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終曲散,物在情在人不在。
在野外一棟別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個僅僅穿着一條短褲的男人,只見男人身材比例很好。
他擁有彷彿精雕般細琢的英俊臉龐,高挺的鼻子和櫻花般的脣色。嘴角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隨時都帶着笑容。這微笑既迷人又危險。
他欣長優雅,身上僅穿了條短褲,手上的一條魚形項鍊顯示着非凡貴氣,整個人都帶着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陷入回憶中的他將手裏的項鍊微微的抓緊,向來冰清的眸子上
帶了絲異樣的情愫。記憶中林果寶樣貌十分的溫暖,總是在傻兮兮的對他笑着,遇上自己不樂意的還會微微把嘴巴嘟成鴨子嘴,看起來十分有喜感。
她是個既堅強又敏感,有時還帶了些急躁和勇敢的女人,一個很特別的女人,一個佔據了他內心一年的女人,讓他把暗戀了十幾年的以前忘卻,從而代替了他心目中的女人。
那年她離開之前曾經找過一次他,可無奈他無心暇顧,便對她的責問一切閉嘴不談。回想起當時他竟覺得……
和軍無毅談完後的林果寶在房間裏悶了一整天,終於她耐不住了!這個丁梓前一天還一副不願意離婚的模樣,第二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在協議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想着想着林果寶心傷過後,還是覺得事情有些怪異。
於是趁蕭默默不在家,便偷偷的乘車回到了丁家。可剛打開門便看到丁梓穿着一身西褲和白襯衫,白襯衫被他隨意捲起,頭髮也顯得有些雜亂沒多打理。
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帶了點晢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神話中走出來的騎士,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十分的疏冷性感。他的立體輪廓、棱骨分明的臉雕刻般的完美,整個人發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冷感。
他彷彿聽見了絲聲音,轉過頭一看便看見穿着一身裙子的林果寶氣勢洶洶的向自己走過來。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很快恢復了。臉上再也沒找到什麼表情。望着眼前的女人丁梓有些心軟的問道,“怎麼了?”
林果寶瞪着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一下子急了。一把揪着他的衣領,趁他不備湊過自己的眼前,不滿的責問道,“離婚協議書你到底什麼意思!!”
聽言,丁梓臉色不禁沉了沉,這離婚協議書果然是有問題,要是這離婚協議真是她叫薄亦璽送過來的話,那沒理由現在還會跑過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看見他臉色一下子沉下來的林果寶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還以爲他在嫌棄她煩人,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的林果寶忍不住再怒喝了一句,“你在離婚協議書籤名了,知不知道!!”
聞言,丁梓微微點了點頭,薄脣淡淡的吐道:“我知道。”
隨即林果寶看他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有些有心無力的怒斥道,“我也在離婚協議書籤字了!”
只見丁梓臉上很淡定,不冷不熱的吐道,“我知道。”
見着他這般模樣的林果寶有些不甘的提醒道,“這樣我們已經屬於離婚夫婦了。”
丁梓一直盯着她沒有轉移過視線,視線極其的熱烈,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他還是淡淡的應了句,“我知道。”
見狀林果寶瞬間有些委屈了,那剛衝進門的氣勢全沒了,閃着快要盈眶而出的眼淚,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丁梓,你愛過我嗎?”
丁梓眸子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心裏不禁暗自嘆了口氣,眼前這個女人彷彿就像是自己的硬傷,不管是笑着、哭着、鬧着、他都一直拿她沒辦法。
看着眼前快要哭的女人,丁梓將她輕輕的摟緊在了懷裏,“別問這些沒營養的好嗎?”將鼻子輕輕的在她的頸窩旁狠狠的嗅了嗅,彷彿要將她的味道和人吸進肺裏、心裏。這個味道他彷彿很久沒聞到了,現在聞到還是那般的醉人。
擁緊她的丁梓將她的手輕輕的按在了他的胸口,那仍在不停跳動的心臟撲通撲通的鬧亂了她的心。只見他拽緊着她的手不冷不淡的應了句,“愛不愛你,你可以試着去聽聽。”
聞言林果寶臉色一僵,連忙從他大手裏抽出了手,忽然臉色多了絲迷惑、多了絲不解、多了絲異樣難以說明的心緒。
他永遠像個迷,什麼都不願意和人交流,讓人想不透。她也試過努力過、揣測過、試探過,可終是得不到答案。那頭和自己簽字離婚,這頭卻……簡直比女人還善變。不禁將視線轉向自己剛剛還殘留着他餘溫的小手,心緒一下子亂了起來。
“那,你還要繼續和我離婚?”林果寶不解的問道,臉上多了一絲哀怨。沒錯,是哀怨。她實在無法忍受爲什麼他能這麼爽快的給自己一份已經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小欣需……”丁梓話未說完,臉上已經狠狠的響起了一聲,“啪!”隨即他也停住了嘴,望向站在一旁已經淚流滿面的林果寶,臉上也陰沉了起來。
只見他們互相靜默了很久,隨即首先耐不住的林果寶隨意的用衣袖把在臉上的眼淚擦拭乾淨,隨即有些不確定的後退了幾步,隨後看着丁梓不冷不淡的丟下一句:“再見。”
丁梓沒有留住她前去的步伐,甚至的也沒有開口解釋。他需要解釋嗎?他有些不確定,甚至的在考慮自己是否就這麼把懷孕的江某欣丟到一邊,甚至是像垃圾一樣丟回給薄笙。可無奈的是他始終選擇了十幾二十年的友誼之情。
是的,早在之前已經認清自己心意的他對江某欣早已沒了一絲絲愛情,甚至已經將剛剛纔甩門而去的那個沒心沒肺,傻得要命,完全不懂體貼和溫柔,甚至沒有一點好的女人狠狠地刻在了心裏。
再見,呵呵。
丁梓有心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隨後有些疲乏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預料到這個結局的他此時卻難受得要命。再見,再見,終可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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