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這還真是不能‘草’啊
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沈菲在執行某種詭異的儀式的時候,那槽罐很是詭異立起。
“啊!?”沈菲這一刻忽然懵了,這槽罐不是平躺的嗎,怎麼突然的立起來了?
可是,槽罐立起來之後,十字架不小心跌落在了地上,沈菲的儀式中斷,她連忙蹲下去撿那十字架,她現在要儘快完成儀式,不要在最後出岔子。
突然,那槽罐的玻璃罩驟然間彈開,而沈菲正好處在槽罐的右側,那展開的玻璃罩嘭的一聲砸在她的左臂上,巨大的力量將她往旁邊一推,恰好讓她沒有撿起十字架。
‘叱...’玻璃槽罐之中噴出了一股極爲濃郁的白色霧氣,讓人看不清裏面究竟有什麼。
此時的沈菲認爲,這儀器可能出現了某種故障,不過,後臺操作的人員已經被自己殺死,想要修復可能有些困難,不過這些不是她關心的,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撿起那個十字架,完成儀式。
她調整好身體,再次伸手去撿那十字架。
‘叱叱...’無數的破空之聲從那氤氳的霧氣之中傳來,以沈菲久經沙場的經驗,她立刻感覺到了危險,她立刻終止了去撿起十字架的行爲,而是整個人向着右側翻滾。
‘咄咄!’地面上傳來了幾聲,沈菲在翻滾的過程中,眼角的餘光掃過自己剛纔的位置只見,幾張撲克牌插在地面上,那撲克牌竟然沒入了堅硬的靜電地板一半的深度,可想而知,那力道如果打在人類的軀體上,直接沒入身體都有可能!
雖然,很是狼狽的躲開了撲克牌的攻擊,但是,沈菲滾出了數米距離之後,半蹲在了地上,總算是可以喘一口氣。
抬頭。
望向那氤氳霧氣的中央只見,那霧氣漸漸的變淡,裏面露出了微微蹙眉的林宇。
“好小子,居然詐我!”沈菲怒吼了一聲,不過想來卻不可能,因爲,從冥界使者那裏得到的信息,是林宇處於假死的狀態,這是不可能在半神面前作假的。
看到沈菲如此的狼狽,林宇沒有半點喜色,而爲剛纔自己的偷襲失手深深惋惜。雖然說,休眠恢復的速度理論上幾乎是瞬間完成的,但是,他明顯的感覺到,已經在死亡天梯得到了強化的自己,依舊有一些滯帶,而這一絲毫的滯帶也給了沈菲反應的機會。
“臭小子,乖乖的把你的身體給交出來,我就放你一馬!”沈菲怒吼了一聲,“況且,你獲得生存的權力,我回到死亡天梯,這樣有什麼不好!?”一邊說着,她一邊想要站起來,擺好戰鬥姿勢。
可是,林宇根本不和她廢話,在她站起來的過程中,已經策劃好了攻擊的手段,他需要的是一口氣把握住自己的優勢,將所有的攻擊都打出去!
‘啪!’林宇的雙手一拍那手機,隨手雙手做半圓形劃開,那手機瞬息間化作了五十四張撲克牌,隨着林宇的雙手劃弧圈,在空中一張一張的展開。
“去!”林宇雙手一抖,五十四張撲克牌猶如暴風驟雨一般的向着沈菲撲了過去,瞬息間將她籠罩住。
在現實世界,林宇對手機的操縱,最多是甩出十張撲克牌,但是,經過了骨質天梯和訓練場的強化,他已經能夠創造出一整套撲克牌,同時,還能夠使用這種殺招!
“可惡!”沈菲半蹲的狀態,這種姿勢對於她來說很是不利,而且,她已經快要退到牆角,那撲克牌的速度雖然不及子彈,但也是快得驚人。她一抹手腕,一根長鞭出現在手中,瘋狂的舞動!
‘啪啪啪...’無數的撲克牌被抽飛。
可是,林宇的雙手,就像是有着無窮的吸引力,將那一張張的撲克牌吸收回來,只不過,那些撲克牌被抽飛的時候,受到林宇雙手的召喚,會迅速的凝結成一滴液態金屬,隨手被林宇握在手中,一捏,一甩,又是一張撲克牌!
片刻後。
戰鬥結束。
滿地的撲克牌。
一身襤褸的沈菲,還有那幾乎看不到任何神採的眼睛。
“你進入死亡天梯多久?”沈菲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這是我第二個任務時空。”林宇收回了所有的撲克牌,形成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放入了自己的左腕。
“第二個?”沈菲很顯然有些失神,她身體有多處在不停的流淌着鮮血,生命也隨着這些血液在漸漸失去,“那個手機,就是你掠奪來的寶物嗎?”
“不,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液態奧利康金屬,自我修復的金屬細胞...你是!?”沈菲眼睛瞪大,身體變得有些僵直,由於失血,讓她的臉龐變得很是蒼白,呼吸也漸漸變得微弱,眼皮不斷的打架,“嘿嘿,原來如此...”她的嘴角掛着一絲自嘲,緩緩的軟倒在了地上。
“嗷!”一聲極爲威猛的怒吼從林宇的背後傳來,教主那肥碩的身軀極爲靈敏的滾到了沈菲的身邊,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上,隨後,揚起頭,似乎在告訴林宇,這都是它的功勞。
林宇的臉上似乎沒有太多的喜悅之色,他明顯的看到,那根長鞭是沈菲從手腕上召喚出來的,可是,長鞭依舊在地上,末梢,被沈菲還是緊緊的抓着。
“不會在主人死去後,自動恢復晶球嗎?”林宇走到了沈菲的屍體旁邊,“換句話說,如果時空蝗蟲在任務時空之中死亡,那麼,這些強行帶入任務時空的物品是會留在任務時空的......無論是掠奪任務時空的物品,還是將物品帶入任務時空,難道,都不會產生這個時空不穩定嗎?”
林宇這邊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呢,那邊,長鞭忽然不見了。
“臥槽尼瑪!”林宇這等修養的人也不禁怒罵了一聲,不用說,一定是塞了教主的牙縫了。不過想了想教主的母親,這還是真的不能‘草’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的手顫抖的指點着這個不出力還大肆搜刮的傢伙,“賤人啊,不,賤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