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菊觀只收女子,她們多是修煉了一種能夠魅惑人心的妖異之術,以至於媚色渾然天成,擅長**之術,自然不是黃月可以比的了的。
邱青雲也有十五六歲,正是情竇初開,對於貌美女子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
見到兩名青菊觀女修,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能力,表現給她們看,以便增強好感。
兩名青菊觀女修也不厭惡邱青雲的搭訕,三人談天說地,女子掩着脣角,嬌笑不已。
“不過是兩個修煉妖術的狐媚子,看看她們做作的嘴臉,我就忍不住泛嘔。”黃月走到木絡身旁,叱鼻一聲,不屑道。
木絡知曉她是心生妒意,這種妒意來的很微妙,並不是說,黃月是因爲喜歡邱青雲,才生出這種****情愫。
而是,在金靈山之中,只有邱姓修士一名男子,此人修爲又是最高,較處於弱勢的女子們,不由的對其生出幾分想要投靠強者之心,來增強自身的安全感。
木絡稍稍提點一番,以免****的情緒在黃月心中滋長,說道:“那兩名女修士皆是練氣三層修爲,比你要高上一些,切莫惹到她們,對自身無利。”
黃月一聽,略微沉思一番,眼眸之中的焦躁之火也漸漸散去,她性格雖然有些衝動,不過也知曉其中的利弊,這兩名妖女,她確實惹不起。
兩名後來居上的妖女將邱師兄搶了去,黃月心中難免不悅,不過讓黃月更爲在意的是,這名比自己還要年幼的木師姐,她竟然沉穩異常,站在一旁分析着其中的利弊,瞬間就在她急躁起來的心口澆上一桶涼水。否則按照自己原本的狀態走下去,定會與那兩名妖女脣槍舌鬥一番。
木絡不知黃月心中所想,她立刻上前幾步相迎:“我們乃是白寒谷修士,沒想到兩位也是提前趕到金靈山。”
青菊觀女修這才注意到面色沉然。看不穿心中所想的木絡,以及跟在身後,年紀較長,臉盤肉圓的黃月。
神識一掃,能夠試探的到。十三四歲的少女是練氣二層修爲,然而眼前這名下頜略尖,面容清秀的少女,卻無法準確探測到她的修爲。
身穿粉色小褂的甜美少女,笑笑道:“這位小師姐怕是練氣四層修士罷,我們姐妹兩人已過十五歲,卻還是停留在練氣三層修爲,小師姐好資質,小女羨慕不已。”
另一名面容妖嬈。面塗胭脂的女子也跟着嬌笑了一聲,也跟着說道:“聽說白寒谷近兩年出了一名天靈根修士,傳聞那名修士英俊異常,在白寒谷也是名風雲人物,青菊觀多少姑娘惦記着見上一面,不知小師姐可否認識?”
此女說的天靈根修士,多半指的便是林義元,沒想到他的名頭。竟然都傳到其他門派之中了。
“呵呵,你們說的那人是林師兄吧,我在前段時間剛碰到過林師兄,說了幾句話。不知道林師兄得到了什麼好機緣,他的修爲竟然一舉提升至練氣七層,只是林師兄英姿非凡,氣勢如虹,卻對於一般女子沒有太多心思,兩位姐姐花容月貌不假。卻也難得入得了林師兄的法眼。”木絡還未開口,便被黃月搶去話茬,語氣雖然平和,也不免能聽到一絲嘲諷之意。
聽到練氣七層幾個字時,木絡心中也是微微一滯,許久未曾見過林義元。如果黃月的話屬實,那麼林義元則是在不久前突破練氣七層?心中暗歎,不愧是天靈根修士。
黃月能夠與林義元搭上話,一副很是驕傲的樣子。青菊觀女修又怎聽不出,黃月語氣中的訕意。只是此事並未挑明。兩名女修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慍怒卻也無法發泄。
黃月見兩名女修喫癟,很是欣喜的撇撇嘴巴,難掩笑意。
方纔叮囑過黃月不要亂說話,她便立刻還是管不住一雙嘴,木絡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而木絡不知,黃月已經是把嘲諷之意調到最低,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算是十分客氣了。
“兩位莫怪,黃師妹心直口快了些。”木絡見氣氛漸漸沉凝,繼而說:“不知青蛾前輩進來可好,前段時間有幸趕往青菊觀賀壽,見上過一面。”
“哦,小師姐還曾見過青蛾老祖?青蛾老祖一直身體安康,有勞小師姐掛記。”相貌甜美的女修輕輕一疑,沒想到此女居然與青蛾老祖有過一面之緣,心中不敢小覷,對於黃月出言不遜的不滿,也隨之煙消雲散。
三個女人便是一臺戲,然而眼前站着四名相貌各異,性格迥然的年輕女修。原本備受矚目的邱青雲站在一旁,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尷尬笑了笑:“小道去打些野味,給幾位小師妹嚐嚐鮮。”
說着,便是飛身一躍,黑影劃過天際,隨即消失不見,兩名青菊觀女修不禁大讚邱青雲功法高超。
邱青雲走後,四人也不在多說什麼,各自尋了一處空地,坐下休息。
本以爲,只有他們幾人提前到達,然而沒過多久,光禁又是驀然一閃,重重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神識一探,前方十丈左右的地方,出現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修士。
男子身穿赤紅道袍,髮束綰的齊整,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鼻峯英挺,下巴四方,面容普通至極,腰間乾坤袋乃是繡着鎏金花紋,鼓鼓囊囊。一看便知,存儲大小不是一般乾坤袋可以比的。男子大步流星的向她們走來,氣勢很是壓人。
另外一名女子身材嬌小,發上插着一根流蘇串珠,腰間置着幾枚光澤極好的玉佩,更爲令人咂舌的是,此女手中拿着一根碧青長笛,長笛熠熠生輝,靈光閃閃,至少也是下品法器。
女子依偎在同門師兄身旁,脣如塗密,雙目水靈,勾脣輕笑,眼睛一眨一眨,很是清純模樣。
青菊觀兩名女修一見這兩人身家殷實,很有默契的上前相迎。
其中一名面前妖媚的女子,眼眸一勾:“兩位道友長途跋涉來到金靈山,應當勞乏了罷?小女這裏有幾顆能夠瞬間解乏的清神丹……”妖媚女子說着,就要從袖中掏出什麼。
“噌……”
一聲極爲清脆的嗡鳴忽然響起,回神一看,竟是那名身材嬌小的女子,面帶譏笑,手中攥着一把青竹長笛,口中迅速唸叨着什麼,竹笛靈光驟然一閃,猶如疾風,瞬然一揮,利刃般,死死的抵在妖媚女子細嫩的頸部。
面容妖豔的女子那裏會想到,竹笛少女會突然攻擊,嚇得大睜雙目,一動不敢動。
“你要做什麼!”面容甜美的女子見自家姐姐有危險,立即掐訣,手中騰昇起一道火光,大聲叫道。
“哼,不用白費功夫,你們的丹藥都是些豬狗不喫的噁心玩意,竟然敢那來與本姑娘獻殷勤,你們可真是沒有腦子的蠢物!難道你們二人認爲,第一次相見之人,就會無故喫下對方的東西?”竹笛少女嗤笑一聲,原本水靈的眼睛露出一絲兇光,大肆譏諷道。
青菊觀女修本是想藉此討好兩人,卻那裏知曉,他們並不領情,反倒是輕蔑叱駁,很是傲慢的模樣。
“師妹,稍安勿躁,這兩人修爲遠在你我之下,想要要了她們的命,是件容易至極的事情。”方面修士不以爲然,毫不憐香惜玉,虎目半闔,露出一副輕鬆至極的神色,仰頭說道。
此話一出,兩名青菊觀女修臉色慘白,冷汗陡生,愕然不已,大爲後悔,居然惹上了這麼兩名心如毒蠍的修士。
黃月看到兩名女修慘狀,站在木絡身後嘿嘿偷笑。
這兩人不用多說,定是財大氣粗的赤木府修士,早早的便聽說過,赤木府修士傲慢不已,見到他們不是極有把握對付的話,定要躲着走。
沒想到,兩名青菊觀女修拍馬屁,拍到老虎屁股上了,實在唐慌不已。
“赤木府兩位道友息怒,她們二人並無惡意。我等乃是受師門之命,前往陰烏之地。怎可因爲這一點小事,起了爭執。”木絡不是愛管閒事之人,只是這一次情況特殊,暗歎一聲,只好充當和事老的角色。
“哼!”竹笛少女瞥了木絡一眼,覺得她說的話,也並無道理,冷哼一聲,身子靈巧向後一退,抱着雙臂,不再多言。
面容嬌豔的女子眼看脖子上的長笛退去,這才大喘了一口粗氣,很是感激的看了木絡一眼,隨後領着同門師妹躲到一邊,不敢再與赤木府兩人有什麼瓜葛。
“練氣三層修士也敢在本姑娘面前放肆……”竹笛少女放過那兩人,卻還是有些不滿的小聲嘀咕。
方臉道士很是寵溺的拍了拍長笛少女的腦袋,轉過身來,用着居高臨下的語氣,暗示道:“董某與舍妹是從赤木府而來,此次前往陰烏之地,是我們兄妹二人主動請纓,董某去年突破練氣五層修爲,而舍妹已是練氣七層修士,舍妹不喜與人親近,你們幾人最好離她三丈距離,否則如果無意見傷到幾位道友,還請不要見怪……”
黃月一聽兩人修爲如此之高,要比金溪宗修士高出數層?暗自僥倖自己沒有像那兩個妖女一般,自討沒趣。
木絡最爲在意的是,赤木府的董氏兄妹二人,竟然是主動請纓來到陰烏之地,難道他們不知道,陰烏之地乃是修真大陸之中的一處禁地,多半修士躲着還來不及,這兩人居然無所畏懼?
長笛少女的修爲,也讓木絡很是詫異,小小年紀,已是練氣七層修士,此女怕是要不了多少年,便能突破至築基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