”笑起來。
她想起明光小時候學武過程,想起抱着車轅要跟着的樣子,更是忍不住地笑。
“哼,不告訴我一聲就走了幾年,回來就要出嫁,不義氣,”明光氣呼呼地道。
一句話,讓林福兒笑聲嘎然停止,輪到她耳尖發紅了:“….”
明光話少,認死理,自從這席話說完後,從此,見到林福兒就常說不義氣這三個字,氣的林福兒牙根子癢癢。
由於都是熟人,大家都坐在正院的花廳裏,也不分男女,喝着茶說着今天的異象。
這時下人來報,說英國公世子道。
大家站起,走出花廳迎接宋晨。
宋晨微笑着快步走來,與大家見禮後,眼光就落到林福兒身上,不在移開。
大家心照不宣地抿嘴微笑。
陳玉故意走到他面前擋住他的目光道:“今天的奇象,是不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宋晨點點頭,將眼光移開,眉頭微蹙道:“雖已經查明是有人唆使,但是沒有查到唆使之人,那些傳播謠言的,被抓到後都奇怪地死去,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中毒,還真是詭異。”
大家一聽,也都感覺此事蹊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知該說什麼。
沉默的走入花廳,分賓主坐下後,林福兒開口問:“杵作沒有解剖驗屍嗎?”林福兒沒有多想,就將心裏話問了出來。
宋晨頜首道:“現在正在查看,一會便有消息。”
四嬸聽到這話嚇得臉色蒼白,方氏帶着她,拉着肖華和劉芳芳去了堂屋,這些事女人還是別聽的好,至於林福兒嗎,她們沒在考慮範圍內。
果然沒用多長時間,下屬就來稟報,說是那些死者肚子裏都是一堆的蟲子,那些蟲子有的已經死了,有的還活着,不過,都被放入罈子裏,杵作正在研究那些蟲子是否有毒。
大家一聽,臉上都帶上怪異之色。
林福兒聽到是蟲子,不由得從椅子上驚起,急急地問:“在哪裏,我可以去看看嘛?”
衆人沒想到她竟然要看那些蟲子,啥樣的神情都有,但是宋晨卻跟着站起,對林福兒點頭道:“我陪你去。”
林權與陳玉也跟着去,三叔四叔和韓黑牛都不是官身,自然沒法去,就在家等待消息。
錦衣衛從外觀上看,就是夾在民宅中的一處院落,很普通很不起眼。
沒有氣派的石獅子,更沒有紅漆大門,只是一扇斑駁的兩扇門,門裏站着兩個倚在牆壁的官差,表面上吊兒郎當,實際上伸手不凡。
儘管這樣的不起眼,但是許多人都繞道走,不知情的也躲得遠遠的,似乎能感覺到錦衣衛衙門帶着股殺氣般。
門不大,裏面面積可不小,一排排的房舍安排的很是巧妙,既不凌亂也不擁擠,但是,如果有人晚上進來,想找尋目標恐怕就難了。
就是這大白天,林福兒都繞的頭暈腦脹的,還別說是晚上了。
不知穿過幾個門洞,繞了幾個院子,終於在一處院子門口停了下來。
裏面的人見到宋晨,忙上前施禮。
其中一個瘦小老頭沒有過來,依然站在一隻大肚罈子旁邊,神情專注地看着什麼,嘴裏還唸唸有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