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希望這個夢永遠不會醒。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將不是個夢!
翌日,一早。
衛肖肖醒來時,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對面那張偌大的牀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她整理好衣服和妝容下樓。
“表嫂,你可算下來了!我等的花都謝了。”
催小強坐在餐桌上,仰頭嚷嚷,顯然昨晚催子東也在徐家老宅留宿了。
見衛肖肖下樓,所有人的臉色各異,時不時會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又看。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快喫飯吧!”
“肖肖,聽子東說你喜歡名畫,叔叔家裏倒是有那麼幾幅,你要是喜歡,可以隨便挑幾件!”徐青天直言,他雖是喜歡古董,可對未來兒媳決不會吝嗇。
神馬?隨便挑!
有錢人也忒任性了吧。
衛肖肖笑的尷尬,越發覺得她這個臥底當的很有心裏負擔,人家都對她這麼好了,她真的要‘大義滅親’麼?
“謝謝叔叔,我也不懂,只是隨便看看,再說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拿回去都不知道往哪藏!”
“哈哈哈---肖肖啊,你真是有趣,阿姨越來越喜歡你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催豔是催氏的股東之一,她從小也是養尊處優,根本沒見過這麼實在的女孩,再者總覺得衛肖肖眼熟,很是親切,她也就越發的喜歡,一心盼着衛肖肖的肚子裏能冒出了小徐凱。
“啊?--身體?我--我挺好的呀。”
“呵呵----那就好,阿姨給你們準備了些補品,走時帶回去!”
囧!
頓時,衛肖肖明白了催豔話裏的意思,在場還有小東西和茉莉,關鍵還有催子東,要不要這麼直白?!
“什麼補品啊,我也要喫。”催小強嘟着嘴,很是嫉妒的看着衛肖肖。
“那是大人喫的,小孩子不能喫。”催豔瞥了一眼小東西,一口回絕。
“呵呵--喫飯--大家快喫飯。”徐青天也是看不下去了,他這個太太想抱孫子想瘋了。
一頓飯下來,衛肖肖幾乎都是低着頭的,像是犯了罪的小媳婦,模樣人見猶憐。
終於,在和催家人寒暄N久之後,衛肖肖徹底的踏上了回山頂那套別墅的路上。
在後座上,她狠狠嘆了口氣:“總算結束了。”
“肖肖啊,你現在就氣餒,今後嫁過去,可怎麼辦呢?”茉莉開着車,沒話找話。
“她會跟我住!”徐凱冷冷的宣示着主權。
衛肖肖苦笑,一方面感慨着假結婚比真結婚還要累人!另一方面又在爲自己今後的‘婚姻’生活擔憂。
她總覺得徐凱最近越來越奇怪,陰晴不定,捉摸不透。說不定哪天真會將自己喫幹抹淨了。
衛肖肖側過臉,看着正閉目養神的徐凱,頓了幾秒纔開口:“徐先生,那個----合同呢?”
徐凱悠悠睜開眼,怒視着某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躁動的一夜未眠,某人倒好,聽着他的歌,呼呼到天亮。
竟然還表現的這麼無辜!?
還敢說不適合演‘小百花’!
分明就是純情小花一朵。
“由我保管!”
“不對呀,應該是協議雙方各執一份才公平。”
徐凱嗤笑一聲:“哼---衛助理這是在和我談公平?看來魚頭還事喫的不夠!本少爺和你籤合同已經是賞你臉了,信不信直接拉過去登記!”
衛肖肖一怔,還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人:“徐先生,婚姻是要雙方自願的。”
“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會自願了!要不要試試!”
忍!
忍忍忍!
衛肖肖皮笑肉不笑,聲音沒了底氣:“別----我自願還不行麼!”
聞言,徐凱並不是很高興,每一次讓衛肖肖妥協,他都得威逼家外加利誘,想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愛上自己怎麼就那麼難!
和自己結婚怎麼了?那麼多女人哭着求着就爲何他合個影!偏偏這個衛助理怎麼這麼領情!搞得像被自己拐來的越南媳婦似的。
“嗯,準備好戶口本,月底就去登記!”語氣霸道,不容商量。
衛肖肖思忖了幾秒:“徐先生,你能不能給我開個證明,說我們只是假結婚,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你要那幹什麼?”
“萬一未來老公問我爲什麼是二婚,我總得有個說法吧!”
“不寫!”
還想要未來老公!?你現在老公加上未來老公就在你身邊!眼睛這麼大還看不見!
沒有實質性關係?徐凱輕笑一聲,帶着冷意:放心,很快就會有。
衛肖肖不甘心,當個臥底總不能將自己的終身幸福給磨滅了:“徐先生,你這樣不講理,我一個二婚以後很難找對象。”
徐凱側過臉,一種叫‘幸災樂禍’的情愫自眸底盈溢而出:“沒事,到時候,本少爺不介意再將你收了!”
“------”
衛肖肖嘴角狠狠抽了抽,全然沒了女漢子的特製,竟一時找不到應對的話。
果真是沒法溝通!
車內的氣氛頓時像被點燃了火苗,越發悶熱躁動。
過了良久------
“對了,肖肖,我們公司和‘環影國際’合作的電視劇下個月就開始拍攝,凱的日用換洗衣物,你可要提前準備好了。”
茉莉叮囑着,內心笑成了花。有了衛肖肖,他以後的工作就輕鬆多了。
“哦!是去外地拍攝麼?”
這個問題,衛肖肖很關心,去外地的話,那就意味着去徐凱老宅的機會又少了幾分。
“對!你可以趁機好好玩玩!”
玩?算了吧,只有某位少爺不玩自己,她衛肖肖就感謝天,感謝地,感謝CCTV了。
衛肖肖不知道其他的貼身助理都幹些什麼事,但是她這位助理當得實在有些過了,表示鴨梨山大:“徐先生,你要不要再聘一個助理?我是擔心我一個人照顧不來,耽誤你的工作。”
徐凱翹着的大長腿又換了一邊,他調戲着說:“可惜了,本少爺非衛助理不可!”
艾瑪--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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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老宅,二樓書房。
催子東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雪茄,神情頗爲凝重:“姐夫,那個姓胡的真是越發猖狂。要不是這次有肖肖,徐凱恐怕就----”
催子東沒有再說下去,面對着徐青天,他也不忍心再說下去,誰都知道徐凱對徐催兩家的重要性。
“哼!我昨天就是去處理這件事了,二十幾年前的仇還沒報,他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小小是個可憐的孩子,哎---當初我也才十歲,沒能力保護她。”
“我可憐的女兒----”說到這裏,徐青天幾度哽咽:“子東啊,你和徐凱經常碰面,他的事情,你得多操心啊。”
“姐夫,你放心,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