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被擠到一遍也不生氣,只不過是無奈的看了眼子姝,然後對着錢叔狠狠的瞪了一眼。
“這丫頭身上的東西,你最清楚不過了,你都沒什麼辦法,你以爲我就有辦法了嗎?別做夢了,還是滾回去,做你的神棍,要不你去找老柴試試看,你倆不是離的近嗎?”
得道苦行僧的面目一下子被這句話給粉碎的連渣多不剩了。
“老柴沒辦法,我纔來找你的,老禿驢,別跟我那嬌,這事情如果辦妥當了,我告訴你她的下落怎麼樣?”錢叔拋出了誘餌,就等着老和尚上鉤。
果不然老和尚閉上的眼又再度睜開,看着錢叔道了句:“你說的是真的?不過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倒是能確定,這丫頭身上的兩道血契是沒辦法解的,但讓它們倆和平共處倒是有辦法啊。”
“只能如此?”
“嗯,你也知曉得,不是老衲不幫你,而是實在是喫力不討好,結果最好也就是和平共處了,不過老錢啊,我說,這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只不過是誰家小子看上了你那閨女,還約定的是下輩子,完全沒必要去追究的,兩個人誰先遇到就算誰的,生生世世也算是有個對手,起不美哉?”老和尚說的無所謂,錢叔也是覺得這樣似乎給趙吏製造個敵手也算是不錯的。只要掌握了先機,生生世世什麼的也沒什麼問題。
可錢叔知道,問題的根源並不是這個,而是柯白要拿子姝做藥人,嘆了口氣,錢叔對老和尚道了句:“我說禿驢啊,這丫頭啥樣,你也是知道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想想辦法把,之前要不是你哪穿念珠,丫頭連這地方都進不來。”
“老錢啊,你總是爲難我也沒辦法,剛纔說的那還是個五五之數,一旦失敗,之前的血契就會被覆蓋了。”
“五五之數啊,算了先不管血契之事,你仔細看看這丫頭是不是種了什麼邪術,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這句話是錢叔對老和尚傳音說的,子姝他們並未聽到。
趙吏已經非常焦急了,五五之數的法事,就算是成功了,也排除不掉柯白留下子姝靈魂中的印記,這可如何是好,突然間看着子姝盤坐的樣子,趙吏盯着子姝的肚子沉思了半響,且眼神晦暗不明。
錢叔和老和尚又在內力傳音,誰都聽不到兩人在商量什麼東西。只是見錢叔不住的皺着眉頭,似乎在思考那個五五之數。
趙吏抖着嘴脣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子姝也是思索了片刻後,對着錢叔和老和尚問道:“叔,大師,我想問下,那個血契……血契會不會影響孩子什麼的?”
老和尚睜開了眼,不在和錢叔密聊,起身對着子姝道了句:“施主,請起身,站在院子第三株菩提樹下。”
子姝起身,不明所以,看看小院子,是有菩提樹,但第三株說的那棵?子姝不解的朝着了老和尚看看。
卻見老和尚已經走出了屋門,直接做到了院子裏最大的一株菩提樹下,還揮了揮手上子姝過去。
趙吏也想去,卻被老和尚給制止了。
菩提樹下,倒是蠻清爽的,一點兒不似屋內潮溼。
子姝帶着顧慮有想問句,卻聽到老和尚道了句:“施主,想必是喫了不好好東西吧?”
答非所問,子姝倒也還是點了點頭,清心蓮,鹽之精魄,血燕等等是有很多東西,到底這些個東西好不好的,子姝不敢保證。但子姝並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
老和尚則是搖了搖頭的望着子姝道了句:“這個孩子,怕是極難了……”
事關孩子,子姝一驚,趕忙問道:“大師?孩子很健康啊,難道是要保不住了?”
“不是這個意思,是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你身上的血契,或許或多或少會牽扯到這個孩子身上,冤孽啊。還未出生就被強行改變了命格。阿彌陀佛。”大師在唸着佛號,子姝倒是鬆了一口氣,命格什麼的這東西太虛無縹緲了,她只要孩子平安無事就好。
但轉眼一想到她自己的命格,變有開口問道:“大師,我的命格……”
“逆天改命,這個代價是相當巨大的,你現在變成這樣子,就是因爲沒有完成,哪怕是你有定魂珠在,也是這種半人半鬼的狀態。施主奉勸一句,不要試圖和天違抗,天命不可違,即便是逆天改命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依舊不屬於你,偷來的時日,你就好好珍惜吧。”
老和尚說完,起身朝着錢叔使了個眼色,進了屋子,趙吏和趙毅卻被關在了門外。
“老禿驢,那孩子……”
“我說老錢,你嫩不能別叫我禿驢,好生的膈應人,不長頭髮又不是我的錯。”
“行,我是沒想到你從假和尚變成了真和尚罷了,不過那孩子……”
“老錢啊,那孩子的命格是你改的吧!你這又是何必,半人半鬼的還帶着一絲妖魔之氣,你是打算讓這孩子就這副模樣的打算長生不死?但還是會死掉的吧,尤其是那孩子身上的雙重契約,怕是命不過三十,這還算是個大數呢。”
“定魂珠出了問題,纔會變成這樣,但……”
“你也被但是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放不下你這閨女,你說都幾生幾世了,你這又何必,早些時候讓她解脫,說不定來世還是個長壽的,現如今是被你們還給死死的綁住了,生生世世爲人,卻又是個早幺的命,這算什麼啊。”
“她不是我閨女,哎呀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快被兜圈子,到底怎麼弄。”
“行吧,反正看着你跟那小子轉悠了幾世也是夠累人的,還不如像我一樣,涅槃歸去算了。得,廢話不說,我跟你說,老錢。這丫頭是沒啥好辦法了,現在好像有又了孩子,什麼都不怕,就怕孩子會成爲鬼嬰,你最好注意點兒,契是沒轍,但這丫頭身體裏面不單單是契那麼簡單。我總覺的是似乎是在苗疆一帶遇到過的玩意,萬一是那東西和契的結合,我勸你,乾脆成全那人好了。”
“苗疆一帶的玩意?你是說蠱?這怎麼可能,那東西可是……”
“什麼事請都有一線生機,你我能變成一個老不死,歷經世間千帆,還未看透這人世,老柴就更不要說當鬼的時候居多,當人的時候少,什麼事情都有可能,這世間也不是我們說了算,時代雖然在變遷,古老的東西雖然也是在慢慢的消失,但有些東西,還是被祕密的流傳了下來。要是不信,就帶着這孩子去苗疆碰碰運氣,要不就去十萬大山尋找他們的傳人。”
“你說了跟沒說一樣,算了,東西給我,那鎮壓多久算多久吧。最好不是那東西。”
“你也有這種時刻,可真不像是個果斷決絕的你。那串念珠讓那孩子不要離身,我在去找找菩提果,看看能不能護那個孩子一段時日。”
“老禿驢啊,真是多謝你了。”
“擦,老子說了別喊老子禿驢,雖然咋倆是千年關係戶,關係硬,但你也不能總刺我的心窩,要是我有頭髮也不會當什麼和尚了。對了,從我這裏開,你帶着他們去趟豐都吧,看看能不能尋找到陰長生留下的丹藥,說不定對着孩子有用處。”
“嗯嗯行了,知道了,那些個東西就算是有,也怕是過期了,不過去碰碰運氣也不錯。”
“拿着東西,就快點兒走,這地方可是被上層監管着,你以後也別來看我,當我覺得自己又該改頭換面的時候,我自己去找你的。”
錢叔拿着東西,離開了屋子,院子裏的子姝在望着那菩提樹發呆,趙吏則是愁眉苦臉的,看錢叔出來了,趕忙上前詢問。
錢叔則是搖了搖頭把果子遞給了子姝,讓她喫掉。
菩提果,完全是不會他們看到的那種,只是一個青澀的像青棗大笑的果實,但卻是入口即化,泛着一股清香和甘甜。
身體也是暖洋洋的,就連那金色的屋子也在菩提果入口後,快速的跟着尾巴後面圍繞着身體裏面的那股暖洋洋的氣流在動。
瞬間,之前的那麼多不適,統統消失不見了不說,子姝的氣色立馬提升了幾個檔次。
只不過趙吏卻在趙毅和錢叔棺材子姝的時候,跑到了老和尚的屋內。
“大師,子姝她那契真的沒辦法嗎?”
“你怎麼又來了,不適告訴過你和你師父了嗎?沒辦法的。”
“大師,如果讓孩子傳承了那契能行嗎?”
老和尚沉默的看着趙吏,完全不看出趙吏是個如此狠心的人,讓未成形的孩子來承受契約的會,的確那血契是會轉移,但轉移之後的血契就不是生死相隨契約了,那樣子對那個還未出聲的孩子太不公平,有太過於狠心了。
老和尚閉上了眼,念着佛號,道了句:“施主,老衲是真心無能無力了,讓你師父帶着你們去別處看看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