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衛肖肖,你到底是誰?”林佩兒酒後的臉上帶着幾分潮紅,哭腔越發嚴重。
“我是誰,你難道還不清楚麼?我不過是一個助理而已,我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你了,他喜歡我只是因爲我是我,而我待他也一樣!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事情就是這麼簡單,如果這就是你今天找我來的原因,我想你浪費時間了。”
直到此刻,肖肖還沒搞明白林佩兒約她出來‘談心’的目的,但如果只是爲了讓自己傾聽她的心事,那也大可不必,因爲她們之間真的不可能成爲朋友。
一個只會虛情假意,另一個只會直來直去。
“我本來想着,沒有徐少,我還有邱磊的,你知道麼?你沒有出現之前,他向我求過婚的,我當初沒有答應,可你出現之後,他卻後悔了,爲什麼?你們難道之前就認識?衛肖肖,你爲什麼要處處和我作對?你非要搶走我的一切,你才甘心是麼?還有----你憑什麼演我的替身!你配麼?我是一線當紅女星,你算個什麼東西!”
林佩兒咄咄逼人,換做以前,肖肖肯定不甘示弱的反擊了,可是她現在聽了這一番話,竟是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她覺得林佩兒很可悲。
人吶,就是不能太貪心,有時候步步計劃,倒不如順從心意來的好。
機關算盡的人,有可能會全盤皆輸。
稀裏糊塗的人,卻極有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林佩兒演戲這麼多年。怎麼就沒明白這個道理。
終究還是一個‘利’字害了她!
“行了,你也別發牢騷了,你和徐凱之間充其量只是認識。連相知都談不上,何來愛呢?你愛他什麼?你根本就不愛他!至於邱磊,你只是將他當成了備胎,所以他在你心裏也不過如此,這樣兩個人,就算統統拋棄你了,你也用不着這樣醉酒吧?林小姐。承認吧,你除了你自己之外,誰也不在乎!”
肖肖毫不留情的闡明自己對她的看法。她已經儘量的剋制內心澎湃的鄙視了,與此同時,她說這些話,也是想讓林佩兒明白。既然她從不將別人放在心上。那麼別人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她也無需這麼‘傷心’。
人生就像是彈簧,你怎麼用力,它就怎麼反彈。
站在哲學角度來說,後果都是由原因造成的,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如此而已!
聽了肖肖一席話,林佩兒出現在了短暫的恍惚。但是她並有說出真心話,不過肖肖看得出來。她應該是有所體會了。
“呵呵---有件事,我本想告訴你的,可是我突然決定不這麼做了,我倒要看看到了那一天,你會不會還這麼說!”林佩兒灌完了啤酒,接着灌紅酒,看架勢,是打算不醉不歸了。
聞言,肖肖有些愕然,她能知道自己什麼事?
“你說什麼?”終於,肖肖還是嘗試着問道。
“我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林佩兒醉了,可還是不妨礙她對肖肖的討厭,以至於她決定守口如瓶。
“你醉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被你的粉絲拍到你這個樣子,可就不好了。”同是女人,肖肖將過往恩怨拋擲腦後,想到林佩兒唯一的資本便是她的形象,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拍到又怎樣?來啊,來拍我啊,我本來就不是什麼玉女!我累了,我裝的太累了,我特媽的不想裝了!姑奶奶就是個渣,不服麼!咬我啊!”
林佩兒脫下靴子,騰的站到茶幾上,手拿酒瓶開始手舞足蹈。
肖肖咬了咬脣,悔恨自一下己真不該跟着女人出來‘談心’。
肖肖不知道該把林佩兒往哪送,醫院吧?不行,記者太多,她更不知道林佩兒的家庭住址。
邱磊應該知道的吧?
好在聯繫上邱磊之後,不出一個小時,就有人來將林佩兒接走了,自己總算可以獨善其身。
離開酒吧前,邱磊打來電話:“肖肖,她跟你說了什麼?”
肖肖頓了頓,她最終還是沒將林佩兒的原話告訴邱磊,可總歸有些心疼他,林佩兒不愛他,如果他們最後結婚了,自己是不是成‘幫兇’了?
可是仔細想想,邱磊不也一樣!
他們是同樣的人,也許會是最合適的!
“也沒說什麼?她一直在喝酒,沒顧得上和我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悠然響起:“我知道了,那你--現在要回他那裏了麼?”
“對啊,不然還能去哪!”肖肖不打算隱瞞,她會用實際行動告訴邱磊,她要和徐凱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電話那頭髮出了沉沉的一聲嘆息,便掛斷了電話,肖肖記得他從來不主動掛電話的,看來是有放棄自己的前兆了。
這樣很好!
誰也不欠誰的!
可惜這次,她錯算了邱磊。
回到山頂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從市裏打車足足花了一百多元,大部分司機都不願意來這個地方,說是山路盤旋,來回的話,會消耗不少汽油。
剛進屋,張嫂就已經在玄關候着,見肖肖進門,她連忙蹲下身,恭敬的遞了一雙拖鞋過來:“少夫人,這是您的鞋子。”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突然被人如此‘敬仰’,肖肖很不習慣。
走進客廳,發現空無一人,這個時候應該喫晚飯了呀?
“張嫂,他呢?”
他當然指的就是徐凱,但是肖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具體稱呼徐凱。
少爺?自己又不是他家傭人!
凱?太矯情!
徐凱?有點陌生!
老公?還沒到那個份上!
所以,大多數時間,她還是稱呼他爲徐先生,或者直接使用人稱代詞。
張嫂指了指樓上,輕聲說道:“少爺今天心情不好,已經上樓休息了,說是就算少夫人回來了,也別通知他。”
“-------”愣了幾秒,直覺告訴肖肖,那貨是知道了自己今天去看邱磊的事了:“我知道了,張嫂,你先準備飯菜吧,我這就上去叫他。”
“可--少爺說誰也不能打擾。”
“嗯,我非要去。”
張嫂抿了抿脣,心想難怪太太這麼喜歡這位少夫人,看來只有她能搞定少爺,於是連忙笑眯眯的說道:“也好,我這就去準備少爺愛喫的飯菜。”
“哎--等一下,那個-----以後不需要天天都是那幾個菜,儘量換些菜式吧,他這麼大人了,還挑食!不像話!”
說着,肖肖脫下了外面的黑色羽絨服,高高興興的走上了樓。
張嫂見她一上樓,連忙給老宅的崔豔彙報情況:“太太,今天少夫人改了少爺的夥食。”
不出幾秒,電話那頭傳來喜悅的聲音:“改的好!還是我兒媳婦管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