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白的出現,更加讓趙吏幾人雪上加霜。
在不多時後,終於擺脫了陰兵的糾纏,順利的跳進了地藏王殿堂的時候,剛找到地藏王錢叔說了幾句話,卻有看到了柯白。
趙吏見了柯白是二話不說上去就開打。
柯白也是冷笑着應戰。
倒是地藏王有些不悅的皺着眉頭看着錢叔說道:“咱們熟歸熟,但你也不能找人來砸我場子。”
“他們是私人恩怨,你就當沒看見。當真是有事情問你,跑遍了大小的廟宇,能聯繫的都聯繫了一番,完全不見你的蹤影,這才跑到這裏來尋你的。”
錢叔完全和地藏王嫺熟的模樣,讓趙毅驚掉了下巴,之間在崑崙山遇見了仙女說是熟人,現如今就連地府幽明界也有熟人,錢叔你還能在趕讓趙毅驚嚇一下嗎。
當然趙毅的內心獨白錢叔沒有聽到,就算是聽到了也只會白上趙毅兩人,想不起來前身的事情,是趙毅孟婆湯喝多了這也是沒辦法的。永久的記住一些事情也是滿糟糕的,就必去趙吏,生生世世的求而不得,好不容易長壽了一丟丟,在一起了,卻徒生了這麼多的波折,還真是情路坎坷不說,拖累人也是槓槓的。
本事是越來越弱了,這也跟趙吏保留着靈魂,總換身體有關係,但總之來說,不管強弱,拖累他這個師父就是不對的,雖說子姝與他來說也是個重要的人,但錢叔覺得自己似乎更像是個保姆一般的存在。心累啊。
和地藏王的密探,趙毅並不知道,但趙吏和柯白的打鬥,趙毅卻是加入了進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趙毅的錯覺,柯白似乎有變得強悍了一些,他哥現如今是雙腿都受了傷,而柯白卻是隻有胳膊被砍了一刀。
趙毅去幫忙,這次可是幫了很大的忙,之前肥胖胖的蟲子****了柯白的血液,轉進了趙毅的身體裏,現如今再出現,蟲子吐出了絲之後,柯白臉還手之力都無,就被趙毅蟲子給捆了起來,還完全不能掙脫的那種,給過程了一個露出了頭的白色蠶繭。
趙吏倒是狠狠的捅了幾刀,可惜完全捅不破那層白色的絲線。
柯白臉上毫無血色可言,似乎被勒的很緊很緊一般。
趙毅也沒想到,那隻胖嘟嘟的蟲子,居然也能進化出如此厲害的技能,摸着蟲子高興的要死。
倒是趙吏陰沉着臉,拽着柯白的頭髮問道:“柯白,你說你死了,那血契會不會解開?”
“趙吏你廢話太多,本公子可不願和你浪費口舌。”
“都被我給纏住了,你嘚瑟個什麼勁道。”趙毅上去就是一腳,卻只是讓柯白的蠶蛹歪了歪而已。
柯白冷笑着,任由趙毅踢他,趙吏託着柯白的腦袋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搶奪人妻這可是深仇大恨,更何況,柯家白毛居然還用了血契,極爲霸道的血契。是可忍孰不可忍。
碰的一聲,柯白撞在了柱子上,血瞬間沿着柯白的臉流了下來。
柯白卻依舊是在笑,眼神就爲詭異的笑。
趙吏也不慌,看到柯白流血反而冷靜了下來。
“柯白,你說灰飛煙滅了,血契會消失吧?”
“趙吏,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哈哈哈”
蠶蛹破了,柯白從蠶蛹裏飛躍了出來,直接對着趙吏的心口就是一刺。
蹭的一聲,趙吏的刀擋住了柯白的攻擊。
趙毅卻被柯白給了一鞭子,趙毅勉強躲過後,又想着唿喚蟲子。
這蟲子告訴趙毅,剛纔消耗過多,它還在虛弱狀態,完全不能幫助趙毅了。
趙毅無法只能握着刀,與趙吏並肩作戰。
但好像他們兄弟兩個處於了下風。
錢叔是一直聽到外面的打鬥的,但此時和地藏王在談極爲重要的事情,想着趙吏在這麼說也是自己徒弟,弱不到哪裏去的。
可不曾想,柯白那個劍人,居然開口提起了子姝。
於是趙吏完全失去了冷靜,直接和柯白蠻幹了起來,想弄死柯白的決心太過於明瞭,趙毅都有些害怕趙吏了。
瘋狂的刀刀致命不說,一隻手裏居然還握着一個奇怪的短劍不想短劍的東西。
瘋狂的趙吏終於把柯白給一腳從空中踹了下來,用刀指着可白的下巴,毫不客氣的就化了一下。
鮮血直流,柯白也是青了臉,但卻併爲死去而是冷眼望着趙吏冷笑道:“趙吏,咱們回去再見。”
說着,柯白突然間消失不見了,就好像他從未曾出現過一般。
趙毅也被驚呆了,趙吏已經殺紅了眼,此刻完全是怒氣飆升的階段,整個帥臉都扭曲的不成模樣了,也不知道子姝看到了會不會害怕着樣的趙吏。
剛纔化開柯白脖子的時候,鮮血噴了趙吏一身,加上身上原本的傷勢,還有之間在往生殿裏打鬥後留下的的血跡,身上的衣服已經只能依稀看的清楚,原本的顏色,大多數都已經被血給染紅了。
趙吏擦了一把臉,臉上也是柯白的血,但趙吏卻更加憤怒的是,明明機會就在眼前,居然讓柯白給跑了,手中的那個短劍模樣的東西,在趙吏抽搐着嘴角冷笑了一聲之後,收了起來。
清靜的地藏王殿也終於迴歸了平靜,但那幾位重的血腥味,還是引來了陰兵的探查。
在看到趙吏和趙毅之後,陰兵並未有什麼行動,只是在詢問地藏王殿堂的人,當得知是地藏王的朋友後,陰兵也就走了。
殿堂內的鬼僕,這纔開始打掃起院落。
小鬼回的法術不多,但清理個血跡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
小鬼們此刻有些戰戰兢兢的,地藏王似乎有潔癖,容不得血的味道,但此刻……
地藏王早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但什麼也沒說,而是讓鬼僕去接人了。
接的人真是柴叔,之前柴叔從無極殿出來之後就給柴叔傳音了,說要十個生魂,而錢叔在考慮了一下之後,就對着地藏王說起來此事,於是便有了地藏王讓鬼僕接人的一事。
倒是趙吏那般模樣,錢叔看到後,也只是眼神閃爍一下,塞了幾粒糖豆後,搖了搖頭道了句:“趙吏,心魔很難纏的。”
趙吏在錢叔出現的時候,已經恢復了過來,冷靜之極,但也同樣的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趙毅覺得他哥似乎有點兒高深的感覺同樣也變的冷漠了許多,讓人覺得一看他就發顫了。
趙吏雖然冷靜了下來,但身上的那股煞氣卻沒有收回去。
錢叔拍了拍趙吏的肩膀道了句:“趙吏,子姝那邊需要十個生魂,地藏王菩薩已經答應幫忙了,但你和趙毅要跟着去輪迴司子姝撲住那種靈魂純淨的生魂。”
“師父,什麼時候出發?”趙吏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臉上的血倒是被沖洗掉了看起來沒有那麼猙獰。
“現在就跟着鬼僕去,不用我說吧。”
“嗯師父,放心,絕對會完美的完成的。”
趙吏拽着趙毅跟着鬼僕去了輪迴司,但地藏王卻看着趙吏離去的背影,對着錢叔說道:“你這個弟子,越來越陰暗了,初心都快要保持不住了。”
“我何嘗不知道,但這心魔說起來也是有好有壞的,渡過了,說不定就更上一層樓了。”
“怕是被這心魔糾纏的要墮落了。老錢啊,你還是點化一下比較好,虐氣太重,煞氣沖天,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且你也看到了,那是滅靈釘。”
“滅靈釘嗎?這仇恨卻是大了點兒,也怪不得他會如此模樣,當初就連那老禿驢都說沒辦法了,只給了那丫頭一串佛珠,趙吏也是被逼急了。”錢叔在爲趙吏開脫,似乎是更像是再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信服趙吏似得。
地藏王菩薩搖了搖頭頭,整整的自己的紅色領帶,身上那套限量版定製的西服,卻是襯得他越發的成熟和穩重,伸手摸了摸全部朝厚梳過去的短髮,學着周潤發的樣子刷了一下帥氣,但仔細瞧,就會發現,那頭髮那叫一個油光鋥亮的,就和腳上的皮色皮鞋一般,怕是蒼蠅爬上去了也會打滑。
看着地藏王如此模樣,錢叔抽搐着嘴角問道:“你這打扮,莫不是約了小姑娘?”
“那怎麼會?我只不過手癢了而已,想去玩上幾把而已。”
“你似乎忘記了你是誰?要做什麼?”
“那怎麼會呢?就算我是菩薩,也需要去人間休休假不是嗎?”
兩人說話的空檔,柴叔來了。
風塵僕僕臉色極爲的難看。
看到地藏王拱手示好,倒是對一個菩薩的這身裝扮倒也沒說什麼。但就是緊緊的皺着眉頭。
“老柴怎麼了?”錢叔看着柴叔這般揪心的模樣,便問了句。
“閻君扣下了丫頭。還要生魂,你說……”柴叔突然間不說話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色更加的那看。
“無極殿的污跡是需要生魂祭奠的,老柴我已經讓人帶趙吏去抓了,你就別擔心那麼多了。”
“菩薩,不是擔心這個,是閻君在彈湊《廣陵散》,總覺得頗爲詭異。”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