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張圖片,一隻長着炸毛的動物正站在水邊,毛色有些紅。
圖片下面則寫着一句話:描述圖中動物的生長性徵。
乍一看,確實是只鳥,可只要稍微一看,就能看出來,那根本不是什麼家養雞,而是錦雞!
在下面還有一張圖片,則是一隻雞,但這隻雞也同樣不屬於家養雞,而是白鷳!
這兩種都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因爲圖片不是很高清,如果沒有見過這兩種動物的人,也一定會以爲就是兩隻雞,特別是前面那隻本來特別有分辨性的錦雞毛是炸起來的,破壞了一般的美感,就不會引人注意了。
可這一個廚藝興趣班,要這兩種保護動物的生長性徵做什麼?有誰知道?
或者,是圖片拿錯了?
雲間月有些疑惑,將紙遞給衛繼琳,“媽,你不用找了,這兩種都不是雞,上面那種是錦雞,下面這種是白鷳,都是野生的,長在山裏的,一般沒人看得到,跟家裏養的雞差遠了。你救告訴你們老師,你沒見過就行了,如果他說不行,咱們就換一個興趣班。”
一個廚藝興趣班學習野生動物,雲間月並不覺得是老師大發慈悲。
這兩種野生動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列入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的,因爲她只知道世界瀕危物種中是幾年之後。
如果現在還沒有列入保護動物行列,那是不是說這些人在獵殺錦雞?
不,那也不一定。
雲間月搖搖頭,還是先讓衛繼琳回了那個老師,看看老師怎麼說,然後調查一下吧。
牽涉到衛繼琳,雲間月也不敢馬虎,當即就吩咐李浪去查去了。
之後雲間月接到霍容軒的電話,大概約她明天見面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一聽到雲間月明天沒有時間,霍容軒就表示沒有關係,可第二天一早,卻等在了雲間月家外面。
衛繼琳早起,看到外面等着的人,有些驚訝,“小月,那個男的是誰啊?我看他在那站好一會兒了。”
雲間月也纔看到,伸出腦袋一看,頓時愣住了,“那是我一個合作的對象,一個老總呢,他來幹什麼?”
“老總啊?”衛繼琳有些驚訝,那麼年輕呢。“那估計是來找你的,你去問問吧。”
雲間月點頭,倒是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回到房間換了衣服,早餐都還沒喫就出去了。
她現在並不會經常覺得餓,等鑄魂後,十天半月不喫不喝都沒事,現在也僅僅只是一兩天不喫喝不會覺得餓罷了。
虛境裏的水果都是充滿靈氣的,如果餓了,只需要補充點靈氣就不會覺得餓了。
大概這是修煉的好處吧?
“霍總,您這是……”
霍容軒見她出來,立馬迎上去,聽到她的話,有些無奈,“叫我容軒就好了,走吧,你要去哪?恰好今天沒事,咱們上車說,邊走邊說怎樣?”
雲間月有些驚訝,沒有回應他的稱呼,不過還是上了車。
“你就那麼急?我也沒說不抽時間跟你談啊。”
霍容軒苦笑。
雲間月一直對他這麼疏離,似乎是真的將兩人當做僅僅只是合作關係,沒有別的了。
他這樣表示了,還視而不見,是遲鈍,還是拒絕?
不過不管怎樣,霍容軒都還不敢直接說。
免得這次合作就會打消了,以後再想借合作來接近她就難了。
“我只是恰好沒事而已,順便送送你,你這是要去哪裏?方便透露一下嗎?”霍容軒這樣說着,又擔心雲間月懷疑他別有用心,又道:“咱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了吧?”
雲間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確實對他的表現有些懷疑,不過霍容軒都說到這裏來了,她自然也不能問他是不是在窺伺她的市場了。
“也沒什麼,就是要去一趟政府,想要在C市找個好地方來修一個適合養老的地方。”
雲間月特意提‘C市’也是知道霍容軒的重心不在C市,而是在帝都,所以即便霍容軒知道這個想法,也沒有什麼。
他總不可能捨本逐末,在C市來跟他爭吧?
她也知道霍容軒是個出色的商人,按照現在的勢頭髮展下去,十有八九會成爲國內富豪甚至福布斯富豪。
他能抓住商機,也能把握商機。
要是發現哪一點有商機,他不會輕易放過。
因此雲間月選擇的發展方向,就沒有和霍容軒的公司有衝突。
現在如果霍容軒要跟她爭,雲間月還真的不能爭得過。
不過雲間月有信心,在大學畢業之前,有望追上霍容軒。
聽到雲間月的話,霍容軒眼神微黯,隨後笑道:“那倒是好的,放心,我不會跟你爭的,現在我要做的還希望你能給點意見呢。”
雲間月笑了下,倒是沒有推辭。
不跟她爭就好,若是要跟她爭,她只能用電特殊的手段了。
兩人說着,很快就到了市政府。
“霍家在C市也有熟人,要不要幫忙?”
雖然不是市長,但好歹也是局長。
雲間月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霍容軒之前算計過她的原因,她覺得白玉廷這邊的關係更近一些。
白玉廷和秋北望的關係很親近,就像她和林若蘭一樣。
也是因爲秋北望的關係,雲間月纔會更信任白玉廷。
“你好,請問你們找誰?”
兩人剛進去,就有人攔住他們。
“我找市長。”
政府的人和那些大公司老總不一樣,不需要預約,只要能在其在上班期間,都容易見到。
那人看着兩人,遲疑了一下,“抱歉,現在市長在開會,你們需要等一段時間。”
雲間月表示沒關係,兩人則上樓,在市長祕書的帶領下,進了會客室。
會客室裏面有人。
一對看起來是母女的人。
“媽,李叔叔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啊?”那名年輕的少女顯然等不耐煩了,看到又有人進來了,更煩了。
尚豔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安靜點,他們開不了太長時間的。”
楊雯哼了一聲,“那就先讓他們得意一下,等爸爸回來了,弄死那賤人!”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尚豔臉色冷硬,掃了雲間月和霍容軒一眼,警告她:“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