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一個人待在王宮裏,躺在舒適的大牀上,往日這個時間莎莎早就睡着了,可今日莎莎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一閉上雙眼就會想起龍傲,龍傲不在身邊,前去赴這樣危險的約會,莎莎就是不放心,擔心龍傲這擔心龍傲那,有好幾次莎莎都穿上衣褲想出去尋找龍傲了,但是想起龍傲臨行前對自己的叮囑,莎莎又放棄了這種想法,乖乖的躺在牀上等待着龍傲,莎莎什麼也做不了,以前她不信鬼神,只信自己,可是現在莎莎願意相信鬼神的存在,因爲她在祈求鬼神保佑龍傲。
可能是鬼神聽見了莎莎真誠的祈禱,強悍的龍傲大勝而歸。
聽見聲響,莎莎定睛朝門口望去,只見龍傲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莎莎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個縱躍便撲到了龍傲的懷裏,嬌嗔道:“龍傲,你終於回來了,人家真擔心你會出事,謝天謝地,你終於平安回來了……”
“莎莎,你真不乖,我不是告訴你別擔心嗎?天底下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龍傲在莎莎嬌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半開玩笑的說。
“龍傲,你沒回來,人家就是不放心嘛!誰知道大王子法赦恩特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你,快和我說說今天晚上的情況。”莎莎頗爲好奇,急聲問道。
“大王子法赦恩特真是好手段,居然請來了兩名黑暗巫師和兩名狼人來對付我,一般的高手還真早就死在他們的手裏了。”
“什麼,狼人和巫師,這些可都是隻有在神話中纔會出現的,難道世界上真有這怪物嗎?”莎莎驚呼道。
見到莎莎這可愛的模樣,龍傲哈哈大笑數聲,一本正經的說:“莎莎,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只是表面的世界,暗中卻真實的存在着一個強者的世界,那裏一切都是以實力爲尊,誰的勢利大誰就可爲所欲爲,莎莎,你以後和我在一起,少不了和這些人打交道,這些事情你以後知道的會更多,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嗯。”莎莎點點頭,突然想到一事,望着龍傲好奇的問道:“龍傲,你既然能戰勝狼人和黑暗巫師,那你一定是傳說中的神仙,我說的對嗎?”
龍傲聞言,差點就沒忍住暴笑起來,他覺得莎莎真是太可愛了,正經的點點頭回道:“沒錯,我就是傳說中的神仙,莎莎,你是小妖精,妖精聽神仙的話是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現在我這個小神仙讓你好好的服侍我,你肯是不肯?”
莎莎注意到龍傲那熱切的目光,有些欣喜,又有些害羞,百般滋味齊上心頭,過了片刻,莎莎抬起頭回視龍傲:“莎莎生是龍傲的人,死是龍傲的鬼,服侍自己未來的老公,莎莎有何不肯?但是……”
“好,說的好。”龍傲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牀上,用壞壞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莎莎,都說溫柔鄉是一個男人最嚮往的地方,此話一點沒錯,因爲只要是人難免會有壓力和煩惱,只有扎進溫柔鄉才能得到短暫的慰藉,忘卻心中的煩惱。
“小妖精,怎麼還不伺候我這個小神仙,我的小小神仙可是餓了很久了。”
乍聽龍傲壞言壞語,莎莎輕碎了一口,臉上滿是醉人的紅暈,豔色無雙,成熟的風情中卻又帶着少女般誘人的羞澀。
見到莎莎這美態,龍傲要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可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了。
莎莎玲瓏浮凹的**慢慢纏在龍傲身上,此時龍傲鼻中聞嗅着莎莎如蘭如麝的醉人幽香,感受着兩隻豐挺碩大的飽滿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此情次景是個男人都會沸騰的,何況龍傲還是男人中的男人。
春心蕩漾的莎莎感受到龍傲身體的變化,芳心一顫,對以前將自己送進天堂的壞傢伙她可是記憶猶新。
龍傲在莎莎光潔的背脊,翹挺的肥臀肆虐的大手使她嬌軀痠軟無力,但她今天來了月份事卻清楚的表明無力再“戰”的事實。
有心無力的莎莎見龍傲呼吸越來越急促,急忙告饒道:“龍傲,今天不行,人家來,人家來了月事……”
龍傲聞言,差點沒氣得罵娘,此時此刻慾火狂燒,卻沒想到卻要緊急剎車,這種滋味真是太難受了,不過龍傲不是個有欲無愛的傢伙,當然知道莎莎此時的身體狀況不宜房事,壓下心頭慾火,關心的道:“寶貝不用擔心,我忍得住。”
莎莎見龍傲體恤自己,心中感動,她反手按住他遊走在自己翹臀粉背的壞手,將它移到高聳的飽滿上,輕聲道:“龍傲,你這樣憋着對身體不好,如果你……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用……嘴侍侯你的。”莎莎從小修習魅術,對於男女之事知之甚詳,如此世間少有的迷人尤物說出這樣誘惑的話,即使是柳下惠或是得道高僧相信也忍不住。
龍傲還來不及說話,下身傳來的異樣刺激讓他渾身一顫,他只覺身在雲端,舒爽無比……
耳中不斷傳來龍傲極度興奮時發出的哼聲,莎莎更賣力的將自己豐富的理論轉化爲實踐,進步神速。
莎莎鼻腔裏溢出“嗚嗚”的輕吟,她那雪白*的嬌嫩身子也開始前後的搖晃。
龍傲完全沉迷在眼前的景象中,他不在顧及什麼,雙手不住揉搓着莎莎胸前高聳的飽滿,最終將慾望全部爆發在她口中。
之所以有些女人死被稱爲尤物就是這個原因,龍傲僅僅是看着莎莎意態慵懶,玉頰霞燒,秀髮披肩的誘人模樣,剛剛發泄過的身體幾乎又有了反應。
這男人好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無度那就不好了,酒色傷身無形,這種毒藥最是難防。
龍傲強壓下慾火,沒有睡意,翻身下牀,轉過身去,深深吸了口氣,平蕩了一下滂湃的心緒。
“讓莎莎服侍公子。”風情萬種地了橫了龍傲一眼,莎莎掙扎着想要爬起身來。
龍傲見莎莎要起來,擔心她着涼,於是急忙轉身想要止住她動作。
愛憐的伸手摩挲着莎莎光潔的臉頰,龍傲柔聲道:“還是讓我自己來好了,你好好休息。”
莎莎美目中盡是迷醉神色,動作和風細雨,美人願意伏侍自己,龍傲不忍拂了她的意,甘然受之。
龍傲以前很少享受這種待遇,心裏美滋滋的莎莎爲張霈穿好衣服以後,發現對方一雙色*的眼睛一個勁的盯着自己的身體猛瞧。
一聲嬌呼,莎莎俏臉緋紅一片,驚羞之下連雪白的飽滿都泛起大片紅潮,莎莎不敵龍傲壞壞的目光,急忙轉身,手忙腳亂的想要穿衣褲,但是她的衣褲都在地上,牀上什麼也沒有。
龍傲眼疾手快,一把將莎莎摟進懷中,伸手在她豐滿嬌嫩的飽滿恣意撫弄一番後,強行將她按回牀上,輕輕爲她蓋好被子,囑她好好休息。
莎莎任他施爲,美目中異彩連連,聲音溫溫柔柔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現在大王子法赦恩特請來取我性命的四大黑暗特使都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上,相信他此刻已經知道了,我想他接下來一定會改變計劃,只要他實施這個計劃,那他離死期也就不遠了,嘿嘿!”
莎莎見龍傲如此肯定,好奇的問道:“龍傲,你和我仔細說說,大王子法赦恩特接下來會實施什麼樣的計劃?”
“現在還不是揭曉迷底的時候,天機不可泄露。”
“哼!不說就不說,本小姐還不想知道呢!”莎莎嫵媚的白了龍傲一眼。
龍傲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大有不將天底下任何人放在眼裏的狂妄霸氣。
同一時間,大王子的法赦恩特的寢室。
法赦恩特也是一夜沒有睡,他得知消息,今晚就是黑暗執事大人派出四大黑暗特使前去刺殺龍傲的時間,只要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法赦恩特就睡不着,畢竟此事的成敗可事關法赦恩特能不能順利登上王位的重大事情,大王子法赦恩特豈能不上心,他不停的在屋裏走來走去,面上時而輕鬆時而緊張,眉頭深皺着,不知爲什麼,大王子法赦恩特以前對黑暗執事特別有信心,可是今天晚上他的眼皮一直跳,好像將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法赦恩特隱隱的覺得此次的刺殺計劃又可能以失敗而告終。
就在這時,一隻閃動着紅光大約有拇指那麼大的奇怪昆蟲飛進了大王子法赦恩特的房中,見到這隻奇怪的昆蟲,大王子法赦恩特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尖嘯聲,奇怪昆蟲飛到法赦恩特的手掌心停住,奇怪昆蟲腳底上用一根纖細的金絲綁着一張捲起來的白紙,大王子法赦恩特將白紙展開,只見上面用英文寫着:刺殺龍傲的計劃失敗,立刻執行下一步計劃。
知道這個消息,大王子法赦恩特全身一顫,他的預感真的十分準,連黑暗執事大人那一方的高手都不能殺了龍傲,看來此事越來越棘手了,大王子法赦恩特沒有絲毫猶毅,立刻按照計劃行事,眼中兇光一閃,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陰森森的說了一句:“立刻按照我原先的吩咐去做。”
“遵命,大王子殿下。”
半小時後,一抹黑影悄悄的潛進了沙特國王的臥室,走到沙特國王的病牀前,用一塊沾有迷藥的白色毛巾捂住沙特國王的鼻子,沙特國王在睡夢中呢喃兩聲,將大量的迷藥吸入鼻孔中,沒過多久,便頭一歪暈了過去,這黑影古怪一笑,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型的注射器,將針筒裏的液體注射到了沙特國王的身體裏,做完這一切,黑影又躡手躡腳的按原路返回,這期間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七點。
專門服侍沙特國王享用早餐的俏婢像往常一樣走進了臥室,她來到沙特國王的病牀前,輕聲叫了幾聲:“國王陛下,是時候起牀用餐了,國王陛下,國王陛下……”
接二連三的叫了幾聲,俏婢不疑有它,還以爲國王陛下重病當中耳目失靈了,所以走上前去,輕柔搖晃着沙特國王的身體,輕聲道:“國王陛下,該起牀了,國王陛下,該起牀了……”
過了幾分鐘,沙特國王仍是一動不動,俏婢突然想到什麼,伸出纖纖玉手探到沙特國王鼻間試了試,沙特國王果真沒有了氣息,俏婢喫了一驚,發出一聲驚叫聲,大喊道:“國王陛下架崩了,國王陛下架崩了……”
站在門口守衛的士兵聞迅趕來,當頭領證實沙特國王確實死亡後,立刻率領着士兵跪下行禮,中一個勁的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用多久,沙特國王架崩的沙息就在王宮裏流傳開來。
小王子法赦西蒙接到消息,驚憤莫名,立刻找到了龍傲,同大王子法赦恩特在第一時間內趕到了沙特國王的臥室。
大王子法赦恩特率先出聲問道:“究竟是誰首先發現了沙特國王的死訊。”
站在一旁的俏婢不敢隱瞞,立刻跪下,望着大王子法赦恩特恭恭敬敬的回道:“回大王子殿下,是奴俾發現了國王陛下的死訊。”
“你仔細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俏婢如實回答:“大王子殿下,奴俾就和往常一樣,在早晨七點鐘的時候來到國王陛下的臥室服侍國王陛下,可奴俾輕聲叫喚幾句,國王陛下一點反應都沒有,奴俾就上前叫喚國王陛下,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國王陛下沒有了氣息,請大王子殿下明鑑。”
大王子法赦恩特擺擺手,沒好氣的說:“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加害父王,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多謝大王子殿下。”俏婢行了一禮,慌里慌張的下去了,如果大王子法赦恩特真給她安上一個服侍不當的罪名,那俏婢只有死路一條,難怪她與沙特國王的死無關還這麼害怕緊張?
龍傲正在檢查沙特國王的屍體。
小王子法赦西蒙就在一旁痛苦的望着,疼他愛他的父王突然死了,小王子法赦西蒙感覺天都好像塌了下來,心頭別提多難過了,男人有淚不輕彈,小王子法赦西蒙一直強忍着,淚水沒有自眼眶中滴落下來。
龍傲輕聲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小王子法赦西蒙趕緊問道:“龍傲,父王的死因有什麼異常情況嗎?”說完這句話,法赦西蒙憤恨的瞪了大王子法赦恩特一眼,在他心中,沙特國王突然死去太奇怪了,此事和法赦恩特脫不了關係。
大王子法赦恩特被小王子法赦西蒙不懷好意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大聲反擊道:“王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爲是我對父王下的毒手嗎?要知道父王已經身患絕症多時了,你請來的這位中國神醫每天只知道和那個小賤人打情罵俏,一點正事也不幹,他根本就沒有給父王開過任的靈丹妙藥服過,我每次詢問他,他總是說一切用事實說話,現在好了,事實就擺在眼前,父王死了,這一切都是龍傲的錯,是他一直拖着,耽擱了我們給父王請真正的神醫醫治的時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王弟,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嗎?”
小王子法赦西蒙根本不相信大王子的鬼話,眉目一挑,沉聲道:“王兄,你別在這裏使用挑撥離間的招數,告訴你,我根本不會喫你這一套,神醫龍傲是我歷經千辛萬苦的從香港請過來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父王的大恩人,我不相信他會害死父王,到是你處心積慮的想登上王位,依我看父王肯定是被你害死的,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遲早不會有好下場的……”
雙方既已撕破臉皮,大王子法赦恩特真想下令將小王子法赦西蒙拿下,但是龍傲這個恐怖的人就在現場,沒有找到能與之對抗的人之前,大王子法赦恩特不會再做這麼愚蠢的事情了,他冷哼一聲,沉聲說道:“王弟,現在父王架崩了,我看你是痛極成狂了,不和你一般計較,希望你能認清事實,別好壞不分,我們纔是親兄弟,這神醫龍傲只是一個外人,你別敵我不分了,這樣會讓親者痛仇者快的……”
“王兄,你別再說了,反正我始終堅信神醫龍傲不是這樣的人。”小王子法赦西蒙認定龍傲是一個值得一次的真豪傑,絕對不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
“哼!那隨便你,最後你會相信我說的話的……”
龍傲看着大王子法赦恩特這副可惡囂張的嘴臉,真想一耳光打過去,但爲了大計,龍傲還是忍住了,他咳嗽幾聲引起衆人的注意,一本正經的說:“經過我剛纔詳細的檢查,沙特國王確實是因爲身患絕症自然死去的,斷沒有可疑之處。”
大王子法赦恩特聞言,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得意洋洋的瞟了小王子法赦西蒙一眼,傲氣十足的說:“王弟,現在你也聽見了吧!父王是患了重病自然死去,沒有外人動手腳,這話是你最信任的中國神醫親口說的,現在你相信了吧!”
小王子法赦西蒙心裏也犯起了糊塗,莫非父王的死真的沒有可疑?真的不是大王子法赦恩特在暗中動的手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PS:今天大封爆發,還欠一萬未更,小聖會及時補上,請各位書友支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