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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往事不堪回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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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吏帶着淚花看着師父,可師父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年輕的國師,不是那個乾癟的老頭子,樣貌出衆不說,更是位高權重,可爲何師父就不幫他了。明明師父每一世都會幫他的。

  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腦袋,跪在師父面前,痛哭流涕。

  趙毅靠在牆上望着有些失心瘋的趙吏,其實他的心也很痛,但錢叔有規定,他不許插手,一點兒不能,說是要沾染因果,雖然他不在乎,但是錢叔看的嚴格,在他身上放了符紙,他只除了幫着趙吏圍堵下人,還被錢叔給說了。

  但看着趙吏如此撕力竭地,但也是沒有辦法,柯白和子姝到此現在都沒有恢復記憶,想來就算是柯白恢復記憶了也是對這種事情樂見其成,畢竟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機會柯白可是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

  趙吏心痛至於,且還完全不接受這個現實。

  他有些怪師父,爲什麼爲什麼不幫他,可轉而一想,師父幫了他那麼多世,又不欠他的,還每次都是他拖累師父,所以趙吏在一陣而嘶吼,嚎哭之後,開口道了句:“師父,對不起。我錯了。”

  “錯了?你何錯之有?”

  錢叔手中的沾着硃砂的毛筆一把摔倒了趙吏的臉上,臉色有些不虞。

  推開門,讓門外的空氣流通了進來,錢叔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趙吏,對着趙毅道了句:“趙毅,你去柴王那呢一趟,帶着本國師的名帖去,就說有線索了。”

  趙毅揣着那張奢華的名帖,點了點頭,走了。

  趙吏已經收了聲,癡傻的跪在地上,看着錢叔始終不曾回頭看他一眼。趙吏依跪的很是筆直的問道了句:“師父,就沒有辦法了嗎?”

  “趙吏,完了,這是個什麼時代?你不會不知道這個時代對女人多麼的苛刻,子姝不是公主,她沒有養面首的權利,就算她是公主,你覺得以子姝的性子,你覺得她會背叛她的丈夫跟你沒名沒分的在一起嗎?”

  “師父,子姝是我的妻子。”

  “這一世,你錯失了良機,你和柯白對等的條件,我和趙毅還如此的提醒你,可你是怎麼做的?趙吏,一切都是要順從天意,你以爲我們回到第一世是巧合是偶然?這世間那麼多偶然。用用你的腦子想一想,在子姝想起你之前,你安安靜靜的去做我交代你的事情。”帥氣的國師,眉心的硃砂一隻都有些暗淡。

  趙吏不曾起身,錢叔去而已經走出了院子。

  趙吏不甘心,他的老婆,如今名正言順的嫁給了他的敵人,雖然她的老婆失憶了,忘記了他。

  師父說不能打擾子姝,要是他也沒有想起來,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爬起來,飛奔照着子姝的院子而去,還沒到院子,就遇到了柯白和子姝。

  子姝的臉色有點兒冷,緊緊的跟在柯白身邊道了句:“相公,我們回去。”

  柯白卻是拍了拍子姝的手道了句:“等等。”

  “大師兄,有何貴幹?”

  柯白搖着手中的扇子,一手摟着子姝的腰身,雖然很隱蔽,但趙吏還是看到了。”

  “柯白,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大師兄何意,柯某人並未失憶。”柯白的眼中帶着危險的信息。

  子姝拽了拽柯白袖子皺着眉頭,她經歷了大師兄的阻攔之後,就有點兒不想跟他說話了。

  她現在只想迴避趙吏,他的眼中對她的愛似乎太過於執着,這是她之前不曾看到過的,她覺得非常的奇怪,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大師兄突然間愛上了她?

  看着柯白的面容,子姝抿着嘴巴,道了句:“相公……”

  子姝想院子,但柯白似乎並不願意躲在院子裏避不見客,想想也對,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爲什麼要躲着趙吏,不應該是趙吏避開他們嗎?

  看着趙吏眼中帶着莫名的複雜看着她和柯白。

  子姝突然間覺得心有些疼了,不知道爲何,她突然間覺得這樣的趙吏好可憐,好似她真的做錯了事情一般。

  揮去腦袋中不該有的思緒,子姝試着讓自己冷靜下來,跟着柯白和趙吏朝着湖心亭而去。

  子姝想了一路,不知道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從何而來,還有一種特備複雜的心虛。

  心虛什麼?子姝覺得很奇怪,在到了湖心亭的時候,她才勉強自己冷靜下來。

  趙吏也不過才十七的少年,爲何臉上會出現經歷是了時間沉浮的滄桑感呢?

  子姝皺眉,隨即又搖着頭,還要繼續想的時候,突然間聽到柯白道了句:“大師兄,就算你在愛慕我的流光郡主她現在也是我的妻子。”

  “柯白,我告訴我,這三年,你見到子姝你心痛嗎?”

  趙吏答非所問。問的問題似乎要證明什麼一樣。

  “嗯?大師兄,你在說什麼?相公你有心悸嗎?”

  子姝不解的問道,爲什麼這三年柯白見到他的時候,他要心痛?

  “子姝,沒什麼大礙,疼着疼着也就習慣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甘之如始。”

  說着柯白還摸了摸子姝的長髮。

  趙吏一下子臉色就不對勁了,握緊了拳頭,看了眼子姝又看了看柯白後道了句:“柯白,我們談談。”

  柯白的眼神不太友善,雖不如他有記憶是那麼的瘋狂和仇恨,但也好不到哪裏去,本能的對他帶着敵意。

  子姝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走了,她的要恢復好好捋一捋到底哪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大師兄之前講的那個故事,說是千年以後的故事,聽着好像是天方夜譚,但她又不自覺的信了,雖然她覺得她不定是那個故事中的女主角,可不知道爲何等她一個人冷靜下來的時候,就會有種不自覺的帶入進去的感覺。

  杏娘看着子姝獨自一人回來了而她家的姑爺卻是不在,在看子姝的顏色超級難看。

  杏娘一看這那能行,趕忙詢問郡主怎麼了,結果子姝告訴她她想靜一靜,且不許小蓮他們在屋裏守着。

  而湖心亭那邊的趙吏,卻在和柯白說着心痛的話題。

  “柯白,心痛是一種什麼感覺。”

  柯白對趙吏戒備良多,不光是趙吏在他新婚之夜給他使絆子的緣故,還有更多的是,他從靈魂深處感受到的敵意和排斥感。

  所以即便是這三年期間他們一直在國師府學藝,哪怕是國師只收他做記名弟子和他朝夕相處,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變的好起來,說是在的柯白都覺得他對趙吏的那種感覺還不如對趙毅的。

  至少趙毅不喜歡他明白的寫在臉上,且還非常討厭他接近子姝。

  可他不知道爲什麼,心底的深處,只記得必須要得的子姝,不管使用辦法。所以,哪怕是他每次見到子姝都心痛的有些站不住,他還是依舊頂着那股痛,往子姝跟前湊,或者小禮物,或着只是和子姝來個偶遇,反正只要是能見到子姝的辦法,他無所不用。

  甚至他用自己培養出來的暗衛,打探清楚了子姝的一切愛好和行蹤。每月初一十五,子姝都回去郊外的白雲觀爲了過世的王妃祈福。

  柯白無所不用,就爲了心底那個“子姝”二字。

  心很疼,尤其是子姝的及笄禮上達到了極致,但柯白一直忍耐着,給子姝獻上了自己的禮物。柯白知道國師似乎不太喜歡他。尤其是柯相國朝着國師提親的時候,國師並未一開始就答應,而是說要問問子姝的意思。

  子姝倒是很認真的說給他聽了,這是在他們定親的時候,國師問過他的兩個弟子怎麼樣。當時的子姝選擇了他。他們很高興。

  然而當時國師的一舉一動他也是知道的,他是個小心且有點兒自卑的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自己不利的細節,甚至他還收買了國師府中的僕從,當然柯白很聰明的只說想讓那僕從探聽一下,國師選擇的人是誰。

  結果居然還冒出來了當時國師讓趙吏力爭的機會。

  柯白知道後,還是很不開心的,他雖然不是黑色黑眉,但他對子姝是真的,他的感情沒有參雜任何問題。

  可爲什麼國師似乎對他很不放心呢?柯白不太明白,甚至更加的想要知道國師的一系列打算了。

  可惜,那個僕從之後再也沒什麼值得可靠的消息了。

  因爲他發現,趙吏開始都是遠着子姝的,見了子姝避如蛇蠍,這才讓柯白放心了不少。

  再有的就是國師也不阻止他跟子姝的來往,這是最好的。

  雖然他和子姝成親的那日,國師看起來面無表情非常不高興。但那又如何,他依然抱得美人歸了,還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趙吏居然選擇在那日來攪局。

  還說什麼子姝是他的妻子,簡直是太不要臉了,他不是沒發現每次見到子姝會心疼,但那又如何,他已經娶回家了。可這個男人的眼神名分是在說子姝背叛了他和他們的愛情。

  柯白不知道爲何瞬間讀懂了那日趙吏的眼神。簡直不要太神奇。

  而現如今趙毅站在他的面前問他是不是沒見一次子姝會心疼?

  答案是肯定的,他也毫不吝嗇的告訴了子姝和趙吏。

  而趙吏在得知他的回到後,卻屏退了子姝。

  看着子姝走了,趙吏頹廢的坐在石凳上道了句:“柯白你說的可是真的?”

  “趙吏,騙你作甚?”柯白揮動着扇子,一陣陣的蓮香襲來,但他卻覺得子姝身上的那股帶着蓮味的清香似乎更加的好聞,他愛死了那股味道,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聞到過。

  趙吏低垂着頭,帶着哭腔的笑了起來。

  “呵呵,柯白,我以前也疼,你信嗎?”

  趙吏在問他,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變沉默不語,其實他是不想知道,知道了又如何,現如今他贏了,他內心的欣喜的。

  簡直是欣喜如狂。

  “柯白,子姝是我的妻子,我跟她生生世世的情侶,子姝總會早逝,好不容易在那一世子姝不會夭折了,我們完美的成了夫妻,生了孩子,你爲何要出現,你告訴我爲何要跟我搶子姝?”

  趙吏哭的很厲害,也是傷心,一個大男人,其實哭成這個樣子,非常的難看的。

  柯白覺得很好笑,這個大師兄趙吏真的很會做夢,他說他和子姝有了孩子,那孩子在什麼地方?他什麼時候搶了,不是他一開始就避如蛇蠍。

  現如今又說他也痛,柯白覺得趙吏就是個懦夫,一開始去做什麼了,疼?痛?就怕了,就放棄了?

  簡直不要太把他太當做白癡了好嗎?

  “趙吏,你愛做夢本公子不管,但請你不要在來騷擾我們了。不管如何她現如今是我柯某人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夫人。”柯白很不想再聊下去了,完全沒什麼意義。

  可趙吏不願意,在這第一世,他記得當年的柯白因愛生恨刺死了子姝,所以纔有了他的子姝的冥婚。

  他還記得,原本以爲他忘記了,但現如今記憶卻非常的清晰。

  那時候柯白並不是國師的弟子,因爲天生的白髮白眉,甚至身上的發毛都是白的,柯白的性子極爲的暴虐,柯家求過國師好多次治治柯白,但國師的回答着中孃胎帶出來的白髮病他也沒辦法啊,但柯家並未放棄對柯白的治療,於是也不知道從哪裏請來了一個蹩腳的道士然後在道士身邊了學習了一些歪門邪道,最爲主要的是,那蹩腳的三流道士告訴柯白,想要治好毛病,必須道有一個生成八字與他契合的女子爲妻。

  盛京的女子都被柯相國和打探過來了,卻並沒有一個,但就在柯白十四那年,盛京來了一位暴力的郡主,郡主的生成八字,卻和柯白的意外的合適。

  而那時他在國師府學藝,對那天性活潑卻又有些霸道的郡主是一見鍾情,他覺得女子就該如郡主一般,能跑能跳,還能與男子過招,朝氣十足,一點兒也不和盛京的大家閨秀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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