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的燈光,柔水般的音樂,衛肖肖側頭伏在邱磊的胸前,聽着那強有力的心跳,聞着那淡淡的古龍香水,最後一次祭奠她逝去的青春!
也許人生未必那麼不堪,起碼友情還在,回憶也並非都是不堪!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正享受着久違的釋然時,手腕被人猛的一拉,她微微睜開眼來,這一睜眼,正好對上了徐凱那雙怒氣騰騰的目光。
她輕笑幾聲,帶着酒意,吐詞不清:“呵呵---徐先生,您也要跳舞麼?可是華爾茲是兩個人跳的,三個人就跳不了了!”
這個時候的她顯得嬌氣,彷彿一個小家碧玉,與平日的霸氣全然不同。
誰允許她在外人面前表現出這一面的?!
旋即,徐凱泛着怒火的目光轉向了邱磊:“邱總,我的助理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帶她回去!”
邱磊自知徐凱是他不能得罪的人,他壓抑這幾乎暴怒的語氣:“肖肖已經請假了,徐少何必多此一舉。”
“邱總,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徐少誤會了,我只不過關心一個朋友罷了。”
“是麼?恐怕多此一舉的人是你!”
說罷,徐凱拉着醉意朦朧的衛肖肖大步走出了舞池。衛肖肖已經接近昏昏欲睡的狀態,她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只是隨着徐凱拉着她往外走。
“凱哥哥!衛小姐有人照顧,你不用擔心!”唐心緊追了過來,她的凱哥哥,誰也不能搶走。即使討厭透了衛肖肖,她依然是一副聽話的可人模樣。
“唐心,我還有事,你---自己喫飯吧。”
此刻,徐凱已經沒了耐心,他一向如此,饒是唐心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鄰家小妹也不例外!
“可是,今天-----”
未及唐心說完,徐凱已經強拉着衛肖肖消失在了眼前,看着這一幕,胸口越發憋悶!她發誓已經會將徐凱搶過來,他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是她畢生想嫁的男人,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的出現阻擋了她的幸福!
漂亮的臉袋扭曲了起來!
邱磊頓了片刻走到唐心面前:“唐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這就是邱磊,凡事都做到完美,饒是此刻心情欠佳,他也會顧及旁人的感受,他和徐凱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唐心回瞪了邱磊一眼:“邱總,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只是普通朋友,怎麼唐小姐對肖肖很在意?”
“你明知故問!”
“呵呵---唐小姐如果不介意,我請你再喝幾杯吧。”
邱磊勉強着笑着,藉着燈光,掩藏了眸底的酸澀。他不得已走到今日,不得已進了娛樂圈,不得已放棄了不該放棄的,不得已堅持了不該堅持的。
這一切爲了什麼?
不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和唐家實力相當,爲母親報仇麼?
眼前這個小女孩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他本恨她的,他恨唐家的所有人,可爲何這一刻,心卻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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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你幹什麼呀?”
活硬生生的塞進車裏,衛肖肖有些牴觸。
“閉嘴!”
徐凱顯然還沒消氣!
“你是法西斯麼?”
“------”
“徐先生,你該不會跟蹤我吧?”
“------”
“姐已經警告過你,千萬別愛上姐,否則----唔--”
一陣翻江倒海,終是沒能忍得住,衛肖肖低下頭吐了一身。
一路狂飆到了山頂的別墅,顧不上換鞋,徐凱拉着她就往樓上走,茉莉站在客廳,完全沒有反映過了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言情劇教會了他,此刻千萬不能多管閒事!
進門,徐凱猛的將門關上。
衛肖肖微睜眼,撅了撅嘴:“徐先生,走錯房間了,這裏不是我的----”
還沒說完,人就被猛的推進了浴室,由於醉意,徐凱一鬆手,衛肖肖就癱軟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緊接着,一股涼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徐凱蹲下身,大掌按在她的臉上擦了又擦,接着是被邱磊牽過的手。
衛肖肖無力反抗,冰冷的水流如同清醒劑讓她的醉意消除了大半,可是胃裏還是翻江倒海的難受,頭痛欲裂!
“徐先生,你弄疼我了!”
徐凱沒有說話,直到將衛肖肖的臉擦的通紅,手腕也被洗了一遍又一遍,他才減輕了力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徐凱關掉了花灑,伸手拿過幾條毛巾扔了在衛肖肖的臉上:“你自己換衣服,還是我來!”
語氣依舊帶着怒意!
半醒的衛肖肖瞪大了水眸,無奈至極,碰到這種極品僱主,她也是醉了!
“請你出去!”
徐凱的房間裏並沒有她的衣服,他也只遞給她一套男士的襯衫,內衣也沒給。
也罷,反正自己的臥室就在隔壁,她先換上他的也行。
徐凱的襯衫穿在衛肖肖的身上就如同一條睡衣,寬大,長短恰好遮住了大腿根部。
她擦了擦頭髮,走出浴室,一開門卻看到徐凱還站在門口,一動也沒動盯着她。
酒意還沒褪去,微紅的小臉上時不時滑下幾滴水珠,白的幾乎透明的肌膚在燈光下分外撩人。白皙修長的美腿展露無疑。
徐凱頓了幾秒,怒意消散了幾分:“衛助理,你今天表現的不好,我要罰你加班!”
“加班?徐先生,您今天晚上有戲要拍?”她怎麼沒聽茉莉提過?
“不拍戲就不能加班麼!”
徐凱張大了嗓門吼道。他的聲音很大,被正好上樓的茉莉聽的一清二楚,茉莉站在門外搖了搖頭,低嘆了一句:“不就是喜歡上一個人了麼?直接說不就行了,搞這麼多花樣,累不累呀!”
“可是我頭疼!明天再加行麼?”衛肖肖瞪着祈求的目光,紅脣微抿,星目忽閃,美不可言!
“你還知道頭疼,誰你出去喝酒的!誰讓你和邱磊混在一塊的!”
眨巴了幾下眼,衛肖肖低頭看着自己的腳丫子,越發不理解:“徐先生,是我喝多了?還是我聽錯了?我去哪裏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怎麼就不能出去喝酒了,怎麼就不能和邱磊在一起了?你還真當自己是法西斯啊!”
說罷,徑直往門外走。
可是下一秒整個人卻被猛的一拉一扯,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而後----就被扔在牀上了,且她是沒穿內衣的。
她立即坐起身,拉了拉襯衫,又將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抬頭,滿眼的妥協:“我錯了,開始加班吧!”
現在可是身處狼窩,她又是腦袋昏昏,儼然一隻小綿羊,此刻,還是不要來硬的好!
半晌----
徐凱才吐出一句話,語氣裏帶着沙啞:“等我洗好澡!”
洗澡?加班跟洗澡有什麼關係?
她詫異的又往被子裏挪了挪,徐凱走到浴室門口時,頓了幾秒,回頭說道:“我勸你別想着離開!”
衛肖肖:“------”,他怎麼知道自己打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