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薛亦揚見女人有些焦慮,寬慰她說,“等下在晚宴上我會宣佈婚事,暗示外公把日子選在明天。”xdw8
“嗯。”
許臻茵想問如果他媽反對婚事怎麼辦,最終沒敢問出口,怕自己又膽縮。
薛亦揚躺在沙發上,把許臻茵摁在胸口,撫着她的髮絲,整個人心滿意足。
篤篤。
僕人敲了敲門,恭敬說道,“薛少爺,許小姐,晚宴就要開始了,老爺讓您準備,馬上要餐前祈禱了。”
“去回話,馬上到。”
薛亦揚對外面吩咐了一聲。
許臻茵迅速的從薛亦揚身上起來,站直身子,理了理微亂的頭髮,柔聲說,“走吧,亦揚。”
“再抱一會,我突然捨不得和你分開,哪怕一秒都不行!”
薛亦揚一把將女人揉進懷裏,“許臻茵,恭喜你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不再冷冰冰,不再陰氣沉沉,我好喜歡。”
“亦揚,謝謝你這些年對我那麼好,我無以爲報。”
許臻茵感動,伸手摟住了薛亦揚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唯有用愛還你,以前是我不好,如今我想通了,即便我下一秒死了,也要以薛夫人的身份下葬,墓碑上刻着你的名字。”
如此堅定。
“你不會死,別瞎說。”
薛亦揚捧着她的臉,眼眶突然發紅,“永遠別和我提死,我捨不得……”
許臻茵落下了眼淚,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脣。
兩人從小就認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
薛亦揚身子驀地繃緊,只覺一股熱流從心臟出發,燃燒了他的每一根神經。
薛亦揚控制不住自己,再次把許臻茵壓在身下,“我要爆炸了,茵,我們做吧!”
他不是懇求,而是通知,讓她做好心理準備,猛虎要上山了。
“亦揚,家人都等着我們喫飯呢……”
許臻茵羞澀的拽住衣服,不給他得逞。
篤篤。
敲門聲再次傳來,又有僕人來催,“薛少爺,老爺催促,請您快點去餐廳。”
“我要瘋了,馬上要瘋了!”
薛亦揚差點哭出來了,在沙發上打滾,撒嬌,不肯去喫飯。
許臻茵這些年對他冷冰冰的,他也能忍住,如今她表白了,反差太大,他居然忍不住了,就想和她發生夫妻纔有的關係和距離。
“亦揚,晚上……”
她在他脣上親了一下,安撫道,“晚上我們……我會配合你。”
“小茵,你對我真好!”
薛亦揚瞬間有勁了,離開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把將許臻茵攬進臂彎裏,帥氣十足的走向餐廳,好像剛纔賴地打滾的人,根本不是他。
外公遠遠地看薛亦揚兩口子過來,十指相扣,那叫一個親密,頓時舒了口氣。
倒是薛姨媽有些不悅,臉色很不好看,但是,當着父親的面,也不敢多說什麼。
她實在看不慣許臻茵如此拿捏她的兒子,把她的兒子控製得死死的,卻又一點甜頭不給。
折薇看到這一幕很開心,和沈臥相牽的手用力的握了握。
沈臥瞪了她一眼,小聲嗔怪她,“多事,等下不準你說話。”
“老公,幫人幫到底唄!”折薇倒覺自己做了件大好事,“臻茵姐剛纔在房間裏自殺,我救了她一命,可以爲我的子孫後代積福。”
“就你會打算盤,你不做好事照樣有福。”
沈臥在她耳邊小聲說着,斥責的同時,不忘喫點豆腐,薄脣輕輕碰她柔嫩的耳朵。
折薇被弄得臉紅耳熱,怕家人發現不好意思,所以不敢反抗,不敢聲張,只忍着,難受死了。
沈臥格外得意,變本加厲。
薛亦揚看向外公,做出口型,告沈臥的密,像小時候那樣惡作劇。
果然,外公一轉臉就發現沈臥在搔擾折薇,立馬咳嗽了一聲,救折薇出水火,“walter注意點,別再咬耳朵,馬上祈禱了。”
沈臥坐直身子,看向薛亦揚。
薛亦揚立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表情無辜。
晚宴屬於一個小型家宴,大多數親戚鄰居在舞會後已經離開了,唯有幾個至親還在。
外公的餐廳還保持着上個世紀的風貌,餐桌上方有個大吊燈,光線正好覆蓋整個餐桌,豪華精緻的燈罩擋住上面的光線,天花板處於陰影之中。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外公一家都是基督徒,所以,喫飯之前要祈禱。
折薇不信教,但是曾被外婆點化過,曾用《聖經》裏的祈禱詞做訂婚宣誓,所以,爲表示尊重,她也閉上眼睛,雙手相扣,抵着額頭。
沈臥見自己的小妻子這麼乖巧,心情舒暢。
不過,他可不信教,總得找點事做,於是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摸向折薇的腿,輕輕滑動。
折薇打了個戰慄,推開他的鹹豬手。
沈臥變本加厲,又把手放了過去,癢的要死,害折薇差點叫出聲來,狠狠咬脣才忍住。
祈禱好不容易結束,沈臥立刻恢復了道貌岸然的樣子,手臂放在折薇的椅背上,坐姿優雅矜貴。
外公宣佈晚宴開始,拿餐具的聲音傳在耳邊,格外溫馨。
“折薇,你喫得慣西餐嗎?”
外公看向折薇,和藹可親的說道,“爲了照顧你的飲食,我本想讓廚師加幾道s市菜,可惜,廚師不會,西餐也很好喫的,嚐嚐是否符合你的胃口?”
所有的人都和善地看向折薇,等她先喫第一口。
“謝謝您,嫁雞隨雞,入鄉隨俗,我都可以的。”
折薇心生感動,很有禮貌的說,“長輩們都還沒動,我可不敢爲先,各位長輩先喫。”
這裏不是扶疏別苑,沈臥寵着她慣着她,上天都行。
在外做客,她稍有不慎,就會給人留下沒有教養的印象,影響沈臥的形象。
“折薇真是個有禮修養的孩子,我果然沒看錯人,和我們沈臥很配呢。”
姨母誇讚,外公眼裏亦浮出欣賞之色。
“薇兒,你剛纔說我是雞。”
沈臥微微側身,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威脅道,“你憑什麼說我是雞?看我晚上怎麼罰你。”
“嫁雞隨雞隻是個俗語,誰說你是雞了?”
折薇瀑布汗。