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葉蘭就去房間了看看包子醒了沒有。結果,一進房間,發現包子還真醒了,正帶着剛睡醒的朦朧和憨態在牀上坐着呢。
葉蘭走過去,坐在牀邊,溫柔的看着包子,道:“寶寶醒了啊,孃親正在做好喫的哦。寶寶先出去玩,等一下就可以帶着寶寶的夥伴回來喫好喫的了。”
聽到葉蘭的話,包子原來還有些迷茫的眼睛,這下可是亮亮的了。
包子對着葉蘭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就高興的跑下牀準備出門了。但是在房間門口的時候,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對着葉蘭笑得一臉燦爛的道:“孃親,你真好。”
完呢這句話,包子就歡快的跑出去玩了。
而突然聽到這句話的葉蘭,卻是坐在那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發現有些熱熱的。心裏無奈的着,這個臭子,自己果然沒有白對他這麼掏心掏肺的好。
嘴角帶着滿足的笑容,腦子裏卻是突然浮現出羅田那張剛毅的臉龐。感覺到自己突然想到了羅田,葉蘭忙搖了搖頭,揮去腦子裏的影像,趕緊去廚房,繼續做玉米麪餅去了。
葉蘭在廚房裏忙碌了一會,總算是把玉米麪餅給做出來了,葉蘭自己親自嚐了嚐,發現味道還不錯。葉蘭忙笑眯眯的將玉米麪餅從鍋裏拿上來,用兩個盆給裝起來。
這邊剛弄好,外邊就傳來了包子歡快的喊聲,期間還夾雜着孩子的笑聲。
知道是包子帶了玩伴回來了,葉蘭忙出來。
一走到院子,葉蘭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看着院子裏七八個,有男孩,有女孩的,葉蘭驚訝過好,眼睛裏閃爍着的全是笑意了。
在現代的時候,葉蘭就挺喜歡孩子的,現在突然看到這麼多可愛淳樸的孩子,葉蘭心裏也是歡喜的。
於是,葉蘭忙從裏面搬出來兩條長長的木凳,放在院子裏,招呼着這些孩子相對着坐一塊。
孩子們歡快的坐在一塊聊着天,葉蘭就走進廚房去端玉米麪餅了。
還沒出來呢,就聽進外面孩子可愛的聲音了。
“哇,好香啊,鐵蛋你們家做什麼好喫的了,怎麼這麼香?”
狗娃一邊猛力的吸着鼻子,一邊可憐巴巴的的對着包子道。
包子還沒回答呢,另一邊坐着的壯,反而是搶着道:“狗娃,就你那狗鼻子靈。”
壯的話一落,周圍的一孩子立刻鬨堂大笑起來。
狗娃覺得很沒面子,忙道:“難道你們沒聞到嗎,這麼香的味道,難道你們不想喫?”
狗娃這麼一,其他的朋友立刻也跟着可憐巴巴的看着鐵蛋了。
鐵蛋被大家這麼一看,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有些靦腆的道:“我孃親下午給我們做好喫的,讓我下午帶着你們來家裏一起喫。”
大家聽到鐵蛋的話,頓時都樂了,立刻脖子伸得長長的,朝着廚房的方向望去,等着喫好喫的呢。
葉蘭端着玉米麪餅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羣孩子跟一羣難民似的,在那裏伸着脖子,眼巴巴的望着她手上的東西。
看到這幅場景,葉蘭頓時覺得好笑,忍不住笑着道:“別看了,直接喫吧,這些都是給你們喫的。廚房裏還有呢,等會給你們一人帶兩塊回去啊。”
那些孩子聽到葉蘭的話,頓時歡呼了起來,然後就是手忙腳亂的去搶盆裏的玉米麪餅了。包子看到孃親做的東西這麼受歡迎,臉上滿是一副快樂而自豪的神情。
葉蘭看着面前的一羣傢伙們,喫得這麼開心,自己也覺得開心。看着這些可愛孩子的笑臉,心裏都覺得鬆鬆的,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下午的時間,葉蘭就坐在院子裏,看着這些孩子們在那裏玩鬧。看着包子臉上的笑容一直都在,那麼耀眼。
這樣的時光,悠閒而閒適,美好而寧靜。
傍晚的時候,葉蘭給每個孩子一人發了兩個玉米麪餅。那些孩子們走的時候,還不斷的回頭望,眼神裏滿是依依不捨。
看着孩子們這一步三回頭的,葉蘭心裏想着,他們這是因爲那些好喫的呢,還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呢。葉蘭笑了笑,管它什麼呢,只要包子開心,自己開心就好了。
晚飯的時候,羅田帶着些微酒氣回來了。看到羅田這個樣子,葉蘭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心裏不爽。
好好的,竟然出去喝了一身的酒氣回來。
葉蘭心情不好了,羅田就倒黴了。
晚飯的時候,葉蘭和包子高興的着話,可是就是沒有和羅田話。羅田要是偶爾插上一兩句,葉蘭就當做沒有聽進。
包子因爲下午玩得高興,難得的沒有發現今天爹爹和孃親只見的奇怪氛圍。
包子依然在那裏高興的着話。
“孃親,下次,我還把他們帶到家裏來玩,好不好?”
“當然好啊,孃親也很喜歡他們。”
葉蘭依然是笑着回答,聽得包子心花怒放。
一邊的羅田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想了半天纔想到了一句可以插的話。
“對了,我昨天抓的那頭野豬正綁在雞舍裏呢。我看會不會嚇到雞或是兔子,你看是宰了還是養着。”
羅田完,就看着葉蘭等着葉蘭的回答。
葉蘭淡淡的瞥了羅田一眼,看他一副心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這麼一來,心裏的怒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你覺得呢?”
葉蘭雖然沒有那麼生氣了,但是也不能一下子態度就轉好,於是語氣仍然有些淡淡的。
雖然葉蘭的語氣有些不好,但是羅田心裏已經很高興了,忙接着道:“我看還是養着吧,剛好也要弄一個兔窩,這次就一起弄了吧。我們先把野豬養起來,到時候再看情況來處理。”
葉蘭認真的聽着,聽完之後,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回答道:“嗯,就聽你的吧。”
葉蘭一開始也就是因爲羅田什麼都不幹,什麼也沒有,就出去喝酒了,所以心理面有些不舒服。現在看到羅田還記得家裏的事情,還想着怎麼處理野豬,心裏也就好受了,態度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