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在陰暗的角落聽的明白,看來抓韓珊珊的人,是韓家自己人做的手腳,只是韓家的人爲什麼要自己害自己,田宇也沒有搞清楚。
不過田宇也懶得去搞清楚了,田宇用神識掃了一下這個大廳,裏面現在大概有十五六個人,基本每個人身邊都有槍,韓珊珊此時被關在這個大廳旁邊的一個小溶洞裏,只是她身上都被繩子捆的緊緊的,看樣子這些天倒沒有受什麼委屈。
田宇雙手扣住鐵釘,然後大搖大擺的從拐角走了出來。
“你…。。你是什麼人!”離田宇最近的一個人首先發現了田宇。
不過還沒有等着這貨反應過來的時候,田宇一個飛腳直接給他踹的飛了起來,在這個人倒飛出去後,直接壓倒下一片人,此時田宇雙手扣住的鐵釘直接撒了出去。
一瞬間就聽見這個溶洞裏面慘叫聲連連響起。而田宇這個時候,跟本就不個這十幾個人拔槍的機會,鐵釘一把一把的射出,直到這個溶洞裏面沒有一絲的聲響。
田宇簡單的檢測了一下,這個溶洞裏面的情況,那個宋大河的臉上被鐵釘打成了蜂窩煤,其他的衆多嘍囉每人身上也都有不下三處的釘傷。
確定沒有一個活口後,田宇這才走到了旁邊關韓珊珊的溶洞,或許是因爲怕有人打韓珊珊的主意,再則這麼多人看守着,韓珊珊也跑不了,所以韓珊珊的洞口倒沒有人看守,這倒是成全了田宇,不用在費多餘的勁了。
田宇進去把韓珊珊身上的綁繩鬆開。此時韓珊珊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本來就嬌生慣養,這些天又被掠到這來,喫不好喝不好,沒有脫水就不錯了。
田宇用真氣給韓珊珊注入了一股真氣,沒有過多久,韓珊珊便睜開了眼睛。
當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田宇的時候,她簡直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麼多天了,她只要是清醒着,聽着的都是那些臭男人的說笑聲,她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等着她緩過神來的時候,她一頭撲進田宇的懷裏大聲的哭了起來。
“姍姍,咱們回去……。”田宇一直等着韓珊珊在自己的懷裏哭夠了,才輕輕的說道。
“大宇哥,你是從哪來的,你是從我爸那來的麼?”韓珊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田宇點了點頭。“你爸和大千說你有事,我就過來了……”
“大宇哥,咱們要趕緊回去,韓玲要陷害我爸……”
田宇點了點頭,其實從越南幫說韓家人害韓家人的時候,田宇就想到了韓玲,只是他還不瞭解韓家的情況,所以沒有喫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