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叔,你說了沒用,我打不過他。神出鬼沒的完全不知道他可是會出現?這可是他的地盤,躲不開避不掉。”子姝有些無奈,爲何她會接二連三的遇上如此變tai的人物。
“那個你也說了這裏是他的地盤,你叔我也沒辦法,你能做的就是不要在引起他的注意就好。”
“柴叔,怎麼樣纔會不引起他的注意?我覺得我已經很低調很低調了。”
“哎,沒辦法,誰讓你喫了那多好東西,對於他們來說你就是個移動的香餑餑,誰逮着了都想要坑上一口。”
柴叔在往前走,手裏拿着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子姝就跟在他的身後,哪裏都不敢去。
“柴叔,咱還能愉快的聊天不?你的給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避開我被衆人解剖的命運。”子姝邁着小碎步跟在柴叔後面跑的歡快。
“嗯,這個啊,你自求多福吧。前面就是奈何橋你那銅牌,一會兒給孟婆的徒弟。”
子姝沒再說話,因爲柴叔越走越快,她要是還是小碎步就完全追不上了,已經進入了灰色的霧氣之中。
那些個亡魂不管是不甘也罷,憤怒也罷,傷心也罷,都喝了杯子水,之後就變得木木呆呆的被陰兵給趕過來橋去。
子姝並未看到那個柴叔所說的孟婆的徒弟,倒是隻要有亡魂路過,變回自動的出現一杯子水。
柴叔卻在這時皺着眉頭對着子姝道了句:“丫頭,過橋。不要往橋下看。”
柴叔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子姝就開始緊張了。
奈何橋的石頭墩子就在她的身後,青色的是有,殷紅的大字,寫着奈何橋三個字。
就算是不認識但子姝依舊是感受到了濃濃的陰森之意。
而柴叔卻在此時已經端起了一杯水,倒進了自己的衣袖中,看了一眼子姝,跟在亡魂身後走了過去。
子姝眨了眨眼,這是什麼情況?剛纔柴叔可沒跟她說,要這般過橋。
摸着寫着奈何橋的那個石墩子,子姝突然間覺得不對勁,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居然被黑無常給抓着了。
想要抽回手,卻見黑無常轉過身就拉着子姝朝着橋的那邊走去。
而這時,身後又再度響起了那個想要穿越的女人的聲音,卻在瞬間,被白無常給灌下去了一杯水,然後就被白無常給丟到了橋下。
子姝一緊張不由自主的朝着橋下看去了。
清澈的河水,水底的鵝卵石都能看的見,並未如柴叔所說的那麼可怕啊。
但下一刻,子姝卻發現他被黑無常給抱在懷裏,飛了起來。
再看腳下哪裏還有什麼清澈的河水,完全是清澈的血液。
透過血液能看到河底無盡的監牢,而之前被拋下去的女人就被困在其中一個裏面,被吊了起來。
“不要看,會被迷惑的。”說話的黑無常,甚至,不知道何時,被公主抱的子姝腦袋已經黑無常扭過來埋在了他冰冷的懷中。
眼睛一直睜的很大,發現眼淚不知道何時流了出來,卻被黑無常給****乾淨了。
“老婆?”
趙吏的聲音,但子姝看不到人,看着腳下,騰空的,說明她還是在黑無常的懷裏,但趙吏的聲音是從何而來的?
她看不到趙吏,也看不到黑無常。
“吏哥哥?你在哪裏?”
“無常大人,可否……”
錢叔的聲音,子姝側耳傾聽,動了動鼻子,她聞到了趙吏的味道,伸手被一隻手給握住了,有溫度的。
子姝咧着嘴笑着問道:“吏哥哥?是你嗎?”
“子姝,可曾想我?”
柯白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子姝有些慌亂,想要收回手,卻被握的更緊了。
被緊緊的箍在了一個有着冰冷的懷裏,子姝卻是什麼都看不到。
突然間,嘴裏冰冷無比,這種感覺……
該死的黑無常又在喫她豆腐。
手腕上的念珠在散發着溫暖的餘光,子姝想着既然黑無常如此無恥不如……
子姝想着動手,手中便出現了一把短劍,伸手就朝着黑無常的胸口刺去。
光明來的太突然,子姝手裏握着短劍就要刺過去,這時纔看清,抱着她的人是趙吏。
再看趙吏擔憂的望着子姝,一直手還握着子姝握着劍的手。
趕忙收回短劍,子姝落在了地上,環顧四周。
火紅的彼岸花開的遍地都是,只有花朵,沒有葉子。
而她就躺在彼岸花之中。
這花她見過,之前走陰路的時候,還有金黃色的花蕊。那朵被她給摘了。曼殊沙華,屬於地獄的花。
黑無常就在那花中站着,黑色的身影站的筆直筆直。錢叔也立在他的身前。
子姝搭着趙吏的手站了起來,看着趙毅蒼白的臉色,在看看趙吏被割破了的袖子,問了句:“你們這是怎麼了?”
“嫂子,我們遇到地獄犬了,我哥被咬了,你小心別被傳染了狂犬病。”趙毅撇着嘴說道。
卻被趙吏給了一腳,“哎呦”一聲,趙毅閉嘴了。
“老婆,你、你沒事吧?”趙吏的眼中神色太過於複雜子姝有些看不明白。
不去想那麼多,子姝伸手喚住趙吏的腰,腦袋埋在趙吏的懷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這一路沒遇到什麼危險,但是那個黑無常實在是太過分了。
趙吏拍着子姝的背,柔柔的問道:“老婆,怎麼了?沒事的,吏哥哥子啊,我會保護你了。”
“吏哥哥我沒事,就是剛纔看不見你們有些心慌。”
“你肯定是往橋下看了,暫時性的失眠,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柔柔的話語,軟軟的流淌進了子姝的心裏。
蹭蹭趙吏的胸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纔是她熟悉的味道,真是讓人安心。
而這時,黑無常那沒有起伏沒有波瀾的聲音被無限的放大了。
“血契,我能解。”
趙吏瞬間就愣住了,環着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僵硬了。
子姝黑着臉,抬頭卻看到了趙吏極爲興奮的臉。
“怎麼解?”
趙吏的問的很急。
“趙吏,不可使。帶着子姝先行離去。”錢叔怒視着趙吏。
但趙吏卻抱着子姝,朝着黑無常走去,趙毅也跟着來了。
“師父,過了這村就不一定有着店了,不管什麼辦法我總的試上一試。”趙吏激動的很,握着子姝的手很疼。
“你放開她,我就告訴你。”黑無常開口了,手指着子姝。
趙吏似乎被蠱惑了,想都沒想就鬆開了子姝,讓她站在了他的身邊。
子姝緊緊的拽着趙吏的衣襟喊道:“吏哥哥,別聽他的。”
趙吏怒了,扭過頭,緊緊的抓着子姝的肩膀,怒視着子姝道了句:“子姝,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柯白?”
“怎麼會,吏哥哥你抓疼我了。”子姝想要掙扎開,但也被趙吏抓着更緊了。
“如果你沒喜歡上柯白,爲何不遠解除他落在你身上的血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滿着我?”趙吏怒吼了出來。
子姝楞了,抬頭望着趙吏扭曲的面容,突然間覺得有些害怕。
顫抖着雙手,想要摸摸趙吏那扭曲的臉,雙眼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但趙吏完全不給子姝機會。
“子姝,你說你是不是愛上那個白毛了,爲什麼爲什麼能接觸那該死的血契你卻不願意。”趙吏已經紅了眼,面部的肌肉都在顫抖,呲着牙眼中充滿着怨恨,使勁的搖着子姝。
“吏、哥、哥?你、不、相、信、我?”子姝十分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雙眼蓄滿了淚水。
“趙吏,你瘋了?”錢叔一把拽開趙吏。
子姝卻是無聲凝噎着癱坐在了彼岸花中。
黑無常依舊是沒什麼表情,眼神都沒有變化。
趙毅一把扶着子姝,也對着趙吏怒斥道:“哥,你在發什麼混?”
柴叔皺着眉頭盯着黑無常,他知道這個鬼差有問題,但卻沒想到,一句話就引發瞭如此多的事。
趙吏依舊不依不饒的對着子姝喊道:“子姝,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了柯白,爲什麼?爲什麼?”
趙吏的眼都紅了,柴叔一看趙吏這般模樣,便眯着眼瞧着黑無常道了句:“你對他做了什麼?”
黑無常靜悄悄不出聲。
錢叔看趙吏也是不對勁,一記手刀想要敲暈趙吏,還未下手,就看到趙毅揮着拳頭朝着趙吏的臉砸了過來。
“哥,你清醒點兒。”
趙吏安靜了不少,但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子姝。似乎在問子姝爲什麼。
子姝的眼淚怎麼都受不住,她真的沒想到趙吏會如此的懷疑她。
不去看趙吏,癱坐在彼岸花之中,擦拭着眼淚。
卻聽又聽到黑無常開口道:“我能接觸血契,你要嗎?”
子姝抬頭了,銀髮的長髮瞬間朝着黑無常而去,緊緊的勒住了黑無常的脖子,怒視着黑無常道了句:“你給老孃閉嘴。”
黑無常依舊是毫無波瀾,手輕輕一揮,子姝的長髮變鬆了開去。
趙吏卻在此時被錢叔給砍暈了,讓趙毅扛着。
黑無常動了,瞬間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裏。
子姝鬆了口氣,看着暈過去的趙吏,心可比那一陣一陣的心悸還要疼。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