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肖肖下意識的縮了縮,雖然已經去除了石膏,但是依舊是不能‘動武’的。
“衛助理,你怕什麼?難不成我還喫了你不成!別以爲是了----本少爺都說過了那是在演戲!”
他哄勸着,生怕心上人就此真的嚇跑了。
自七歲開始,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的這件埋藏已久的心事,甚至連他的主治醫師jack和glorie都是隻字未提,可---他偏偏想對她說。
沒有原因,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她多瞭解他。
感覺到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和那股她迷戀的淡淡香水味,衛肖肖聽話的窩在他的懷裏一動也不曾一動。
半晌,她才悠悠開口:“你還記得你妹妹麼?”
男人輕吐了口氣,似在嘆息:“不太記得,爲了不讓我媽和奶奶傷心,家裏有關她的照片都被我爸藏起來了,不過----”
“不過什麼?”
“我猜應該和你長的差不多!”
“不是吧,我可不是你妹妹。”
“你要是的話,那就麻煩大了!”
徐凱嗤笑出聲,佯裝惋惜的語調讓衛肖肖想入非非:麻煩大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擔心我跟他搶遺產!還是----
想到某個點上,衛肖肖立即剎住了車,她決不會允許讓自己淪陷,她玩不起。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這時,衛肖肖已經全然不緊張了,她稍稍側臉,問道:“對了,徐先生,茉莉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是國產原裝,絕非泰國製造!”
“啊?---”
“聽不懂麼?衛助理,你怎麼會笨到這種境界?你媽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將你扔了的?”
徐凱輕笑着,在心上人的髮梢上蹭了蹭,動作很輕柔,他接着又說:“用的什麼洗髮水?”
衛肖肖愣是沒反應過來,此刻還沉浸在非泰國製造和因爲愚蠢才被拋棄的情節上面,被他這麼一問,她有了種恍惚:“徐先生,您是要跟我做閨蜜麼?”
話說,咱兩的關係已經好到討論日常用品的層面上了?
聞言,徐凱摟着心上人的手腕故意緊了幾分,帶着調戲的意味,他說道:“反正都快領證了,還做什麼閨蜜,直接當夫妻!”
衛肖肖當即轉過身來,面對着他,兩人四目相對時,眉眼相撞,剛到嘴的話,頓時嚥了下去。
氣氛開始變得曖昧,兩人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某人的手掌下意識的開始無師自通的在心上人上身摸索了起來。
衛肖肖身體一僵,這種如被電擊過的感覺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下一秒,她便在徐凱面前展示了‘肖式’腿功的威力。
只是一腳,某隻鹹豬手連同他的身體一同滾到了牀底。
“衛助理,你欠收拾是吧!”
徐凱護着自己下腹處,感嘆着這年頭泡妞的種種艱辛,這--已經是被踢了第幾次了?
衛肖肖騰的爬起,以風一樣的速度閃到一邊:“徐先生,我這是正當防衛!”
“你防衛什麼?”
男人肆虐的笑意在俊美的臉上泛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衛肖肖看愣了片刻,她竟不知從何時開始迷戀上他的笑臉了,饒是如此,她也不能讓自己有任何搖擺。
頓了幾秒,她表情裏帶着罕見的嚴肅:“徐先生,請自重,我知道外面想爬上這張牀的女人多的是,你之所以接近我也只不過是因爲你的潔癖症在我這兒得到了舒緩,當然我表示很榮幸,但是請您記住,我--衛肖肖絕對不會成爲你真正的女人,我們不合適,也不可能。假結婚也罷,在旁人面前演戲也罷,我們之間只有合作。我希望您能明白。”
一口氣吐出了她想對他說的話,她本應該覺得釋然的,可爲何看着那張由晴轉陰的臉時,心裏似乎不太好受。
她希望他不在騷擾自己,此刻,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剋制力表示懷疑。
衛肖肖知道在不久的將來,徐凱得知她的身份的時候,一定會恨她,如此,還不如現在兩人就保持着距離。
沒有愛,也不會有傷害。
“滾!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男人深如子夜的雙眸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狠厲,前一秒還是笑的根外邪魅,此刻卻亦然兇煞般的存在。
衛肖肖沒有說話,帶着隱約的心痛,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是她始料未及的結果,她本以爲她可以圓滿完成組織交代給她的任務,而後拍拍屁股就走人,現在看來,世事難料,人心更是難測。
直至清晨,她才淺淺的睡去。
大約早上八九點多少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衛肖肖迷糊着雙眼開門:“茉莉?”
“肖肖,我走了----”茉莉領着行禮,欲言又止,他猶豫了片刻才決定接着開口:“凱,他昨天夜裏出去之後就沒回來,你--你們吵架了?”
“他走了?”
衛肖肖突兀叫出口,該不會是自己昨天的話惹了他吧?
但她潛意識裏決不會自戀的以爲對方已經在意自己到了這個份上:“估計是有事去了,你要是着急,就先走了吧,我一會給他打電話。”
茉莉聞言,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凱並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哎----算了算了,你們自己想怎麼處就怎麼處吧,我不管了。”
送走了茉莉,衛肖肖一個人坐在客廳看着電視,有徐凱的畫面,也有邱磊的畫面,戲裏戲外果真是徹頭徹尾的不一樣。
手機看了一遍又一遍---
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正當她要摁下撥號鍵的時候,門從外面被人豪不留情的推開了。
“凱哥哥,你慢點!”
衛肖肖扭頭望了過去,唐心挽着爛醉如泥的徐凱走了進來。
他,喝酒了?
她站起身,卻沒有上前,只是愣愣的看着男人。從他憂鬱的眼神裏,她看到了憤怒。
“呵呵---呵呵----”徐凱冷笑了幾聲,轉爾陰寒的說道:“衛助理,我的貼身保鏢,本少爺已經這樣了,你還不過來扶?!”
衛肖肖頓了幾秒,急忙走了過去:“徐先生,您是去樓上還是在客廳休息?”
“凱哥哥,你喝了一夜了,上去休息吧。”
唐心撇開了衛肖肖扶着徐凱的手,將其往樓梯口推。
“唐心,我現在不困!”
冷漠的語調錶示了他此刻的心情,語罷,他便徑直往沙發旁走了過去,肩頭擦過衛肖肖的肩膀時只吐出了一個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