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哪裏來的萌妹子,大爺不介意在殺生之前好好樂一樂!”
男人無理粗俗的說着,兩眼已經直勾勾的盯向了衛肖肖。
“你該不會就是那小子敢僱傭的貼身保鏢吧?!”
“哈哈---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專挑弱者當保鏢!”
那兩男人越發輕狂,在夜色的籠罩下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
“想知道我是誰麼?過來,妹子我偷偷告訴你。”
衛肖肖勾着小手指,眉眼之間百媚叢生,這樣一個美女,恐怕只有在仙俠劇裏才能見到的。
兩男人笑的猥瑣至極,大步上前,可是一下秒,他們就愣住了。
“我在這裏!”
徐凱從木塔走出,眸光狠厲,冷酷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他本想看着衛肖肖怎麼處理這兩人,可當他們凶神惡煞的走向衛肖肖時,他終是忍不住走出來了。
那兩男人見到了徐凱,當即亮出了明晃晃的尖刀:“徐少,你還真是膽大,既然自己出來了,這樣也好,讓我們早點完成任務,也好回去交差!”
“你們是誰派來的?給了多少錢,本少爺出十倍的價錢!”
徐凱的冰山臉上怒氣騰騰,冷冽至極,他是不可能讓這些人成爲自己的人,他只是在拖延時間,一旦有人上來救他們了,他會毫不猶豫了送這兩人上西天。
媽的!敢調戲衛助理!活膩了是吧!
“呵呵--不好意思徐少,讓您失望了,我們兄弟二人受人恩惠,不會輕易出賣老大的。怪只怪你老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男人說着,手握尖刀朝着徐凱步步靠近。另一個男人從懷中掏出了一隻搶,也指向了徐凱。
“慢着!”
衛肖肖當即喝道,語調極爲霸氣,這是發自骨子的霸氣:“二位,你們想殺徐先生,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他娘地允許了麼!”
“呦呦呦---這位萌妹子也想玩玩?”男人調戲的語氣再起。
“玩?就你們兩?還不夠姐塞牙縫的!別在這裏丟人現眼,趁姐沒發飆,趕緊滾!”
此時,雨勢依舊很大,衛肖肖不介意和這兩兇徒打一架,可是今天不是個好日子,她大姨媽來串門了。
“呵呵---萌妹子好大的語氣,真是可惜,這麼個美人今天也給徐少陪葬了。”一男人說着,朝着衛肖肖刺了過來。
可是一秒鐘之後,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那把明明刺向衛肖肖的尖刀,卻被她一個鬼使神差的反刺到了男人的身上,隨着一聲慘痛的尖叫,男人的大腿上一股鮮血流了下來,隨着雨水的沖刷,流到了地上。
“不自量力!”
看着抱着大腿慘叫的男人,衛肖肖的嘴角微微上揚,嬌美的臉上滿是鄙夷。
“衛助理!你----”
徐凱大步上前,走到了衛肖肖的身側,看了看地下的男人,又看看衛肖肖得意的小臉,璀璨一笑:“衛助理,衛保鏢,本少爺好像愛上你了。”
“去死吧你們!”另一個男人也撲了上來,以至於衛肖肖分神,根本沒聽清楚徐凱剛纔說的話。
這個男人手裏有槍,衛肖肖下意識的護在了徐凱的身前,一個高抬腿,先是踹了男人一腳。
男人向後釀嗆了幾步,知道用刀是解決不了這個小妮子的,乾脆用槍了。
“不許動!你們誰也別動!”
男人手中的槍指着衛肖肖和徐凱,一步步的靠近。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男人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點。
衛肖肖舉起兩隻手,做出了投降的架勢,眸光也死死的盯着某個地方。
終於,她笑了:“我說,這位黑道大哥,您的手槍怎麼沒上膛?”
聞言,男人臉色一變,無意識的看了一下手中的槍。
就是這個時候了,趁男人瞥下眼的那一刻,衛肖肖旋即一個旋風腿,將男人橫掃在地,男人手中的槍也甩到了幾米遠處。
“騙你的啦,這位黑道鍋鍋!”
衛肖肖滿意的一笑,跟着上前撿起了手槍,十秒鐘之後,她用槍頂着男人的額頭,學着電影裏的畫面,笑的好不妖媚:“越漂亮的女人越會撒謊,尤其像我這樣的!”
徐凱:“------”
“沒想到,我們兩人竟然會栽在一個黃毛丫頭手裏,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男人看似很有骨氣,衛肖肖心想着不成全他,豈不是太不會‘憐香惜玉’?!
“殺就算了,我可不想坐牢,剮嘛!倒是可以試試。”衛肖肖朝着男人擠了擠眼,看的男人心驚肉跳。
旋即衛肖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扭過頭,對着徐凱,大聲問道:“徐先生,你想不想知道是誰要害你?”
“衛助理有辦法?”
徐凱越發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想幹什麼,於是配合着她將那兩兇漢拖進了木塔。然後找了幾根粗繩,將兩人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曾今在審查犯人的時候,衛肖肖必須顧及法律和所謂的人權,所以她每次都是忍了再忍。
可是此刻不一樣了,她的身份是臥底,是巨星的保鏢,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以肆無忌憚,爲所欲爲。
“徐先生,幫個忙,將他們兩的衣服扒了!”
徐凱:“-----”
看着衛肖肖從佛像前拿來的蠟燭,徐凱潛意識裏已經知道了她想什麼,後背冷汗層層溢出:算了,她想玩,就讓她玩吧。
很快,那兩男人被拔得只剩下內褲,手腳依舊被緊緊的捆綁着,嘴也被堵住了。
衛肖肖點燃了蠟燭,在兩男人臉上晃了晃,水眸中那抹妖邪之意越發明顯。
“到底是誰想殺徐先生?說不說!”衛肖肖鬆開一男人的嘴,給他坦白的最後一次機會。
“休想!”
男人這話一出,嘴又被堵上。
“嗯!很好!我這人吧,就是愛挑戰,等一會,你就會說了。”
衛肖肖笑的嬌顏緋紅,她將蠟燭橫放了過來,讓融化的蠟油滴在了男人的胸脯上,發出呲呲的聲音。
看着這幅光景,徐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狠狠嚥了咽口水:衛助理,這樣真的好麼?好麼?!
“聽說這招是後宮女人想出來法子,今天試了下,真是太過癮了。”
衛肖肖又點燃了一隻蠟燭,看向了徐凱:“徐先生,您幫幫忙呀,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徐凱:“-------”
如果不是想知道誰是幕後真兇,他纔不會幹這種事。
學着衛肖肖的樣子,徐凱開始了對另一個男人的折磨。
不到半小時,兇徒繳械投降,朝着衛肖肖和徐凱猛點頭。
知道兇徒妥協了,衛肖肖拿下了堵着兩人的嘴的布團:“早說不就行了嘛,何苦受那麼多的罪呢?”
“是----是胡總!”
兩男人同時開口。
徐凱的臉色當即又陰了幾分:“是他!”
“誰啊?”
“不管你的事!”徐凱的眸光越發寒徹刺骨,這與平日的他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見徐凱臉色不對,衛肖肖很自覺的轉換話題:“徐先生,這兩人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